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衣服來到化妝間,換上了這套看起來相當繁雜的韓服,它的樣式是傳統的赤古裏裙,隻不過這次裙子有五六層,相當蓬鬆,我穿上後在更衣室占了好大一片地方。
我站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這件衣服雖說繁雜,但是花樣和材質都是一等一的,為了配合這套衣服,我專門畫了個韓妝。
準備差不多的時候,我從包裏拿出那塊胸針,陷入沉思之際,化妝間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一個黑色物體撞開,一個人直接摔在地上,撲麵而來的血腥味迅速充斥了整個房間。
我“啊”地一聲尖叫出來,捂住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那塊鴛鴦翡翠胸針從我手裏脫落掉在地上,摔出幾米遠。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灰白色頭發的男人,他臉色蒼白到嚇人,整個人起起伏伏喘著粗氣,鮮紅的血液浸染了他大半白色襯衫,並不斷蔓延,令人心驚肉跳。
我屏住呼吸,視線與他相撞,整顆心狂跳到不行,連手指都在顫抖。
那雙眼睛。
就像,像鷹一樣。
深邃而神秘,鋒利而狠絕,洞悉一切,讓人無處藏身。
我從來未見過這樣眼神。
這種僵持的沉默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分鍾,那個男人突然向我衝過來,掀開我的裙子然後......
鑽了進去!
我的腿瞬間被一股火熱和黏膩感緊緊包圍住,絲毫不得動彈。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是怎麼回事,又衝進來幾個人,人高馬大,手裏都拿著鋼棍,來勢洶洶。
他們在化妝間四處翻看,能掀開的全都掀翻,把化妝間砸的亂七八糟。
我僵在原地,指甲嵌進肉裏,不動聲色地把腿分開,那人默契地往裏微微挪動著,使蓬起的下擺更加自然。
到處找不到人,為首的男人拿著打手鋼棍指著我的頭,惡狠狠的問,“剛進來那人呢?”
我咽了口吐沫,屏住呼吸合上眼,臉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整個人都在發抖,我強撐住牙齒的顫抖,“剛是有個受傷的人來過。”
裙下的人身體似乎僵了下,我指甲幾乎要抓破皮肉,緩緩呼了口氣,“化妝間根本無處可藏,他可能注意到了,所以又跑了。”
我強裝作鎮定,可是聲音還是微微顫抖。
“別他媽騙我,我看見他進來就沒出去。”
“他真的不在這裏了,你們現在去追還來得及,出門右拐,他往那個方向跑了。”
那幾個人又胡亂扒了一通,整個化妝間就像遭了劫匪一樣。
再次無果,他們沒再懷疑,便迅速撤離了。
我整個身體都軟了,腿上那黏黏膩膩浸的我難受,裙下微微蠕動,我歎了口氣,“他們走了。”
半晌沒有動靜,我費勁的掀開裙子,滿目皆是鮮紅色的液體。
我驚恐的推了推他,“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他身體微微動了動,艱難的站起來,踉踉蹌蹌跑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鮮血和黑色眸子紅黑相間,對比鮮明得讓人驚心動魄。
那張硬朗的臉越發令人發怵,我嚇的捂著嘴退後了好幾步,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回過神來,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待了大概十分鍾,收拾好情緒,才發現剛才掉在地上的翡翠胸針摔成兩半,隻剩下一隻鴛鴦,另一隻怎麼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