440:大結局最終章(5)正文完!(1 / 3)

其實這個真的就不能怪人家老師的,就夏令營開始的時候,和送孩子的家長見了一麵,然後就記得家長的一個大概長相,並且方柳整容後,整的就是郝貝的樣子,要真是站在一起,除去身高體型和聲音之外,得有個七八分和郝貝肖像的,別說老師沒認出來了,就是當時小瑜和小曦也是嚇一跳的。

但當時小曦是叫了一聲媽媽的,因為小曦是見過一次方柳的,也知道方柳整成了這個樣子的,所以老師才讓給帶走的。

郝貝跟老師溝通了一下,問了下具體的地址,便回家拿了東西,打電話訂好機票就要飛過去,下樓給車子打火時,就怎麼著都打不著的……打了好幾次火才長是打著的。

展翼在邊上看了很久,最後選擇默不作聲的退到一個郝貝看不見的地方,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過去,吩咐道:“幫我查一個人。”

掛上電話時,還蹙著眉頭看向郝貝的車子開走的方向,輕眯了雙眼,眸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來……

郝貝是到了機場,要上飛機的時候才想到給展翼打了個電話,沒有說孩子們的事情,因為她不確定以底是誰帶走了孩子們,現在她要過去,但也得跟展翼說一下,讓展翼幫忙查一下的。

“展翼啊,事情是這樣的……”郝貝一五一十的就說了,並交待展翼說:“展翼,現在先別聲張,你把我家的座機轉到你手機上,看是不是會有人打來電話,如果有什麼消息,咱們再聯係,你現在能不能聯係那邊的警方,我可能隨時需要支援。”

展翼這邊說馬上就去辦,郝貝這才放心的關機上飛機。

到了地方,再到夏令營的地方,總的距離小瑜和小曦被帶走,也才三個小時,可三個小時,足可以發生很多事情的,郝貝找到夏令營的地方,火的跟那個負責的老師大吵了一架,但也弄明白了一件事兒,因為老師說小曦喊了一聲媽媽的,而且還有其它同學為證,你說孩子都喊媽媽了,還能有錯嗎?

最後是怎麼走的,說是那個女人跟小瑜和小曦不知道說了什麼,小瑜和小曦過來後就說了,家裏有事兒,要先回去了,並且告訴老師是她們的媽媽,老師看著也是很像,便放人讓帶走了的。

郝貝開始覺得可能是方柳,可是方柳怎麼可能會長的跟她像呢,倆個人長的沒有一點點的像好嗎?

“那個小瑜媽媽,難道那不是孩子們的媽媽麼,明明看著很像的啊!”老師多嘴的這麼說了一句。

說的郝貝很是火大,頂了一句回去:“沒錯,我是後媽,行了吧,問這些做什麼,我告訴你,如果我的孩子丟了,你等著吧。”

老師也是讓氣的不輕,雖然這事兒,他也有責任,但是當時的情況,真的就是那樣的,孩子們也願意走,主要這兩天已經有不少家長帶著孩子回家了,所以他也想趕緊的要走的都走,你以為帶著一群七八歲的孩子出來,他就好過了,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膽兒的,怕出個事兒的,所以走一個他少操一份心的,何樂而不為?

郝貝往山下走著,邊走邊給展翼打電話,就說這個事兒,她需要馬上見這邊的警方,並說:“展翼,你說能是誰,我想著是方柳的,可是那個老師說跟我長的有點像。”

展翼就這會兒功夫,也是查出不少的事情的,吞吞吐吐的就跟郝貝說了,“嫂子,你別太著急了,我想就是方柳沒錯的,事情是這樣的,你聽我慢慢說,別生氣……”

掛上電話時,郝貝坐在山上的大石頭處,差點就想把自己的手機給砸了,你說她這麼費心費力的是為了什麼啊?嗬嗬,真相就那麼殘酷的打在她臉上,展翼告訴她說,方柳毀容後是小瑜和小曦送方柳去韓國整的容,然後整容回來後,上次在商場買家具的時候,小曦還跟方柳見了麵的,可能是約好的……

“嫂子,你別上火,這個是沒辦法的事兒,孩子們也不是故意想這樣的,他們是心疼你怕你受傷害的。”展翼最後是這麼勸著郝貝的。

坐了好一會兒,心裏就特別的委屈,就給裴靖東打電話,明知道他在出任務,手機估計都接不通的,可是她還是想打,她就想問問裴靖東,她到底做的哪兒不好了,她到底錯在哪兒了,為什麼就是不能取代方柳的位置,她就想問問,是不是裴靖東也把她給當成了替身的?

就這樣任性的打了一次又一次,電話永遠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可是她還是不死心的打了一遍又一遍的,殊不知,她在這這打著,另一邊的裴靖東是可以看到的。

由於這次的任務特殊性,所以他們先要有一個為期一個月的內部培訓,這就是最後一周了,馬上莫揚那邊的消息,可能隨時出動,手機是可以對外出卻被限製呼叫的,但限製呼叫期間的一切來電還是可以看到的,就像進了黑名單一樣,每有一個電話,手機屏幕上會有提示的。

同在正是休息的時候,裴靖東拿著手機,一直在看手機上存的相片,真正的任何開始時,手機都會上繳的,所以現在能看一眼是一眼,這次的任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完成呢,少則兩三個月,多則一年半載都是有可能的。

眼看著手機上的電話一個又一個的響著,數著總的閃了十幾次不閃了,眼皮兒就一直在跳,也顧不得違反不違反紀律就給郝貝回撥了過去,而另一邊,郝貝氣得把手機砸了的心思都有了,手機居然都讓她給打沒電了,翻著自己的包去找,也沒有找到充電寶,估計出來的急,也沒有帶,挫敗的擼了把臉,覺得今天真是點背到極點的了。

裴靖東那邊呢,沒有打通郝貝的電話,就把電話打給展翼了。

展翼接到裴靖東的電話時,也是一驚,聽裴靖東問家裏一切都好麼的時候,便反問了一句:“怎麼了?都挺好的啊。”

裴靖東想了想,就說讓展翼去看看郝貝,剛才郝貝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的,展翼就說沒什麼事兒,說了下小瑜和小曦最近鬧情緒事兒,還電話裏跟裴靖東說:“可能我嫂子覺得收拾不了兩個娃兒了吧,也可能是想我哥你了。”

