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沒錯,我就是武林猛主(2 / 3)

“不必,”玄如玉笑道,“那裏麵的東西,如果你們應該知道,那麼遲早會知道,知道以後再告訴我也不遲。”

二胖就著玄如玉的笑吃下了那一碗夾生炒飯,樂顛顛地和蘇弄潮說:“再來一碗。”

蘇弄潮神情沒變,表情鄙夷:“還是賒賬?”

二胖說:“又不是不給你錢,下月發工資就補上。”

蘇弄潮道:“客人,吃太多不消化,晚上恐怕會做噩夢。”

二胖對蘇弄潮的話嗤之以鼻,低聲對我說:“你看,他見我和如玉關係好,嫉妒我。”二胖一開始就看不慣蘇弄潮,覺得這小白臉每天繞在玄如玉身邊,對玄如玉言聽計從,礙眼得很。

沒想到二胖這次卻被蘇弄潮說著了,這天晚上我正在睡覺,忽然覺得地麵晃動,心中大驚,想不會是地震了吧,馬上從床上跳了下來,想叫二胖一起跑,結果發現二胖沒在地上。我以為二胖已經跑了,正在心裏罵二胖真沒義氣,卻看見二胖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一跑地麵都跟著震。

我萬萬沒想到自己不是被二胖的呼嚕聲吵醒,而是被他的腳步聲震醒,於是沒好氣地問:“你幹嗎?”

二胖氣喘籲籲,道:“我……我……哎喲,那姓蘇的不知道給飯裏弄了什麼東西,我鬧肚子。”

你吃到今天才鬧肚子算你反應遲鈍,我說:“鬧肚子你跑什麼啊?”

“哎呀,不是!”二胖急道,“我……我去上廁所,一樓廁所沒水了,我就想去二樓,結果走到二樓,經過一個門口,就是上次放鐵盒子的那個房間門口……然後我清楚地聽到了,那房間裏麵有奇怪的聲音!”

我問:“什麼聲音?”

二胖說:“像是野獸咆哮的聲音,說不上來,反正聽著特別恐怖。”二胖抓著我的胳膊道,“我可算明白為什麼之前那些保安都辭職了。”

他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難道這研究所裏還養著猛獸?還得用鐵箱抬進來,別是什麼國家級別的保護動物吧?

我靜下心聽了一會兒,沒聽到什麼聲音,於是和二胖一起去二樓,站在那扇門外貼著門聽了半天,還是沒聽到聲音。

我對二胖說:“你是不是幻聽了?”

“不可能!”二胖說得斬釘截鐵,“絕對不是幻聽,我剛才真的聽到了!這裏麵肯定有什麼。”

“就算有什麼,咱倆也看不到,畢竟沒鑰匙進不去門……”說到這裏,我“哎喲”了一聲,拍了下頭,道,“這裏麵不是有監控嗎?我們看監控就行了!”

當初我和二胖搬箱子進屋的時候,清清楚楚地看見這屋裏四角都有監控,我們作為保安,別的東西看不到,監控還是能看的!

我和二胖回到安保室,切換監控一個一個檢查,結果竟然發現在監控裏找不到那個房間。

這就奇怪了,那個房間安裝了那麼多監控,是給誰看的呢?

二胖說:“要不然我們就明天問問龍哥吧。”

我心想,問他也沒用,這一陣兒問他什麼他都不說,一問三不知,全都以保密為由拒絕回答,如今我們上了半個月的班,除了知道這公司的名字是爛大街的“騰飛”之外,其他信息什麼都不清楚,要不是龍哥先給了錢,我說不定會覺得這是家騙子公司。

但我也不是那種糊裏糊塗就能蒙混過去的人,要打探這公司的消息,我還有另外的門路—丁淩。

在這之前,我曾讓丁淩幫我查一查公司的底細,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有個結果了。

說來也巧,這天早晨下了夜班,我一回家,就見丁老拿著那個碩大無比的鳥籠往外走。那裏麵原來裝的是他從天上截來的遙控飛機,光天化日之下,他拿著鳥籠遛飛機,硬是讓那喜歡攀比的老蔡頭無言以對。

丁老很是驕傲了一陣兒,但也沒驕傲多久就被遙控飛機的主人發現了,我至今都記得那五歲的小孩指著鳥籠號啕大哭,我被眾人圍住,不得不把飛機取出來還給小孩的尷尬場景。

送走了小小孩,老小孩就不幹了。丁老怨氣衝天,硬是讓我去找一個可以配得上他籠子、能讓老蔡頭啞口無言的鳥。他那籠子可是用我家防盜窗擰出來的,縫隙大得可以讓鴿子穿梭自如,自由飛翔,我去哪兒給他找能關得住的鳥?

我思來想去,幹脆從菜市場買回一隻烏雞關籠子裏。你別說,大小還正好。丁老拎著鳥籠出去遛雞,再一次震住了老蔡頭,先是飛機後是烏雞,不按常理出牌的丁老直接把老蔡頭這位資深愛鳥人士的遛鳥觀都震碎了,於是丁老對這烏雞十分滿意,簡直愛不釋手。每天我回家,必然能見到他帶著烏雞出去遛一圈。

他是很高興,但我每次看到他遛烏雞都感到深深的蛋疼,畢竟別人不會指著他說:“看,那丁千川遛烏雞呢!”而一定會說:“你看,那是任天白他嶽父。”

我說:“丁老,咱今天能別遛雞了嗎?”

