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李心玉將嘴翹得老長,哼道,“每次都那麼疼,你生?”
裴漠低低笑道:“我要是能生,倒很願意為殿下效勞。”
李心玉一臉神遊的表情,手無意識地從裴漠的衣襟出伸進去,在他胸口和腰腹處胡亂地摸著,頗為驚訝道:“以前隻覺得你身量纖瘦,如今卻越發結實了,肌肉輪廓十分明顯,胸肌……嗯,胸肌也壯實了不少。”
裴漠被她逗得笑個不停,按住她的手放在某處,沉沉地說,“其他地方也壯實了不少,殿下可要摸摸看?”
說著,裴漠的視線越發晦暗深沉起來。
李心玉嚇得要縮回手,裴漠卻是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裴漠溫柔地吻了吻李心玉的嘴角,又側首含住她的耳垂,聲線沙啞地懇求道:“殿下,再試一次好不好?”
李心玉自然知道他想試什麼,隻是這青天白日的,而且前世裴漠僅有的那兩次技術實在不敢恭維……
李心玉兩條眉毛糾結地擰在一起,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良久,她說:“本宮可能要一碗酒。”
裴漠莫名道:“什麼酒?”
“本宮聽說,死囚臨刑前都要喝一碗酒壯膽……”
“……”這句話簡直比冷水還要有效,實乃滅欲之良器也。
裴漠抬起頭,眨著纖長柔軟的眼睫,頗為委屈地說:“真的有那麼差?比臨刑還可怕?”
李心玉於心不忍,想了想道:“不知道,也許是前世你給我的陰影太深啦。”
裴漠一點也沒有被安慰道,隻覺得心髒隱隱抽痛。隻能看能摸而不能靈肉合一的感覺,著實有些煎熬糟糕……
他說,“我還特意請教過別人……”說到一半,裴漠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閉嘴了。
“請教什麼?請教誰?”李心玉忽然想起之前曾在醉香樓見過裴漠,再一聯想到那是青樓,不禁福至心靈,恍然道,“難怪那日在青樓遇見你!”
說罷,她抱起雙臂,一副要秋後算賬的表情,瞪著裴漠。
“我不曾碰別人。隻是問了那姑娘一句,如何才能讓你不疼……”
“哈?然後你們就這個可恥的問題,深入交流了?”
李心玉特意加重了‘深入’二字,吹眉瞪眼,咬牙切齒。
裴漠當初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麵沉如水,眼寒如霜,一副隨時會提刀殺人的表情,那琵琶女嚇得兩股戰戰,哆嗦著話都說不完整,哪還有綺麗情思?
裴漠認真地解釋:“哪有的事?她說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丟給我一本書就跑了,讓我自行參悟。”
李心玉麵色稍緩,挑眉問:“什麼書?”
裴漠低笑一聲,在她耳畔說了兩個字。
“不要臉。”李心玉兩頰緋紅,一邊嫌棄,一邊偷偷拿眼瞄裴漠,“下次帶來,本宮也要看。”
裴漠道:“我看完就燒了,怕你生氣。”
李心玉大驚:“好啊你吃獨食?有福竟然不同享!”
裴漠被她一驚一乍的樣子逗得肚疼,拿鼻尖蹭了蹭她的頸窩道:“不要生氣了,殿下,有些事我隻願與你一同嚐試。”
氣氛又變得綺麗起來,眼看著兩人又要吻做一團,好死不死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李心玉抹了抹滿嘴的水光,不耐道:“誰呀?”
“是我,白靈。”
白靈不是不懂規矩的人,若非緊急的事,她是絕不會出現打擾。
李心玉在裴漠的俊臉上吧嗒親了一口,這才穿鞋下榻,開了門問道:“何事?”
白靈手中托著一個托盤,上頭用白布蓋著一樣什麼東西,躬身道:“今日屬下奉命與刑部一同處理韋氏叛賊和陳氏的屍首,到了亂葬崗,卻在陳氏血書指定的那棵鬆樹下挖出了一樣東西。”
白靈的麵色是少有的凝重,李心玉越發好奇起來,心想:兩個死人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她朝白靈抬抬下巴:“把東西呈上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讓你如此失色。”
白靈跪地,將托盤置於地上,然後掀開白布,露出一個機巧的銅盒。
銅盒上生了綠色的鐵鏽,顯然是數年之前埋在亂葬崗中的。
裴漠亦聞聲過來,見李心玉伸指要去碰銅盒,他麵色一凜,忙按住她的指尖道:“這盒子有機關,小心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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