裴靖東這不踏實的心,因為展翼的話,也算是安定了下來,隻是他沒有想到,在出國執行任務之前,便接到一個臨時的緊急任務,並且是秦立國親自下的命令。

那一天,接到上麵的命令,馬上就要出發的時候,又接到緊急命令——延後出發,其它人都先在集訓部等著,裴靖東馬上到基地的機場去,有臨時緊急任務。

裴靖東聽到命令時,心裏咯蹬一下,今天眼皮就一個勁兒的跳,早上起來時,同屋的戰友還說趕緊出門買個彩票,肯定就是跳財的,這會兒就總覺得有點不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到了基地的機場停機坪上的時候,就見正有直升機剛落地,螺旋槳還沒停,裴靖東的聯絡器裏就傳來命令:“直接到直升機上來。”

裴靖東聽到是秦立國的聲音時,這種直覺就更加的不好了,快步往直升機上奔去,等到了直升機上,看到秦立國時便問了句:“領導,是有什麼緊急的任務,是不是狄龍那邊出什麼事兒了?還是他……”這是裴靖東能想到的最壞的結果,因為馬上要出發去執行那任務,他現在就怕秦立國會說是那人出事了……

秦立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問:“你最近跟貝貝打過電話嗎?”

裴靖東有點愣神,回神後便如實的回答了,打過,但沒有打通,難道是因為這個違規了嗎?

秦立國捏著眉心開口說道:“貝貝失蹤了……”

“什麼?”裴靖東驚的一下站起來,一雙眼裏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一周前,還有聯係過的啊!並且展翼也說沒有什麼事兒的!

秦立國擺手讓裴靖東坐下來,這件事兒,他也是有責任的,一直因為丁柔不認郝貝的事兒,也覺得內疚,再加上郝貝搬了新家後,見麵的機會就少了,本來想著這樣少去尷尬的,也就沒有多想,一直到前天是商媛又回來吃飯,就說叫郝貝一起吃飯的,他才給郝貝打電話,沒打通,當時還沒在意,想著下午過去看看的,結果遇上鄰居說是好幾天沒見這家人了的。

這才打電話問了展翼,展翼這才說郝貝沒在本地,去外地了,什麼時候去的,展翼說起來就有點吞吞吐吐的,最後可能是覺得事情是有點大條的了,就說了。

展翼說:“秦叔,我想我嫂子和孩子們可能是和方柳在一起,我有個不好的預感。”

那會兒展翼要是在秦立國跟前,秦立國都能一巴掌呼死他的,可是秦立國這會兒隻想扇自己兩巴掌,他這個當爸的都忽視了,怎麼能指望一個外人呢?

不過秦立國沒有做成的事兒,裴靖東做了,那是在到了目的地後,下了飛機,在機場看到展翼的時候,裴靖東手握成拳頭就砸了過去,如果不是蘇莫曉給拉住的話,裴靖東真有就有可能把展翼給打死的節奏。

展翼讓打的倒地就沒有起來,可見裴靖東是下了狠手的了,邊上的一寧讓嚇得哇的一聲就哭了,這哭了就沒有停下來過,裴靖東煩的想抓著一寧就給扔出去,倒地上的展翼卻是開口了:“哥,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以為嫂子是想出去散散心的,就沒有在意,不過從那天開始,一寧就一直鬧,我想著一寧是不是會……”

這倒是真的,那天裴靖東打完電話給展翼後,展翼心裏也有點莫名的不安,但最終看到裴雅時,把這股不安給壓了下去,但一寧從那天開始就沒有停的叫著找媽媽,展翼覺得這孩子可能有點通靈性的,不然怎麼會從那天開始就鬧了起來呢?平時也有幾天不見郝貝的,就沒有那樣的鬧過,所以將功補過也好,死馬當成活馬醫也罷,反正是把一寧也給帶來了。

裴靖東深吸了口氣,捏著眉心骨問:“確定是方柳了嗎?”

這一點上展翼是最了解情況的,便把從艾米那裏了解的情況給裴靖東彙報了下,的確就確定是方柳了,因為這事兒是艾米親自辦的,艾米這會兒也在趕來的路上了,應該馬上就到。

果真艾米到了之後就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說完也是很懊悔,你說前幾天她還接到方柳在非州發來的短信,真沒想到方柳能這麼快回來,但顯然事實就不是這樣的。

裴靖東狠剜了一眼艾米,諷刺道:“你可真是我的好秘書呢,我還沒死呢,你就聽小老板的了?”

“行了,現在也不是挑誰是誰非的時候,趕緊找到人是要緊事兒!”秦立國發話了,裴靖東也就不再多說什麼,的確,眼下沒有比找到郝貝和兩個孩子更為重要的了。

要想知道方柳到底去沒去非州,這個事兒就太簡單了,一方麵查詢了機場的航班,另一邊跟非洲那邊的醫療隊聯係,這個結果很快就出來,首先是機場那邊,就艾米說的那天,根本就沒有一個叫方柳的客人的名字登機,而且當天也隻有那一般飛機才飛非洲的。另一邊非洲那邊的醫療隊也反饋過來,過去的醫生根本就不叫方柳,並且這個醫生有點問題,醫術十分的不合格,他們已經跟上麵聯係,要退回的。

兩邊的結果加起來的結果就隻有一個——去非州的根本就不是方柳,不過是一個帶著方柳的手機去非州的不合格醫生罷了,而這些可能正是方柳的安排。

很快就聯係上了那個帶著方柳手機飛非州的人,在電話裏那人就老實的交待了,是方柳讀醫學院時的一個同學,醫術不行,醫德更不行,是一個麻醉師曾因在手術室麻醉並強奸女病人被告入獄,前幾個月剛出獄遇上過方柳就互相留了電話,後來大概是一個月前接到方柳的電話,說是有個發財的機會,就是帶著方柳的手機去非州參加醫療支援,不光有工資,等到時候歸國後還帶著這份榮譽,想找一份好工作就更加容易了,並且方柳還承諾給對方一筆錢的,對方也是收了方柳的錢,才帶著介紹信到非州的,也承認了那些圖片和短信啊,都是方柳指導讓發的和回的。

從這個人哪兒很容易就拿到了方柳的新電話號碼,打過去卻是無人接聽,從工信部那兒查出這個號碼出現的最後地兒就是在他們所在的地方,這也是小瑜他們夏令營的地方,也可能是郝貝失蹤的地方,但這麼多天過去了,誰也不敢保證郝貝和孩子們就一定還在這兒的。

正當一籌莫展的時候,艾米提了一句:“不如聯係下方槐,看看他會不會知道?”

“方槐?”裴靖東看向艾米,問:“方槐在哪兒?”

