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雅,你個……哎呦……”王鳴想要破口大罵,可是劇痛頓時使他閉嘴,光顧著呻吟了。
許舒雅掙紮的出小車的後座裏出來,走到王鳴跟前,冷冷的說道:“告訴你,本姑娘現在想殺人!”
王鳴呲牙裂嘴的說道:“你知道不知道好歹啊,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你好心?哼,我問你,你怎麼去樹林裏了?”許舒雅插著腰問。
王鳴這會兒已經緩過勁兒來了,就直起腰來,運來半天的氣,感覺下麵不是那麼痛了,才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去樹林裏尿尿!”
“哼,你騙誰呢?就那麼巧?王鳴,我知道,你偷偷把我給你的啤酒給換了,然後害我拉肚子,你好趁機的戲弄我,是不是?”許舒雅好像認定似的,不依不饒。
“愛信不信!”王鳴懶得理他,轉身就要走。
許舒雅卻一把拉住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王鳴,你欺負完人就想跑嗎?告訴你,沒門,我要把大家都叫起來,揭穿你這個大壞蛋的麵具!叫我哥把你打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你有完沒完了?”王鳴被她纏得心裏頭一股無名之火起,把心一橫,就豁出去了,也不在乎他哥帶著連隊來滅自己,還是聞她那一身的臭味兒,今天也要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給收拾了,要不然就別指望著消停。
打定了主意,王鳴猛的轉身,雙眼冒光:“許舒雅,你試試看?別以為我就不敢收拾你,再得瑟,我就把你剝光了!”
許舒雅鼻子裏一哼,挑釁的說道:“你有那個膽子嗎?”
王鳴眉毛一跳,森然的說道:“你這是在逼我!”
許舒雅擺出一副放馬過來的架勢。
王鳴被激得火氣,忽然就上前一步,幾乎和許舒雅的鼻子碰到一起:“許舒雅,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安靜的麵子,早就給你好看!”
許舒雅也不甘示弱,把胸脯一挺,抵在王鳴的胸口,叉腰說道:“你忍我?我還忍你呢,你這個花心大羅卜,也不知道給靜姐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天到晚的沒心思工作,就念叨你。今天本姑娘就廢了你,叫她斷了這個念想!”
說完,她又故計重施,打算再給王鳴來一記。
可是這次王鳴早有防備,她的膝蓋剛剛撞過去,他就把屁股往後一縮,然後雙腿一分一合,就把許舒雅的大腿給夾住了。同時一隻手往她的後腰一抄,以免她摔倒。
許舒雅這回算是發來狠,下麵不成,頓時就張嘴去咬王鳴的鼻子。
王鳴一側頭躲開,然後另外一隻手直接捂住她的嘴巴,摟住她腰的那隻胳膊猛然一發力,就將她給夾在了胳肢窩下。
“唔唔,你要幹什麼?救命啊!“許舒雅一看王鳴動真格的了,頓時大驚失色,喊叫起來,雙腿亂蹬。可惜嘴巴已經叫王鳴捂住,腰間的那隻胳膊就像鐵箍一樣。
王鳴夾著許舒雅一路的衝進小樹林裏,直奔中間的那個土坡而去。
前年來的時候,那土坡上還到處都是低矮的灌木,可是現在卻被種植上來一排排的小楊樹,起起伏伏,人一走進去,頓時就沒了影子。
在土坡上找來一塊比較寬敞的地方,王鳴才把許舒雅放下,朝著遠處看來一眼,大客車和帳篷啥的都已經看不見了。
許舒雅一臉驚恐的坐在地上,怔怔的看著王鳴。
王鳴則是一臉的壞笑,蹲在許舒雅的身邊,揶揄的說道:“死丫頭片子,你不是能得瑟嗎?現在你喊吧,就算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許舒雅一聽,臉色頓時大變,一麵拚盡全力的大喊救命,一雙雙腳在地上亂蹬,試圖把王鳴踢開。
王鳴老實不客氣的用身子壓住她的雙腿,露出色迷迷的樣子,嘴裏麵嘖嘖的說:“省點力氣吧!”
“王鳴,你這個王八蛋,你這麼幹,就不怕靜姐知道嗎?就不怕她再也不理你了嗎?”許舒雅這會兒已經是六神無主了,一尋思搬出她大哥肯定沒啥效果,現在唯一能鎮住王鳴的,就是大明星安靜了。
她話一說完,王鳴果然就愣住了,捏著下巴側著頭想了想,就砸吧著嘴說道:“嗯,是你說得對,我剛才一衝動就把安靜給忽略了。她要是知道我那個你,肯定這輩子都不會理我了!”
“是啊是啊,那你還不趕快放了我!”許舒雅一見王鳴上道了,就連忙繼續說道:“王鳴,你想想,能讓大明星當女朋友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兒啊。你應該知道,安靜是全國男人的夢中情人,讓你占了這個便宜,你要好好的珍惜啊,不能因為我而失去安靜吧?”
見王鳴一臉的猶豫,許舒雅心裏頭狠狠的想,哼,隻要你放了我,本姑娘回去就拿菜刀砍了你,把你這個王八蛋大卸八塊,丟到河裏喂王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