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韻白嫩的小臉紅腫起來,柳姨娘滿意點點頭,“等晚上的時候,你爹問起來,你就說是楚玉衡打的,記住了嗎?千萬別說錯了,不然你的打就白挨了。”
楚韻委屈的點著頭,眼睛裏漾滿了淚水,卻硬是忍著不敢掉下來。
“好了,你休息會兒吧!”柳姨娘看了楚韻一眼,便出了屋子。
博聞回到家裏,便說起了柳姨娘和楚韻之事。玉忘蘇倒是無奈的笑了笑,“我說這母女二人是不是也太傻了些?這樣折騰對她們有什麼好處?”
小妾帶著女兒得罪嫡妻,可不是身邊聰明的手段。
庶子女的親事,嫡母是有發言權甚至決定權的,即便楚老爺偏寵柳姨娘母女,可楚夫人若是在楚韻的親事上做手腳,那楚韻這一輩子就等著吃苦頭吧!
何況女子出嫁之後,在婆家的日子過的如何,還要看娘家的兄弟能不能為其撐腰。
玉衡作為嫡長子,注定是以後楚家的家主。楚韻要仰仗玉衡的地方還多著呢!得罪了玉衡,還真是不擔心以後的日子。
當真是目光短淺,隻顧著眼前。難道還以為楚韻能攀上高枝,以後半點不需要仰仗娘家?
即便是鬧來鬧去的,使盡了手段,可柳姨娘無論如何是取代不了楚夫人位置的。
楚夫人有兒子依傍,娘家還有兄長支撐,在楚家多年,也沒什麼大錯,這樣的楚夫人,是柳姨娘再得寵也取代不了的。
這個時代,很多的嫡妻都是為家族娶回去的,門當戶對,能給家族帶來利益。而妾室,說白了,不過是以色侍人,隨時都有可能被替代。
再喜歡,也不過像是把玩一件玩物,有是好,沒有沒什麼大不了。
“誰知道她們在想些什麼,我隻擔心玉衡會受罰。”博聞微微皺眉。
“行了,你也不必過多擔憂,玉衡才成了秀才,楚老爺正高興呢!不會懲罰他的。”
“姐姐怎麼就如此篤定?”
“玉衡也不是小孩子,他做事是有分寸的。”
次日中午的時候,楚歡顏來找了玉忘蘇一趟,說起昨夜楚玉衡被楚老爺給打了一頓,玉忘蘇倒是吃了一驚。
“為的什麼啊?怎麼就給打了?”玉忘蘇訝異的問著。
“還不是柳姨娘和楚韻,昨夜和爹告狀,說是玉衡把楚韻給打了。我看過楚韻那傷,看著的確是很嚴重,兩邊臉都紅腫起來了。阿邈也說那傷是真的,倒不是胡說的。”楚歡顏皺著吧!
“可昨日博聞也在,說玉衡是打了楚韻一下,可也不至於太嚴重吧!”玉忘蘇皺著眉。就是打了一下,玉衡對自己的妹妹還不至於下死手,哪裏就至於又紅又腫的,而且還是兩邊臉?
“玉衡也是這麼和我說的,看來柳姨娘為了陷害玉衡,還真是狠得下心。”楚歡顏冷笑一聲,“竟然害玉衡挨了一頓打,還在祠堂裏跪了一夜。”
想著娘一夜間憔悴了的模樣,她隻覺得心疼。娘幫著玉衡辯解,說玉衡絕不會這樣對自己的妹妹下狠手。爹不但不信,反倒是指責娘教子無方。
娘也是真的傷心了。
竟然還要因為一個姨娘這樣受氣。
“這樣做娘,還真夠可怕的。”玉忘蘇歎息了一聲,“玉衡怎麼樣?”
“已經上過藥了,休息些日子便好了。傷倒是不算重,我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爹這都多少年沒動過家法了。”
“都是我們這般對不住玉衡,他也是想為月牙出口氣。”
“說這個做什麼啊?這哪裏還能怪到你們的頭上。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這樣上躥下跳的鬧騰。”
“這樣的人啊!少招惹吧!能遠就遠著些。”
“還不就能這樣了,她們喜歡鬧騰,我們啊!就回避著些。平白無故的,她們也就陷害不到我們身上來。”
不過半月的工夫,陳馨怡和婆婆便已經準備好要起程趕往蘭台縣了。
走的那一日,玉忘蘇和楚歡顏還特地去送了。
倒是一番離愁別緒湧上心頭,分開的時候誰都有些悶悶的,都隻能期盼著以後還有見麵的機會。
給博聞也找了縣城最好的書院,博聞也依舊是每日裏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