艾米說了下方槐的去向,是在南邊,這個她跟方槐通過電話的,好像是在一個大山裏,具體的還需要查一下的……

“你現在給他打電話,不要提孩子和郝貝的事兒,就說非州那邊的醫療隊,有名額了,問他什麼時候能去,最好是把時間給拖一下。”裴靖東吩咐著。

艾米馬上照辦,同一時間,裴靖東這邊也讓技術部門監控著艾米的手機通信情況,隻要能拖著對方多講幾句,就能監控出對方的具體經緯度,想找到人就容易多了。

艾米撥通方槐的手機,響了好幾聲之後才被接了起來,傳來方槐的聲音。

“艾米,有什麼事找我嗎?”方槐的聲音如常。

艾米這邊停了兩秒才說話:“嗬嗬,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哪有,有事兒你說話,還是我姐又惹什麼事了嗎?”方槐的聲音有點撥高,聽得出有些擔心的。

艾米笑著回話:“沒聽說,我看她空間裏發的非洲的事兒很順利呢,還是她找你說有不順利的了嗎?”

“沒有,我這不是怕她給您老人家添麻煩嘛……”

“這個麼,還真沒有,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非洲那邊你還要去嗎?有個名額近期能下來,你要去的話,我給你申請……不去的話,我就不費這個勁兒了……”

方槐那邊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才答:“當然要去,那就麻煩你幫我申請吧。”

技偵人員那邊比了個ok的手勢,把衛星定位圖給裴靖東看,裴靖東看罷,就指著這個地址,跟秦立國說:“秦叔,我現在就帶人過去,艾米帶著一寧跟上,蘇莫曉你跟我一起。”

秦立國點點頭,拍著裴靖東的手說:“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家裏這邊我也不放心的。”

裴靖東的臉黑黑的,凝著秦立國的時候,就特別的生氣,為郝貝不值當,可最終也是沒有說什麼,隻答了一個字:“行。”

到是展翼被眾人遺忘了一樣的,趕緊的請命道:“哥,我也跟你一起去。”

裴靖東那沒處發的火衝著展翼就來了:“你,嗬,還是回家去看著你媽吧!”這話聽著就有點像罵人了,但展翼卻是無法反駁,所有人都沒有理會展翼,安排好後,裴靖東從隊裏帶了幾個戰友就帶著人馬出發往定位到的地址飛了過去。

是雲南邊境的位置,這個地方,裴靖東還算熟悉,下了飛機,就給鬱凱打了個電話,有鬱凱在這兒,如果真有個萬一應付不過來的時候,還是能支援一下的。

鬱凱聽說了之後,便主動提出幫忙:“我帶人跟你一起吧。”

“別,真想幫忙的話,把你家小四借給我帶上,以防萬一,我們這邊還真沒有跟醫生的。”

鬱凱那邊第一時間給弟弟鬱默去了電話,簡略的說明了下情況,便讓鬱默準備下,馬上帶鬱默過去跟裴靖東彙合。

彙合地就是上次圍剿獨眼龍那幫人的地方,裴靖東到時候,鬱凱和鬱默早就到了,鬱凱帶了幾個人過來的,跟裴靖東到一邊說話問:“這次是怎麼會事兒?這山裏可真是住著不少大佬的,你以前也在這兒呆過,應該明白的。”

裴靖東當然明白,這地兒跟越南交界,有名的毒梟聚集地,每個山頭都有大佬的存在,都是些抓到都能槍斃幾十次的那種大佬,真這麼帶著人進山,要是讓覺察出來,可能就不太美妙了。

“所以我才沒多帶人,就帶著這幾個,是私人恩怨,跟那些大佬們沒關係,但我也不敢保證,所以這事兒還得你隨時能提供給我支援,我的妻子和兩個兒子可能都在對方的手裏。”

“怎麼會這麼嚴重?到底是怎麼弄的?”鬱凱沒想到會這樣嚴重,妻子和兒子都在別人的手裏,這可是讓人拿著命門了的,有點不太妙了。

“恩,方柳,我兒子的生母,這個事說來話長,總之又要麻煩兄弟了。”裴靖東拍著鬱凱的肩膀,說罷,就轉身走向帶來的那些人中,隻身帶了蘇莫曉和艾米去找方槐,其它的人都在這兒原地待命。

再說方槐那邊兒,從接了艾米的電話後就有點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可是哪裏不對勁了,他又說不上來,心裏覺得不對勁的時候,看每一樣東西都會有這種感覺,並且很是強烈,就比如這會兒……

他是帶著柳晴晴到這兒的,因為這裏山清水秀,並且是邊境,畢竟方便,並全方柳給他的那個藥方子裏的藥材在這座大山裏都是能采摘到的,為了柳晴晴,方槐也是蠻拚的,那麼好好的一個有為青年居然淪落到在山裏給人當醫生的份上。

沒錯,就像是鬱凱說的地樣,這大山裏到處都有大佬的,你想在山裏好好的生活,並且經常的出入山間,怎麼可能自己不投靠呢,方槐就投靠了這兒的一個大佬,名叫阮清泉,阮清泉跟阮雄不同,阮清泉是地地道道的越南人,在越南那邊混的不太好,就到了這邊,在這裏占山為王,在這片山頭上,算是一家獨大的。

方槐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找上阮清泉的,這兒的人們可不管你是姓誰名誰,隻要你有真本事,就真能用你的,方槐可不是赤腳醫生,國內首屈一指的醫科大外科畢業的高材生,並且還修了藥理學,在藥理方麵也頗有研究,這個正好可以被阮清泉利用起來生產采練一些東西,所以很快就被奉為上賓,在這山中有自己的獨處的居所,並且跟著柳晴晴也是長臉了,有傭人不說,出入還有保鏢,並且人人還都尊稱她一聲三嫂,是按著方槐在家裏的輩分這麼稱呼的,而且阮清泉也有意讓方槐成為組織的三當家的,隻是方槐一直沒有同意罷了。

方槐的目的很簡單,暫時的委身是迫不得已,借用這個身份的好處就是可以在山裏暢行無阻,這樣的話有利於采藥,一旦把方珂治愈了之後,他便是要帶著柳晴晴離開的。

這兩天莫名的就心神不寧,今天更是讓艾米的電話給擾的煩燥不已,在房間裏渡了好幾次的步子,就沒能安心睡下,門口有很輕微的腳步聲時,他便驚醒的掏起腰間的槍支問:“誰?”

門被推開時,看到是柳晴晴,方槐才收起了槍,問:“怎麼了?是方珂又發燒了嗎?”

