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做什麼,自然是彈琴啊!”
麵對傲嬌男如此“白癡”的問題,凰九歌直接忽略了他突兀的對自己側王妃的稱呼,夜色深沉,深沉到她隻能看到他臉上那藍寶石般閃閃發光的眼睛,所以某女也便自動忽略了某傲嬌男臉上愈發陰寒的表情。
至於周身越來越讓人感覺冷的寒氣嘛!大概真的是因為夜深了的緣故?
凰九歌再次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
倘若,此時此刻她重新點燃身邊的那支蠟燭的話,就一定會為自己方才的言行舉止感到後悔!不!確切的說,現在周圍的溫度已經低到她再也無法點燃那支蠟燭了!
因為,某男現在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冰冷與陰寒,他周身三丈距離內,更是仿佛進入了凜冽的寒冬!
可惡的女人!他身在大牢,因為不放心她,又害怕她擔心自己,特意冒險出來隻為見她一眼,可她呢?
自己的夫君身在大牢,還有心情在這想要彈琴?想要彈琴不說,還是彈太子送的琴?
再想到方才太子離去的身影,玹沐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無盡的邪火!再看向眼前一臉無辜的女人,他隻覺得體內的火焰噌噌噌的往上翻湧,好似下一秒就要將自己燃燒!
“本王的九歌還真是好興致,深更半夜,本王身陷囹圄,九歌竟還有心思彈琴?”
額?這語氣,好像不太對?
凰九歌似是終於察覺到了異常,心中顫顫發抖,“那個,我已經讓玄隱去保護你了,我……”
“吃完飯以為你丟給本王一個玄隱,就能夠心安理得的和太子彈琴了,是麼?”玹沐冷聲打斷凰九歌的話,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
太子?凰九歌一怔,難怪傲嬌男如此,原來是誤會了自己。
“我隻是要彈太子的琴,沒有要和太子彈琴!”她連忙開口解釋。
“難道你就不擔心本王嗎?”聽到她的解釋,玹沐麵色微緩。
“以殿下的身手,何須我來擔心!”凰九歌見傲嬌男態度似乎好了些,便壯起膽子說著氣話,她本就是因為擔心他擔心的睡不著這才想著彈琴來打發時光,誰料到他會誤會自己!
嗬!誤會自己也便罷了,還給自己擺臉色!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告訴他實話呢?
玹沐聞言,麵色瞬間一黑,這個小女人剛才不是還在匆忙的解釋嗎?怎麼一瞬間就好像變了個臉色似的?
“所以,你便有閑情逸致彈琴了?”玹沐黑著臉問道。
“那當然!”某女不怕死的答道,誰讓他剛才嚇她?還誤會她?那就不要怪她就故意氣他!
“長夜漫漫,我一個人甚是無聊,這才想起太子殿下送我的碧桐,彈琴幾許,也算是慰藉吧!”凰九歌說著,故意做出一副失了魂的樣子,看著某個方向喃喃道。
而她看著的,正是方才太子離去的方向。
一旁,玹沐看著她神色癡迷的樣子,驀地,唇角便勾起一抹邪佞的笑。
下一秒,魅惑的聲音響起。“剛剛,側王妃說,長夜漫漫,甚是無聊?”
“啊?”凰九歌一愣,她都裹好外衣,嚴陣以待,等著抵抗傲嬌男那藍眸裏即將釋放出來的寒光了,怎麼,他卻沒按套路出牌?
對了,剛剛他說什麼來著?
凰九歌想著,一臉茫然的看向某男,“殿下,我沒……”
聽清楚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就生生的被逼著咽回了肚子裏,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唇上已經被一片火熱覆蓋。
一瞬間,唇上那火熱柔軟的觸感像電流似的,讓她渾身一陣顫栗,緊接著,那片火熱似乎不滿足於她的唇了,漸漸的,開始遊移在她的麵頰,耳垂,凰九歌隻覺得渾身一陣酥癢。
感受到某男的瘋狂,她忽然想要逃離,奈何,身後一隻大掌緊緊的鉗智著她的身體,讓她不能動彈分毫。
“沐,我……”
他霸道的親吻著她的耳垂,凰九歌方才被吻的香豔欲滴的泛著血紅的唇終於被解放,她強忍著身上異樣的感覺,深吸了一口氣,連忙開口,卻隻說出了兩個字。
然而,雖然隻是兩個字,卻仿佛已經用盡了她渾身的力氣,這還不夠,凰九歌竟錯愕的發現,她這兩個字的語氣,居然好像在撒嬌的嚶嚀!
說出這兩個字後,她明顯感覺到某男渾身一震。
“側王妃現在,還覺得無聊嗎?”他驀地抬頭,眼眸瘋狂的像一隻猛獸,薄削的唇上甚至還帶著一抹嗜血的紅。
“我……”
還不待凰九歌開口,下一秒,他的攫取更加瘋狂,霸道,他的吻也漸漸的由耳垂到了她的脖子,漸漸的,又到了她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