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不可能的事(1 / 2)

就在這時聽到了鐵門開啟的鈍響,我心頭一驚的同時去捂古羲的口鼻而自己也屏住了呼吸。既然這裏還能聽到外麵的聲音就意味著隔音效果一般,何知許是能辯知氣息的,假如被識破了我們在這裏恐怕就真不得不往下跳了。

可我忽略了古羲的不服從性,他很懊惱地把我的手給拽了下來然後瞪著我,應該是不理解我為什麼要不讓他呼吸。可這時我沒法與他解釋,因為上麵雖然沒有人說話但卻依稀能聽到步伐走至頂上並且是在圍繞著圓盤走。從步履不一來聽應該是有兩個人,在其中一人繞走一圈後就聽到那腳步聲朝著某個方向而走,然後另外一道也跟了上去。

暗暗鬆氣,隻要別繞圍在這附近就行。

但覺身旁古羲又不安分地蹲下身去了,無論我怎麼去拽他的衣領也不管。而這時頂上腳步聲又回走過來了,隻覺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也突然想起剛剛上麵的人走的方向不正是古羲走去的那麵牆嗎?然後對方是又沿著我們的路線回到了正上方?

突的手上一空,原本還被我拽在手中的古羲的衣領已經脫開了去,我低頭間覺得要噴血了。古羲竟然從所站位置滑下去了,轉眼已離我半米開外,就是我俯身去拉他也來不及了。

而頭頂上傳來了命令:“用你的蛇影找找看。”

這是何知許的聲音,另外那個我已經大約知道是誰了。果然輕揚的笛聲緩緩飄進耳朵,能夠以音控蛇的隻有祝可了,但不知她何以能跟著何知許到這下麵來了。

我的目光始終都沒離開過古羲,也漸漸看出了端倪。看著他好像一直線下去的,但似乎是有支撐點,凝聚目力向那漆黑處細看並且也伸手去探摸,發現就在我們石板底下的牆麵上有凸起的石頭在外,所以底下就相當於是攀岩那種情形嗎?

念轉間古羲已經滑倒了最底下,目測約有十米之高,而他正抬頭向我看來。隔著空間距離我要看清他眼神是不可能了,不過也能知道他是想我也下去。

關鍵是頂上已經聽到祝可輕細的聲音在道:“從蛇影追蹤來看他們最後待的位置應該是這,但不排除他們故意消除了自身氣息。”

“不可能的。”何知許否定,“若是以前的古羲或許能夠辦到,而現在借靠了她本命元新生後的他還沒那能力也沒那意識。地上的石灰粉和這梵文必定是他倆所為,難道......”

難道什麼他沒有再繼續,但也把我聽得心驚膽顫。

何知許的謀略已經不止一次領略了,以前他都能與古羲在伯仲之間,但現在古羲成了個不會開口的悶葫蘆而且脾氣還有點少爺心性的,是不可能與何知許再鬥了。

念轉間我已經不再顧忌會否被他察覺自己的氣息了,深吸一口氣往下探視了一眼。這時古羲見我遲遲不肯下去,在原地來回走著顯得很焦躁,眼看就要爬上來時我身體輕輕一躍。

下墜的過程中我的細絲已經甩出勾住了剛才的踏腳板,從未試驗過細絲到底有多長,這次是個機會。就在我下墜六七米處時明顯感覺細絲有繃緊,於是一鬆一抽把它從踏腳板上拉下又朝近處石壁上的凸石而甩。兩次轉手我就已經腳踏實地於最底下,也站在了古羲的身邊。

幽暗中他看我的眼神有些發直,好似很驚異我下來的方式。

我在心中歎息,假若是那時的他這點高度於他而言根本是小菜一碟,哪裏還需要像剛才一般一點點地攀岩下來。單單就從這一點上看,何知許對他的判斷就沒有偏離了。

古羲抬眼間剛好看到我將細絲收回串珠之內,他的嘴角疑似撇了撇好像不服氣的神色。

不過在我去拉他手時隻頓了頓他就回抓住了我手捏了兩下,然後就安靜地站在那不作聲了。目前先不去想上麵的何知許能否破解得了石盤的機關下來,放在我們眼前有一條不得不走的路,正是就在這石盤最底部的位置有個夾帶著陰風陣陣的石縫。就著縫口朝內看了看,裏頭有不小的空間。既然是有風,那就證明裏麵必然是空氣流通的,隻是這石縫的縫口太小,我或許還能擠入但古羲的身形很難。

不敢開口說話,隻能向著古羲盲打手勢。但他就光盯著我也沒個反應,急得我實在沒辦法就去找被他藏起來的那把削鐵如泥的柳葉刀。

在他手腕間摸了半天也沒找到,而他卻好像不高興了。把我的手給扯下甩開,我想了想一咬牙直接率先鑽入了石縫內。往內進了一米多我回轉頭,隻見古羲在外麵怒瞪著我,這時朝他招手相信他不可能不理解我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