就像是當初方公道跟郝貝說的一樣,方珂了開方家之後,跟方菲開始的情況是一樣的,就是特別的容易發燒,哭鬧不止的,情緒很容易被激怒……

“沒,吃了藥燒就退了,這會兒睡的很好,三哥,我想來謝謝你的……”柳晴晴說著走上前,褪去自己的衣服,抱住了方槐。

方槐的身子一僵,他是愛柳晴晴這一點是不用懷疑的,但是卻不願意跟柳晴晴有進一步的關係發生,其實要說起來,他睡的女人肯定也不少,但卻覺得柳晴晴髒,所以就算是帶著柳晴晴過來之後,也是分房而居,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睡柳晴晴。

“三哥,你是嫌棄我這身子麼?可是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了,你為我和方珂做的,我實在是這輩子都沒辦法回報了,三哥,你就……我吧……”

方槐蹙了下眉頭,不是不知道柳晴晴的不安,可是他今天實在是沒心情,但柳晴晴真的糾纏起來也是個沒完沒了的,說什麼阮清泉送給方槐的幾個女人怎麼怎麼的欺負她了……其實都是些雞毛蒜皮兒的事,阮清泉送來的女人,方槐是連碰都沒碰一下的,不過是柳晴晴自己多想了。

但今天實在也是煩燥的,再加上他是有心跟柳晴晴生活在一起的,也不可能一直有名無實,所以事兒就這麼發生了,沒有想像中的多美好,反倒像是最想吃的食物上爬了隻蒼蠅,但因為是一直期盼著的,所以忍著惡心吃了下去,事後方槐就催柳晴晴回去看方珂。

柳晴晴見方槐如此在意方珂,便回了房,沒一會兒,又把方珂抱著回了方槐的房間,放下方珂後,重新爬到方槐的懷裏輕聲的問著方槐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兒了。

傾訴這種事兒,不光是女人的權利,男人也有這個資格的,要不就說現在怎麼那麼多情婦舉報貪官的呢,有時候男人的壓力是在跟女人的傾訴中釋放的,就如方槐一樣,就這麼跟柳晴晴說了下艾米打來電話的事兒,就說擔心方柳是不是出事兒了……

柳晴晴安撫了方槐一陣兒,方槐便也睡了過去,等方槐睡了之後,柳晴晴才輕手輕腳的起床,回到自己的房間,給方柳打了個電話。

“姐,你得趕緊的想辦法啊,我聽三哥說對方可能是察覺到什麼了,三哥可能也察覺到什麼了……”

柳晴晴的電話還沒有打完,便被方槐給摁住肩膀,手上的電話也到了方槐的手裏,一把黑亮的手了對準了柳晴晴的後背上,方槐輕聲的說著:“別說話,不然槍子可不長眼晴的,別以為我不敢!”

這樣方槐可怕的就像是魔鬼,柳晴晴讓唬住了,一動也不敢動的站在那兒,就聽到話筒裏傳來方柳的問話聲兒……

“怎麼可能,你沒有說麼,你沒有說的話,小槐怎麼會知道,柳晴晴我告訴你,你有今天,都是我成全的,你要是敢亂說話,不幫我的話,你看我會不會把最終的藥方給你!”方柳的怒也傳到方槐的耳中時,方槐有種遍體生寒想舉槍自盡的衝動!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說的就是方槐此時的心情,他在極力的做著可以讓他在乎的人好好的生活下去的事兒,卻不斷的被人扯上後腿往後拉。

電話就這麼被掛上,自始至終方柳都不知道剛才聽電話的是方槐。

再說掛上電話的方槐,直接揚手就把子彈上膛了,冰冷而殷紅的冷眸正凝視柳晴晴,周身散發著一股子殺手,嗤笑道:“柳晴晴啊,你既然這麼著急著想死的話,幹脆我送你上路如何啊,你不是說你愛我麼,死在我的手裏,你該笑才的,哭什麼呢?我這還沒開槍呢!”

柳晴晴真是嚇死了,腿都打顫,一身的汗,就像是剛從水裏被撈出來一樣的,顫巍巍地求饒著:“三哥,你放過我吧,你也聽到了,這事兒不怪我的,是姐她……”

“給我說清楚,敢騙我一個字的,我就先崩了方珂,再殺了你,柳晴晴,我從來不威脅人,說到做到!”方槐打斷她,抓著她的手,進了屋子,直接槍口就對著方珂逼著柳晴晴說實話。

柳晴晴哪敢不說啊,這事兒真是不怪她的,是方柳找上她的,大約是他們到了這裏一周左右的時間,方柳就找過來了,管她要錢的,當時還威脅過她,不能告訴方槐,柳晴晴手裏是有些錢的,而且也想著討好方柳的,畢竟聽方槐說這藥方子是方柳給的,卻沒有想到,方柳是個貪心的,要了錢不說,後來還直接以她女兒藥方的事兒,威脅著說如果不聽話的話,最終的藥方是不會給方槐的,那就別想治好方珂……

柳晴晴是個母親,不管方柳的話是不是真的,那怕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她就不能放棄這個機會的,所以她緊緊的抓住了,並且方柳也沒讓她做什麼壞事兒,不過是讓她給兩個保鏢用用,這不剛好也有保鏢,柳晴晴便悄悄的找了兩個人給方柳的。

至於方柳做了什麼事兒?柳晴晴堅稱她是不知道,可是方槐的眼晴多毒著呢,提著柳晴晴就要帶柳晴晴去找裴靖東去,這把柳晴晴給嚇得腿都軟了,在方槐這兒,她還有活命的機會,那要真是到了裴靖東的手裏,還有活命的機會嗎?就以裴靖東的性子最起碼也要治她個知情不報罪的,真惹急了那家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並且柳晴晴不是很想見裴靖東,裴靖東就是她心中一抹永遠也抹不掉的白月光,是男神,她已經這樣了,寧願永遠不見,也不想再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裴靖東的麵前。

“還說你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不敢見裴靖東,為什麼不敢見!”方槐一把甩開了柳晴晴,槍就對著方珂的腦袋,手扣在扳機上,冷笑道:“我費心費力的是為了什麼,柳晴晴,你就繼續作吧,對方珂我是盡心了,既然你不想讓你女兒活,那我就送走她,免得她早晚被你給連累到的。”

