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玨這麼可憐,你說尊上會管麼?】

【尊上何曾管過這種事?她不食人間煙火慣了,大概隻會讓這三個都去修葺試煉台。】

【對,在尊上眼中,他根本看不懂他們在歇斯底裏什麼。】

原尊上裴白:試煉台裂了,那裏又有魔氣溢出,得找人修葺。他們在哭什麼,好吵……

弟子們依舊眼神傳訊。

【張原也太渣了,可顧玨又能怎樣?她沒背景沒天賦,修為也不夠高,連報仇都做不到。】

【恐怕今日一過,往後的日子更慘。】

雲西西冷漠的瞅著,一言不發。

而場上的顧玨已經快要氣瘋,她的手腕被張原握著,絲毫拉扯不動,她看著護著柔兒的張原,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

而柔兒卻趁顧玨受製無法動彈之際揚起巴掌,朝顧玨的臉上扇去。

那巴掌攜裹著萬千力道,若被打中,定然傷及筋骨。

顧玨瞳孔一縮,就要後退,可手腕卻被張原抓著,無法退後。

眼看那巴掌就要落在臉上,她忽而聞到一股冷香,隨後便瞧見了一抹月牙白。

是……那位尊上……

尊上纖白的手指輕巧的落在她腕間,隨後磅礴的靈力驟然湧動,摧枯拉朽一般打通了她堵塞的經脈,曾經的暗傷飛速治愈,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通暢和力量。

隨後身邊一空,那位尊上已然退卻。

接下來所有人都聽見了尊上漫不經心的聲音。

“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出了什麼事兒,我兜著。”

從尊上出現到發聲,其實隻在電轉之間,那巴掌都還未落在臉上。

眾人皆是一驚,顧玨卻明白這話是對她說的,頓時一咬牙,一下扯出自己的手腕,躲開柔兒的巴掌,隨後指尖靈力暴漲,當場便凝出一把青光燦燦的靈劍。

她冷笑一聲,抬劍便刺。

天空浮現青劍虛影,竟引動風雲變幻,氣勢洶洶,無人可擋。

張原臉都嚇白了,他不明白為何顧玨能有這樣的修為,急忙狼狽逃竄,一旁柔兒也跟著灰頭土臉。

兩人都聽見了尊上的話,卻不明白說與誰聽,眼下隻能抱頭鼠竄,躲避顧玨的進攻。

眾位弟子驚的還未回過神來,方才尊上是,出手了?

顧玨心中太氣,毫不留情,兩個人慘叫連連,張原更是被打的吐血,這時候兩人也顧不上甜甜蜜蜜,互相拉對方擋劍。

不過並沒有什麼用,因為顧玨的仇恨值在兩個人的身上。

片刻之後,張原和柔兒被一股大力橫掃而出,癱軟在試煉台上,硬是將台麵砸出一個窟窿。

眾弟子忍不住小聲歡呼。

這兩個混蛋終於遭到報應了。

顧玨紅著眼,單膝跪下,道:“多謝尊上。”

雲西西美眸半斂,有些懶散:“無礙。”

柔兒這才恢複意識,狼狽的整理破損的衣衫,她心下自然不滿,這位尊上主管第一峰,雖修為高,可他們畢竟屬於五峰,五峰長老才是他們的師尊,在他們並未犯實質性錯誤的情況下,就向顧玨灌輸靈力,公然針對,不應該吧?

不過她轉念一想,就算這位尊上這次管了,也不能次次管,顧玨沒有那靈力,又算個屁,來日方長,她想弄死她還不是輕而易舉。

張原亦哼哼唧唧的轉醒,他吐出口血,有些不忿的直接問道:“尊上,弟子隻是與同門師妹切磋,並未犯錯,尊上直接灌輸靈力,這樣偏幫,是否有失偏頗?”

雲西西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直瞧的他躲閃起來,這才挑眉,懶聲道:“誰告訴你,我直接灌輸靈力了?”

張原和柔兒皆是一愣,眾人也愣了,這是什麼意思?

顧玨立在原地,眼圈卻驟然紅了。

雲西西示意她自己說。

她擦了擦眼睛,道:“張原,我天賦並不比你低,隻是因著為你尋靈藥受了許多暗傷,造成經脈堵塞,靈力運轉不靈。”

“方才尊上,並未向我灌輸靈力,而是引導我體內的靈力自行修複暗疾。”

“我的傷已經都好了。”

“所以靈力原本就是我自己的。”

張原和柔兒都驚呆了,周圍的弟子也驚呆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強,實力竟然還在張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