丁老神秘兮兮往我手裏塞了一個東西,道:“嗦(說)撒子喲(說什麼呢),這果好耍得很(這個很好玩的),哩(你)看,這是撒子東西。”

我低頭一看,是個雞蛋!我說這雞怎麼早上不打鳴,原來是隻母雞!

丁老往門外跑,道:“哩讓丁淩給哩煮了次(吃)唄。”

我馬上抓住了他話中的重點—丁淩來了,於是也顧不上和丁老說話,轉頭就進了廁所裏的招財街。

丁淩正在丁老的房間裏看書,桌上除了油燈,其餘地方全都被書堆滿了。顯然她已經看了很久,連我進來都沒發現,昏黃的燈光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了許多,原本就好看的五官顯得愈發精致。

我咳嗽了一聲,丁淩才抬起頭,對我道:“你回來了。”

我對丁淩說:“你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要不然我給你帶點早飯過來。”

丁淩說:“我每天晚上都來,隻不過你不知道。”

我嬌羞道:“哎喲,你竟然每天晚上偷偷潛入我家,你說你沒事跑我一個沒結婚的黃花大小夥子家裏,牽扯不清,要是讓人誤會了,你可得負責。”

丁淩被我說得氣息一滯,別過臉,道:“什麼牽扯不清,我是來找資料的。”

“啥資料?”我低頭一看,桌子上堆的都是原來丁老他們讓我看的那一堆書,全是繁體字,看著就頭大,所以我翻都沒翻。

“關於右護法蕭誠的資料。”丁淩說,“他身上有太多謎題需要破解,比如說他是如何找到方法連接招財街和現實社會的,比如說他是如何得知培育蠱王的方法的,又比如說……他是如何找到絕跡多年的血蠱蠱王的。”

丁淩拿著一支筆,紙上寫著血蠱的等級,血蠱王蕭誠,下麵分為“墨黑之龍”的“蝙蝠”和“老鼠”,這兩個下麵的分支就多得不可數了。

丁淩的筆在蕭誠的名字上點了幾下,然後將蕭誠、“蝙蝠”和“老鼠”三個名字圈了起來,道:“我原來以為血蠱蠱王和手下的血蠱的關係是根據比例遞增的,可現在根據我們的了解,血蠱蠱王會咬出兩個一級血蠱作為手下,而這兩個手下能咬出的二級血蠱人數會比血蠱蠱王的手下多很多,這個數字似乎是由上一級血蠱控製,看他是否願意多養些手下。”

丁淩皺眉,看著蕭誠的名字又道:“但如果是這樣,作為蠱王宿主,蕭誠為什麼不多擴張一些手下?有血蠱在手,假如他用人海戰術和我們硬拚,我們未必能贏,可他為什麼要藏在暗處?”

我說:“我看那‘蝙蝠’也沒多厲害,三兩下就被關神醫打倒了。”

“這是我感到奇怪的另外一點。”丁淩說,“按照之前的傳言,血蠱不可能這麼弱……我覺得這中間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我問:“之前血蠱集會的那群人怎麼樣了?”

丁淩說:“關神醫給我們畫了血蠱寄生的位置圖,我們根據那個,取出了很多血蠱。”

我驚道:“真的能取出來?”

“當然。”丁淩說,“不過我們隻能取出低等血蠱,稍微高級一點的血蠱在人體內紮根太深,勉強取出恐怕會有危險,所以雖然大多數人都恢複了正常,但也剩下十幾個人體內的血蠱沒有取出。”

幾百個人隻剩下十幾個,已經很不錯了,怪不得丁淩看起來這麼累,原來最近都在忙這件事。我問:“其實也用不著取出來,‘蝙蝠’一死,他們體內的血蠱不就死了嗎?”

“傳言是這樣說的,但是現在那些血蠱宿主們體內的血蠱並沒有死亡,而是保持著冬眠的狀態,連帶著他們的宿主也一動不動。”丁淩說,“也許是‘蝙蝠’重傷了,卻還沒死。”

我說:“也多虧你們把宿主們帶回去,要不然在那地方一動不動站上半個月,餓也餓死了。”

“血蠱宿主和正常人類可不一樣。”丁淩說,“他們身體的代謝機能比正常人慢數倍,餓上一個月都不成問題。”

這麼一說,我又想起當初蔡進金以為我在廁所裏養人吸血時那饑渴的眼神,果然是平時處於饑餓狀態太久了。

“還有一件事很奇怪。”丁淩說,“在人體內處於冬眠狀態的血蠱,隻要拿出來,就會恢複正常。”

我問:“血蠱會咬人?”

“血蠱必須通過傷口才能進入動物體內。”丁淩解釋道,“我們做過實驗,將血蠱植入活的白鼠身體裏,白鼠會失去神誌,陷入癲狂狀態,因為白鼠身體的保護機製,血蠱的攻擊力不會超過白鼠本身。但如果把血蠱放進白鼠的屍體裏,血蠱就會完全控製白鼠,白鼠的殘暴性也會成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