“不要,三哥,不要,我說,我說……”柳晴晴哭著爬到方槐的跟前,就把她知道的全說了,這次是真的沒有任何隱瞞的就全說了的。

她偷偷的問過那兩個保鏢,知道方柳綁了兩個小娃兒的,別的就不知道了,說罷,還跟方槐說著:“那是姐的兒子,姐也不會對他們不好的吧……”

可這隻是柳晴晴一廂情願的想法,實際上,方柳是真的要把郝貝和兩個孩子弄死的,但你讓她自己下狠手吧,她又下不去這個手,所以把人給關在上山頂上一個廢棄的屋子裏。

這也是郝貝該有的劫難,話說她那天因為給裴靖東打電話把手機給打沒電了,不然的話興許也不會這樣的,也是怪她自己,太過著急,又過過自信,更是沒有把方柳想得這麼壞。

那天原本郝貝從山上下來之後就要去坐車到市裏機場買票返程回家的,但是自己心裏又是各種的擔憂,在機場地兒,問了下保全人員,又說是自己的孩子丟了,也去機場的監控室看了下監控確定三個小時之內,方柳和兩個孩子沒有到過機場,心裏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就想著,也許方柳就是想孩子們了,帶著孩子們玩玩的……所以她就用公用電話給小曦打了個電話。

兩個孩子都有手機的,電話一接通就聽到小瑜的哭聲,這把她給急的,在電話裏喊了起來,接著就是方柳給她了個地址,讓她自己過來的,那個時候,腦子真就是糨糊了的,不然也不會那樣貿然的前去,方柳給的地址是一家旅館,就在她下山時山腳下路過的那一個,一想到自己路過那兒時,孩子們可能就在裏麵,自己就有點自責,打了車到了小旅館,剛進門就被兩個男人給摁住了。

那兩個男人自稱是什麼公安部的高級官員,並稱有懷疑郝貝跟一宗什麼案子為由,就把人給押上外麵的一輛警車了,當時郝貝也是腦袋一懵,也們說的案子正是她和陸銘煒一起做的那一票,可當時已經,上了車她的手被拷在後麵的座椅上,嘴巴也被用膠條逢上,眼晴被布蒙上,就這麼顛簸了不知有多久,鼻子裏嗅到青草和花香的味道時,眉心蹙的緊緊的,心底暗道一糟糕,這個氣味兒她是識得的,好像是雲南,她在這個地方呆過,所以一嗅就能嗅出來……

可是等她被推下車,要想辦法逃走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因為那兩個男人說了句:“怎麼?想逃,不想救你那便宜兒子了?”

郝貝這才明白從頭到尾都是上了方柳的當了,可她卻慶幸方柳讓她上這個當,不然小瑜和小曦會受什麼罪她都不知道的。

在山裏又不知道是被溜達了多久,在她精疲力竭之際,才見到方柳,當時郝貝心底就是一驚,瞬間覺得怎麼能怪人家老師呢,那張臉真是的,她自己看了都得承認,真有幾分像似的。

“方柳,你可真是讓我驚豔呢?”郝貝當時這麼笑著跟方柳說話的。

就這一句話就把方柳給惹火了,剛開始到韓國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想過整容成什麼樣子,就照著自己以有的樣子去整就行了,畢竟她也不是醜女的,但是醫生卻是開口說了,你可以參照一個明星的樣貌,有很多人整容都是想整成明星的樣子的,就是這麼一句話誘惑了方柳,直接就從郝貝的空間相冊盜了一張圖片,跟醫生說就整成這個樣子。

醫生對比了一下臉型之類的,說整出來不一定好看,因為人家照片上姑娘是比方柳本人要嬌小一些的,人家那樣的一張臉是恰如其好,但到了你這樣的體型上就有點顯臉小了,但方柳堅持,最後醫生還用了挫骨之類的,才把方柳給整成現在這個樣子,雖然不是百分百的像,但猛然一看,也有個七八分的像。

連方柳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都是恨的牙齒癢癢的節奏,因為她把她自己整成了自己最恨的一張臉的樣子了,每次照鏡子都有種想要再毀容的衝動,可是醫生說了如果二次毀容,手術的難度會比這次要高出十倍的,所以一定要注意保護這張臉。

現在,郝貝就站在方柳的眼前了,贗品對上本尊相形見絀的情形馬上就出現了,方柳一揚手,啪的就甩在郝貝的臉上,現在郝貝的雙手被拷住,根本就沒有辦法還手。

可是你看郝貝挨了這麼一巴掌,卻不是不怒不哭的,就那樣灼灼的看著方柳,平靜的就好像剛才被打的人是方柳一樣,還嘴硬的說著:“方柳,我為你悲哀,真的,你看看你還是你自己麼?你以前那麼漂亮,現在整成這樣,是要餘下的一輩子都要效仿我活著嗎?那還是你自己嗎?”

這把方柳給激的,差點就想直接把郝貝給槍斃上的,實際上,她也真的從兩個男人那兒掏出了手搶對準了郝貝,不過她沒有扣扳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壓根不會,以前的郝貝可能會怕,但這會兒的郝貝已經是不怕了的,再加上她也學過槍法的,便跟方柳說著:“要想殺我,你最起碼要把子彈上膛了,並且扣上扳機,隻是方柳,你真的敢嗎?”

方柳倒是很聽話,按著郝貝說的子是上撐,扣上扳機,郝貝卻是一眼峰一轉,嗤笑道:“方柳,你敢!”別的話沒有我說,卻是嚇得方柳自亂了陣腳,那槍子兒就擦著郝貝的臉邊過去的,差點打中郝貝後方的一個保鏢。

保鏢本來是得了柳晴晴的好處才跟著方柳的,見此情況,上手奪過手槍,啪的甩了方柳一巴掌,罵了兩句,人家兩人就走了,這種綁人的事兒,很容易被警方抓到,要是再給老大惹上麻煩,那可真就是吃槍子的事兒了。

方柳一見倆人都走了,就有點怕郝貝跑,所以就直接說了:“郝貝,你不是一向偉大麼,那麼就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是要跟你的兩個便宜兒子一起死呢,還是選擇自己活命……”

方柳說著把自己的手機調到了視頻的位置,就看著一個小屋子裏被關著的小瑜和小曦,手上腳上被拴著鐵鏈子,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打的破破爛爛的,更甚至小曦是在昏迷著的,身上的傷一道道的,血伽子都長出來了,小瑜就在小曦的向身邊,哭的不成樣子。

郝貝抓著方柳的胳膊,恨自己怎麼那會還有功夫傷心呢,怎麼就沒有想到方柳會這麼狠心呢?

