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和刺殺靈慧長公主的刺客有所不同。

“屍體是在離屋子不遠處發現的,不過我看人並非是死在那裏。我看淑慎大長公主的鞋上有不少泥土和蘆花,她很可能是去過湖那邊,還沒來得及換鞋子。”

玉忘蘇仔細想著淑慎大長公主那個人,最是好麵子的一個人,故而尋常也十分的在意自己的穿著。但凡哪裏有一點點汙跡都是不能容忍的。

鞋上若是有很多泥土的話,那肯定就是還沒來得及換。

比試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之後便該是吃飯。傍晚的時候,寒葉還說她在陸家的住處外見到了淑慎大長公主。

也就是說,至少大長公主是在傍晚之後還去了湖邊?這裏離著湖邊可還有好一段距離的,大晚上的,忽然到湖邊去做什麼?

“你懷疑她是死在湖邊?可這也說不清楚啊!也許她就是到湖邊去逛了逛。”

“她衣裳上也沾了蘆花,她那樣一個人,不可能走那麼遠一段路也不拍去身上的蘆花。所以,我覺得她可能不是自己走回來的。”沐訣沉吟著。

“可是人殺了也就殺了,為何還要多此一舉?”玉忘蘇還是覺得詫異。

正常人殺了人不是該趕快跑嗎?還把屍體移動那麼遠,生怕不被人發現啊?山莊裏那麼多人巡邏,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吧!

“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莫非是湖邊有什麼,怕被人發現?”

“誰知道呢!最為清楚的怕也就是動手的人了。還是讓秦牧去頭疼吧!”玉忘蘇揉揉額頭。事情一樁接一樁的,真是讓人心力交瘁。

“話雖如此說,可如今是淑慎大長公主,下一次還不知道是誰。你和月牙切記小心,去哪裏都要帶著寒葉,天黑了就一定不要出屋子。”沐訣鄭重的說著。

來華城後發生的這些事情,他也真的是擔心保護不好她。

“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你自己也凡事多小心。”玉忘蘇握緊了他的手。

若是比試還沒結束,四國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真是恨不得即刻就離開華城。一來這裏就這麼多的事,還是早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好。

本來碩陽焱說要走的時候,她還真希望四國的人都鬧著要離開的。

卻到底碩陽焱也沒鬧起來,被秦牧給說服了。

鳳語蘭也沒來看比試,看來淑慎大長公主的去世,鳳語蘭還是很傷心。

沐訣才剛離開,餘沁便湊了過來。“忘蘇,你害不害怕啊?我總覺得後背發涼,擔心誰忽然從後麵給我一刀。”她神經兮兮的往四周看著,總覺得哪裏會跳出刺客來。

“你這也太疑神疑鬼了吧?”玉忘蘇無奈的望著餘沁,“雖然我暫且還不知曉接連幾樁事的目的,不過,哪怕是刺殺,總要有個緣由吧!”

“刺客殺人也未必就有緣由啊!再說了,要真是有什麼仇怨,靈慧長公主和淑慎大長公主那可是風馬牛不相及,總不能她們共同得罪了誰吧!

“那刺客也真是太厲害了,怎麼守衛如此森嚴的地方也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要說以前的管事是那個什麼秦冕的人,才會放了刺客進來。可如今管事也換過了,怎麼還是出事啊?”餘沁擰緊了眉頭。

越想越覺得害怕。這刺客難道還能從天上掉下來不成?

還是說那麼多的侍衛都太沒用了?

“的確,所以要害靈慧長公主的人和殺死淑慎大長公主的未必是一個人。”玉忘蘇忽然說道。

秦牧的解釋說,秦冕之所以在狩獵場放老虎,又派人刺殺靈慧長公主,都是因為想要挑撥秦牧和四國的關係。

可要真是如此,那秦冕傷人就應該是隨機的,逮到誰算誰。

若是隨機之下還兩次都是靈慧長公主倒黴,這概率也太詭異了。這樣的解釋也和她同沐訣猜測是針對靈慧長公主不同。

如果排除了秦冕,而以動機來說的話。要殺靈慧長公主和殺淑慎大長公主的人就不可能是同一個。

兩人分屬兩國,在來華城之前都不認識,沒有交集,哪裏來的共同仇人?

若說來到華城後和人結仇,就更不可能了。兩人都不可能好端端的隨便得罪人,就算得罪,哪裏那麼恰巧就是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