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茉一邊熬著藥,一邊給玉忘蘇說著外麵的情形,“今夜受傷的人不少,禦醫那邊都擠的很,好在有侯爺的令牌,寒葉才能早一點看。
“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真是喪心病狂。似乎猛獸並不多,所以咬傷的人很少。倒是毒蛇和毒蜂,那麼多,又不是猛獸俺麼明顯,更是容易傷人。
“不過去拿藥的卻是有不少拿的安神藥,那些都隻是被嚇到了,並不是受傷。”
“不管怎麼說,今夜還是有些淒慘的。”玉忘蘇皺著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做的這個事,真的是喪心病狂。
若是那人真是衝著她一個人來的,卻傷害了那麼多無辜,她也很過意不去。
雖然她也是受害者,可心裏真的覺得很難受。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忽然就覺得像是兩國的戰爭,明明是統治者間的博弈,卻要有多少無辜之人成為他們驅使的棋子,於他們談笑間,灰飛煙滅。
“皇上他們沒事吧?”
“皇上和皇後娘娘那邊是侍衛最多的,自然沒事。”
玉忘蘇也說起紫茉走後這裏發生的事,知道竟然有刺客出現,紫茉瞪大的眼睛,“奴婢還以為就隻有那些毒蟲猛獸呢!竟然還安排了人?”
紫茉有些奇怪的想著,似乎去看禦醫的人都隻說是被毒蟲猛獸所傷,沒有人說遭遇了刺客啊!
難道刺客就夫人這邊有嗎?可是夫人一向與人為善,誰會想要殺死夫人?
“是啊!我本來也以為隻有那些東西的,沒想到那些東西不過是掩護刺客的。”玉忘蘇看著爐中的火燃燒起來,有暖意緩緩地彌漫開。
可心裏卻還是一陣陣的發寒。有敵人躲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感覺,真的很難受,芒刺在背。
哪怕是知道敵人是誰,都還好應付。怕的就是這種猜不到動手之人,便隻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撞來撞去。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招黑體質了,怎麼好像穿越後總是危機重重的啊!
果然還是現代社會更為太平,她少遇到這種挑戰心跳的遭遇。
或許穿越一場,有了家人,有了愛人,有了朋友,便真的是把她所有的好運都用光了。
大抵世道真的很公平,你得到了一些好處,便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而總是危機重重,該就是她守護幸福要付出的代價。
“到底是誰要害夫人啊?夫人這樣好的人,竟然也有人恨不得夫人死。那些總是得罪人的,怎麼也沒見死絕了啊!”紫茉嘟著嘴,卻還是一陣陣後怕。
看來黑衣人動手真是找準了時機的,趁著護衛都去對付毒蛇和毒蜂了,寒葉也受傷,她帶著寒葉去找禦醫了的時候動手。
那個時候,這裏的確是守衛最為空虛的時候。
“到底是什麼人,現在還不好說。”玉忘蘇歎息一聲。
“天很晚了,夫人還是早些去歇息吧!奴婢把藥熬好了也去歇息了。”紫茉看著外麵。月色澄瑩,其實今夜的夜色格外的美。
隻是這樣的美景裏卻徒增了血腥之氣。
“你也早點歇息。”玉忘蘇起身回屋去。
次日,即便夜裏睡的很晚,玉忘蘇卻也醒來的很早。夜裏迷迷糊糊的做著各種光怪陸離的夢,倒是一夜都沒睡好。
她揉揉額頭,還是起身。摸了摸身側,衾枕寒涼,看來沐訣是真一夜都沒有回來。
她出了屋門,紫茉便進來服侍她梳洗。
“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玉忘蘇望著紫茉,紫茉眼下都有青影,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透著疲倦。
山莊裏連連出事,也讓紫茉她們沒能好好歇息。
再這樣折騰下去,白日裏四國要比試,夜裏還沒能睡個好覺,都不用傷於刺客之手,自己就要熬不住了。
離開京城之前,她是真沒想到,華城會是這樣一個是非之地。
“奴婢也睡不著了,便早早起來了。”紫茉笑了笑,“夫人不用擔心奴婢,奴婢待會找個時候補補覺就是了。”
“雖說總是有事情發生,不過我們還是要盡量休息好。可別刺客都不用用,我們就先倒下了。”
“奴婢知道。”紫茉為玉忘蘇梳著頭,“說來也奇怪,四國齊聚華城許多次了,可也沒哪次像是這次一樣啊!”紫茉皺著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