所以她是心甘情願的被方柳給關起來的,完全自願的,隻要能讓她見到兩個孩子,讓她做什麼,她都是心甘情願的。

當真正的看到兩個被打到昏迷的孩子時,郝貝想剁了方柳的心都有了,便問了一句:“方柳,這真是你生的孩子嗎?你就是恨我,也不至於拿他們出氣的!”

這個時候的郝貝,還完全不明白方柳的怒從何來,僅此一句話,就惹來方柳拿起地上的皮鞭狠狠的朝著昏迷的小娃兒們抽去,郝貝嘶吼著上去要跟方柳拚命,但是在山裏溜達的時間過長,再加上她的雙手被拷,想打得過有武器在手的方柳,那簡直就比登天還難,唯一能做的就是撲到孩子們身上,讓那皮鞭抽在她自己身上,打在兒身疼在娘心,郝貝真的看不懂方柳,打這兩個孩子時,心就不會有一點點疼嗎?

不過她沒有多想,這種事兒,社會新聞上也經常,幾年前還有一個親生母親把女兒給囚禁起來,最後弄的女兒肢體萎縮到都無法行走的地步,那也是樣生母親對孩子做出來的事兒,還有郝貝曾帶孩子們去動物園時,也親眼目睹一個親生父親打兒子的場景,真是腳踢巴掌扇的,實在是這種負麵的事例真實的存在著,讓郝貝不曾往其它的方麵去想過。

方柳就像是有狂躁症一樣,開始時那一天就進來打了三次,打完後,扔了一些治傷的藥,扔了瓶水便走了,但那水,郝貝是不敢喝,也不敢給孩子們喝的我,就怕方柳下藥或者什麼的,那可不真是完蛋了。

這是郝貝被關進來的第一天,已是全身傷痕累累的了,但有了這些藥,好歹把兩個孩子的身上的傷給用了些藥,再加上之前可能方柳也給他們上過藥,孩子們終於醒了,醒來後的小瑜一看到郝貝,情緒就激動的,衝起來差點就想去撞牆!

是被小曦給攔住了,那個時候,郝貝剛被打完,滿身的傷,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如果不是小曦攔住的話,郝貝覺得自己可能得眼睜睜的看著小瑜去撞牆的。

等小瑜的情緒終於被安撫下來後,才跑到郝貝跟前,抹了眼淚跪在郝貝跟前,聲淚俱下的說著對不起……可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的。

倒是小曦把藏起來的藥和水拿出來,給郝貝喂了水和藥,郝貝才算是好了一點。

傷其實都是皮鞭的傷,除了疼就是疼,倒沒有其它重傷,真能忍過那些疼,倒也不算什麼了,隻是他們卻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屋子裏,方柳第二天就沒有過來,第三天依舊沒有過來。

小曦藏起來的除了水,就還是水,實在沒辦法了,最後方柳扔的那瓶水,在郝貝用戒指上的銀針測試沒有毒之後,也被喝掉了,這樣以來,真就是一點點的水或糧食都沒有了。

郝貝還好說,她被關進來的時間短一些,但兩個孩子明顯就慘了,肚子餓的咕咕叫聲,在那陰冷的屋子裏特別的響,郝貝犯愁之際,聽到有吱吱吱的老鼠的叫聲,頓時便有了辦法的,撐著受傷的身子起來,便跟兩個孩子說了自己辦法,其實她最的的兩種動物,除了蛇之後,另一種就是老鼠,因為讀書時,她曾在書包裏伸手摸課本時抓到過老鼠,當時就被嚇著了,以後很多年看到老鼠還是會怕的,現在卻恨不得睜大雙眼,趕緊送一個老鼠在她眼前才好呢。

老鼠抓到了,撥老鼠的工具她也有帶,就是一把匕首,一直在她身上,當時之所以沒有把匕首拿出來用作出逃,一是知道自己可有逃不掉,二來也是擔心這兩個孩子,這會兒就真的用上了。

要不說為母者強呢,曾經那麼害怕的老鼠,現在居然敢拿著剝皮放血,血被放在瓶子裏,可以當作水喝,這是在孤島上時學會的技能,隻是這裏沒有火,老鼠肉隻能生吃。

郝貝有點擔憂的看著麵前的兩個孩子,這可是老鼠肉啊,郝貝記得曾看過一個關於特種兵的電視上,其中有一個橋段就是讓那群戰士們吃老鼠肉還有生蛇肉,這是野外求生的基本技能,當時很多成年人都沒有吃下去的,關於這個事情的真偽,郝貝之前也曾問過裴靖東,裴靖東說是真有這麼會事兒的,但大部分人都能吃下,一小部分人吃不下,但在被餓死和吃老鼠蛇肉之間,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吃下去的,吃不下去的是沒有餓到那個份上,還說其實你去吃外麵的烤羊肉串時,沒準就吃過老鼠肉,隻是自己不知道就沒事兒,但新聞上都有曝光過的,以後你是不是吃著肉串的時候,就有種像在吃老鼠肉的感覺,那麼如果真有那麼一在需要以老鼠肉裹腹的時候,就把那個想像成羊肉串,心裏就不會那麼反感了。

郝貝也是這樣安撫著兩個孩子的,效果還不錯,孩子比她想像中的要堅強,拿起鼠肉便往嘴裏塞去,可郝貝的心放的太早了點,小曦吃下去沒事兒,小瑜卻是嗷嗷的吐了起來,吐的綠水都出來了,才算作罷,吃進去的沒有吐出來的多,這把郝貝給心疼的,水是沒有了,隻有鼠血。

“媽媽,那個小瑜不能喝,我也不能喝。”裴黎曦強忍著惡心說道,他從見過那一對人妖喝血的場景之後,已經連西瓜都吃不下去了,更別說讓他喝血了,那真會要他命的。

沒辦法,郝貝隻能把鼠血先放起來,抱了小瑜和小曦坐起來,小曦還好一點,小瑜慘了,半夜就開始發燒說胡話,郝貝隻能就光抱著小瑜,可這兒真是冷的,比那個孤島上都冷,郝貝猜測著可能是地下室,不然不會這麼冷的,抱著這一夜就沒有合眼,搓著孩子的手心腳心,小曦也是一直在幫忙,還好到天亮屋子裏有點點暗光的時候,小瑜總算是不燒了,這讓郝貝驚喜不已。

“小瑜,小瑜,你不燒了呢,要好了呢……”

但也隻有郝貝一個人覺得是好了呢,小曦的眼圈兒都紅了,握著小瑜的手就沒有放開過,小瑜自己也是極力的睜開雙眼,聲音虛弱之極的喊著:“媽……”

