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談判,她以失敗告終。
趁所有人不注意,白一拉著書靈去了另外一邊聲密談。
“我問你,你老實告訴我,除了水換其他人可不可以?”
書靈知道她心裏的九九,歎了口氣搖著頭:“可以是可以,隻主人你不行。”
“為什麼!”白一顯得有些激動。
“主人你太弱了,法術沒有,靈力更沒有,你去,隻能成為冤鬼纏著馮化吉,到時候隻會加快他的死亡。再了~”著他瞥向客廳裏坐著的秦炎:“諾,那位,他可第一個不同意。”
此時白兔轉過頭瞥向他們這邊,白一忙打著手勢招呼她轉過頭去不要看他們,她這樣豈不是要引起秦炎的注意?
“少爺,主人講的也太大聲了吧!”
秦炎瞥了眼在屋外幫靈叔拔草與靈叔談話的水無奈的笑了笑,白一怕是忘了,這屋子裏,除了她是普通凡人,其他可全都是聽力非凡的人。如若不是他刻意不讓水聽到,就白一與書靈的談話...
“讓她去。”
“哦~”
隻她為何會突然有此想法,看來他得好好再‘問問’書靈了!
瞧見水與靈叔進屋,秦炎與白兔也起身了,白一與書靈的交談也就此告一段落。
為了避免自己陷入兩難,還不等水拉著他問點什麼,他便打著哈欠佯裝自己好困:“誒,應該是在凡間待太久了,夜裏不早睡,整個人都沒精神,明日見咯!”著一溜煙閃出別墅朝對麵飄去。
白兔鄙夷的翻了個白眼:“跑的還真快!”
水撲了個空隻好尷尬的朝秦炎點點頭目送著他與靈叔離開。
夜裏翻來覆去,總算是下定決心,卻又做了個特別恐怖的噩夢,夢裏都是柳書言的所作所為,那些無辜死去的人都成了她報複自己的手段,可她到底為何那麼恨她,她卻毫無頭緒可言。
一大早,還不等水開口再問書靈,白一已經提前向書靈打了招呼。
她有權利知道,見到後她也有權利選擇,秦炎與靈叔是對的,沒人替別人選任何他認為為她好的路走。
見她同意,書靈愣了好大一會才回過神來。
“秦炎那子不會是威脅主人了吧?”書靈多嘴問了一句。
“別那他對你的那套用在我身上好嗎!”白一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一臉可憐他的樣子搖著頭瀟灑離開。
書靈滿臉的無辜,他招誰惹誰了,他打不過他,主人怎麼知道的,如此,白兔那丫頭不會也知道了吧,那日後他還有什麼臉麵去招惹白兔那丫頭啊!
水幾次三番要問的果然是救馮化吉的根本法子,依著大家討論後的結論書靈把法子告訴了她。
出奇的是,她聽後卻顯得異常平靜,好似她根本沒聽過般隻是淡笑點頭。
當白一得知水已經知道法子後還顯得那般平靜後,她便更確信,水早已有了自己的選擇。
病床上,馮化吉比前幾日更加虛弱了,好似稍稍一口氣沒上來,他便就去了。
這一覺他睡的好長好長,夢裏他瞧見水站在滿是鮮花的山上朝他招手微笑,她朝他喊著什麼,可兩人隔得實在太遠,他努力想要聽清卻怎麼也聽不清。
追著她跑呀跑,她一直不停,他卻也一直不累。
忽的旋地轉、地裂山搖,他瞧見她整個人都在往地下一點點的陷入。
“心悅君兮,入骨相隨,心悅君兮,入骨相隨...”
他終是聽清了她的什麼,隻這一句後,他再不見她的身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