“恩。”郝貝應著,並囑咐道:“現在別說話,保存體力。”

小曦和小瑜是有心電感應的,他知道弟弟在想什麼,所以跟郝貝說:“媽媽,你讓他說吧,不說他……”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小曦沒有把這樣的機會講出來。

小瑜說:“媽,對不起,真的有報應這一說的,我發過誓,如果我再對方柳有一絲絲的在意心思,就讓我永遠的離開你,失去你……你看,老天爺都看不過眼我讓你傷心了,辜負你了,我說過我隻認你一個當媽媽的,所以老天爺來懲罰我了……”

郝貝一愣,這些她都不知道的,其實當父母的都這樣,那怕孩子做了再錯的事兒,再傷了父母的心,大多數父母都會選擇去原諒,郝貝也不例外。

“小瑜乖啊,媽媽不怪你,從來沒有怪過的,你別說了,我們先休息,睡一會兒,媽媽給你唱歌聽好嗎?”郝貝的眼都出來了,因為孩子現在雖然不發燒了,可是身體還虛弱著呢,但你看他講話,都沒有怎麼停頓的,郝貝很怕會是什麼回光返照之類的,並且看到小曦臉上的淚水時,郝貝就更加的怕會是這樣了。

然而小瑜顯然是不聽她的話的,還在繼續說著:“媽媽,你不知道我當初第一次見你時,有多激動,我當時是裝病,故意讓小姨給我打電話的……”

他解釋著:“媽媽,我其實沒在意她的,可是我想聽聽她會告訴我什麼,我太渴望了,我太渴望她不是生我們的人,那怕我們隻是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不是她的孩子也好……”

他問:“媽媽,我是不是異想天開了,可是老天爺懲罰我了……”

小瑜說的其實都是真話,當時方柳找以營地時,小曦是叫了一聲媽媽,但小瑜一直是仇恨著的,如果不是方柳以一個重大的秘密作為交換條件的話,小瑜也不會輕易的開口叫一聲媽媽的。

方柳用的伎倆其實很老套的,就是說:“你們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討厭你們嗎?跟我走,我就告訴你們理由,也許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呢?”最後一句話,明顯就是跟小瑜說的,正好戳中小瑜的軟肋,按著常理來說,方柳是愛著他們的爸爸的,那應該會像郝貝一樣愛屋及屋的愛爸爸的孩子,可是方柳這個親生母親,一直在做的事情,好像都是恨上這兩個孩子,從來沒有表現過一絲一毫的愛意,所以小瑜和小曦就是這樣上勾的,主要也是沒有想到方柳地這麼狠心這麼殘忍的想要弄死他們罷了。

說罷了都是錯估了自己,錯估了他人,犯了跟郝貝一樣的錯罷了。

可現在這個錯的代價,未免就太大了一點的,小瑜嗚嗚嗚的哭著,喊著:“媽媽,如果我死了,你不要難過,是老天爺給我的懲罰……”

怎麼會不難過呢,郝貝都哭的不成樣了,光是聽著孩子說這個死的字眼,都比殺了她還讓她痛苦的,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死去,腦中閃過一道亮光來,她開口跟小瑜說:“小瑜,你還想吃咪咪嗎?記得你以前說過,想吃媽媽的咪咪的,我的寶貝,媽媽讓你吃,好不好,你吃了咪咪就睡覺覺,睡醒了我們就回家了,爸爸會來接我們回家的好不好……”

小瑜的身子動了動,吃咪咪是他剛見到郝貝時有的衝動,那個時候才上幼兒園,還小不懂事,現在已經馬上要八歲了,早就知道男女設防了,別說郝貝不是他親媽媽,就算是他親媽媽,這個年紀也不可以再吃媽媽的咪咪了的。

但心底依然是渴望的,那個時候,他被方柳控製時,吃過方柳的,什麼樣的滋味和感覺,早就不記得了,如果馬上就要死去,能讓他感受下媽媽的味道,也是死而無撼了的……

“可以嗎?”小娃兒眨巴著一雙迷茫的雙眼,眼光煥散的問著。

郝貝點頭,撩開了衣服,湊到小瑜的嘴邊,她沒有生育過,自然不知道該怎麼喂孩子,還好上次在找到一寧的時候,見過的,手捏住,送到了小娃兒的嘴裏,小娃兒從小就是吃奶瓶長大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吃,一張嘴就咬疼了郝貝,郝貝吃疼的唔了一聲,就嚇得小瑜趕緊鬆開嘴,死活也不肯再吃了……

郝貝隻好暫時壓下心中的想法,給孩子唱著歌,哄孩子睡會兒,等小瑜睡了,小曦才讓了把小瑜先給放下來,郝貝放下來,小曦伸手扒拉著小瑜的眼皮子看了看,淚水一點點的往下掉,郝貝緊張的問:“怎麼了?”

小曦是有感覺的,小瑜的生命隻在慢慢的流逝,沒有辦法說沒事兒,他再沉穩,也隻是個跟小瑜一般大的孩子啊,撲在郝貝的懷裏,像小瑜一樣的哭了起來,抽抽噠噠的告訴郝貝,小瑜要不行了,可能就不會醒過來了。

郝貝不相信,去拍小瑜,叫小瑜,怎麼都叫不醒,頓時也有點慌了。

難道就讓她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小瑜這樣的死去,她瘋了一樣的跑到門口,晃動著鐵門,可這鐵門鎖的太緊了,這樣大力的晃著,居然連一點點響動的聲都沒有,回頭時看到兩個孩子手上腳上的鐵鏈子,她便有點無力了,就算是現在讓她能變成大力士打開這扇門,結果不會好多少,因為她沒辦法打開那麼粗的鐵鏈子,就算是鐵鏈子現在斷掉,門也開了,她也沒有辦法帶著孩子跑出去的……

放棄嗎?不,莫揚說過,人的潛意識,潛力,想活著的越大,就越能活下去的,隻要給小瑜希望,小瑜還是能撐下去的,郝貝又跑回小瑜的身邊,抓起匕首就割開自己的手指,血瞬間就湧了出來,掰開小瑜的嘴,把手指頭放進去,並說著:“裴瑾瑜,我讓你活著,你要活著,你不是覺得對不起我嗎,你不是說過你要快點長大保護我嗎?你要是死了,我就不給你當媽媽了,我不騙你的,你要是死了,我真的不給你當媽媽了……”

明明是威脅的話,但說到最後卻成了哀求般的哭泣,泣不成聲的反複的說著這一句話,手指頭上的血從裴瑾瑜的嘴角慢慢流出,明顯小瑜也是很抗拒血的味道的。

小曦勸說著:“沒用的,他和我一樣的厭惡血的味道。”

郝貝無力的坐在地上,這個方法行不通的話,那麼隻有一個了,撩開衣服跟小曦說:“小曦,你來,吸出奶來,喂小瑜。”

裴黎曦睜大眼睛的看著郝貝,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怎麼可能吸得出來奶水來,但是郝貝卻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解釋著,小時候,他們隔壁有一家,是奶奶用母乳喂大孫子的,那個孩子是個可憐的,還在母親的肚子裏時,父親是個地痞,讓人給打死了,母親生產時,又難產就死了,家裏窮啊,喝奶粉之類的就別想了,再加上這家風評不好,也沒有人願意幫著喂奶的,當時所有人以為這個孩子是完了,肯定活不了的,要是這孩子活不了的話,那這個奶奶怕是也得活不下去了,全家就剩下這麼一個小人兒,就是這老太太的希望了……

後來郝貝也是好長時間沒有見過這老太太出門,有一天好奇就過去看來著,就見老太太在給小孫子喂奶呢,這可把小郝貝給驚著了,回家就問郝媽媽了,說奶奶也可以給孫子喂奶嗎?後來郝媽媽才說,這事兒也奇了,那老太太都五十多歲了,居然能被孫子嘬出奶水來……

郝貝十幾歲學會上網的候,還特意在網上開了個貼子,就把這個事兒當個奇葩事兒發了上去,後來有一個網友,好像是婦科醫生吧,就回複了這個貼子,說這個事兒也算正常,人們都以為隻有剛生育完女性才會分泌乳汁,其實這是個誤區,剛生育完的女性隻是能更容易分泌乳汁而已,所以奶奶母乳喂養孫子的事兒,不算奇事兒,因為奶奶曾生育過,曾分泌過乳汁,所以在經過孫子長期的吸吮之後,會再度分泌出乳汁來,同樣的未生育的女性按理來說,也有可能分泌出乳汁,像這個就有一些剛剛發育的少女會覺得胸部脹痛,並且會有乳黃色的分泌物出現,其實就是內分泌失調引起的胸部發育。

所以郝貝現在就想試一把,也許成功了,可能小瑜就有救了。

“小曦,你相信我啊,能不能讓小瑜活下來,就看你的了,你使勁的吸,吸出奶水來,給小瑜吃啊,小曦,你是哥哥,你要保護弟弟的,聽話啊……”

小曦隻愣了一秒,便爬過去吸了起來,這個過程對於初次做母親的女性來說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更別說郝貝還是沒有生育過的,那個中艱辛可想而知。

小曦是吸的嘴都麻了,沒吸出奶來,反倒吸出血來了,但郝貝不放棄,一直鼓勵著說:“小曦,我沒事,你不要放棄,想想小瑜,”

要問這世界上最愛小瑜的人,小曦這個哥哥肯定就不會排在後麵,你現在要給他一個機會,殺了郝貝讓小瑜能活,他都會拿起刀子毫不猶豫的殺了郝貝,要是說殺了自己讓你弟弟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把刀子插向自己的心髒去。

所以就算是吸出血來,這是唯一能讓小瑜活命的機會,裴黎曦就不會放棄,也不能放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幾次郝貝疼的差點都想兩眼一閉暈過去算了,從屋子裏隻有一點點暗光,到有少許白光從門縫中打進來,就在郝貝都絕望了的時候,小曦卻是驚喜的睜大了雙眼,不相信的又吸了一口,終於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了,郝貝也是低下頭來,看著小曦問:“吸出來了是嗎?”

小曦恩恩的點頭,爬過去就拍著小瑜大叫了起來:“小瑜,小瑜,醒醒醒醒……”

郝貝也爬過去,抱起小瑜在自己的懷裏,女人天生的母性作遂吧,每一個初當媽媽的女人,大多數都比男人會抱孩子,給孩子哺乳也是天性,那怕你根本就沒有生過孩子,當你真心的把這個孩子當你自己的孩子時,有些動作不需要任何人教,自然而然的就會了……

就如現在的郝貝一樣,抱著小瑜時,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媽媽一般,知道小娃兒現在昏迷著,不可能用力的去吸允,而且奶水是剛剛才有的,就需要她去用手擠著去喂給孩子,一邊擠著喂著,一邊泣聲的哀求著:“小瑜,你睜開眼看看媽媽,你告訴媽媽你會保護媽媽的啊,小瑜啊,媽媽好累,你睜開眼看看媽媽,告訴媽媽你愛媽媽,你親親媽媽,媽媽就不累了,我的小瑜,好小瑜,媽媽求你了,睜開眼晴好不好……”

小娃兒到底也是沒有睜眼,郝貝的淚水像串了線的珠子一樣,一串串的往下掉,打在小娃兒的眉心處,順著眉心處流進小娃兒的眼窩處,再順著眼窩處往下淌著,就像是小娃兒自己哭了一樣的,慢慢的這樣的淚水越來越多,多到郝貝抹著自己的眼淚,再抹著小娃兒的眼淚,就有點分不清是不是小娃兒在哭了,還是全是她自己的眼淚……

兀然,小腹一陣的抽疼,郝貝僵直了身子,就在這時,又驚喜的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娃兒,她自己有感覺的,小娃兒吸了起來的,高興的喊著小曦道:“小曦,你看小瑜是不是醒了,是不是在吃了……”

小曦跪在那兒,仔細的觀察著小瑜的喉嚨處,的確有很輕微的吞咽的動作,就像是平時吞咽口水時的那樣子,的確是在吞咽了,高興的點頭道:“恩,媽媽,是的,小瑜是醒了……”

郝貝也是高興的直點頭,心底總算是踏實了,神經也沒有剛才那樣繃的那樣的緊了,但卻也不是能鬆懈的,她不知道自己能分泌出多少的奶水,現在這是小瑜唯一的口糧了,所以她必須要撐下去的,讓小曦把那些鼠血拿過來,如果有選擇,沒有人願意去喝這些的,但郝貝已經是沒有任何選擇了,拿著瓶子直接就灌了下去,非但如此,還跟小曦說著:“小曦,好兒子,現在如果還你有力氣,就再去抓一些,按著媽媽剛才的方法,剝了皮,你吃肉,血放在瓶子裏給媽媽,我們必須要保持著體力,這樣才能撐下等著爸爸來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