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赤淮回來(1 / 3)

“你以為誰都如你這般心腸歹毒,你孤獨是因為你親手殺害了你身邊的人。魏氏瞧不起你,你平心而論你改被人瞧得起麼?”南宮簌冷嘲:“若你的女兒嫁給你自己這樣的人,隻怕你都不會放心。”

“哦,我忘記了,你是一個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將自己的女兒送出去做籌碼的人,又怎會知道這樣的痛苦。”

南宮簌蹲在南宮安的身邊,從袖口中拿出配置好的藥來對他說。

“這個藥是我花了一天一夜製出來的,你猜猜看這是什麼藥?”

南宮安道:“你都說是花了那麼長時間研製出來的,肯定不會讓我好受。白芝不讓我死,你肯定更不會製作讓我死的藥。”

南宮簌低頭看著他:“你這個時候說的不是廢話麼,這藥自然不是要你性命的東西,但是可以吊著你的性命。”

南宮簌下的藥裏是讓人日漸虛弱,這一瓶的劑量下去,日後南宮安也是個藥罐子了。可不單單是這樣。

“你的母親跟你對我母親做的事情還是不能夠原諒啊。但是你的母親九泉之下應該不比我娘好受。”

南宮安登基了以後照理來說,一定會冊封自己的生母為太妃或者是太後的,但是南宮安並沒有。

在南宮安的心裏,自己都是瞧不上自己的母親的,所以被人又怎麼會瞧得上她。

“在你的潛意識你,鬥不願意讓被人提到你的母親,因為你覺得那是你同年的一段很不好的時光,有讓你最惡心的記憶,不是麼?”

南宮安愣了許久,放肆大笑。很多時候自己沒有想到,原來是因為這樣。今日南宮簌說的話,像是一麵鏡子在跟自己說話一般。

“那又如何呢,我就算是看不上自己的娘,那也跟你沒有關係。”

“是跟我沒有關係,但是這瓶藥,就跟我有關係了。”

她還未說這瓶藥,這成了藥罐子以後還會時不時下陷入夢魘,嗜睡做夢不管是哪一點多了,這個人也就廢了。

心裏一定會有所變化,日漸消瘦。總有一日會因為受不了自己的心而自殘,胡總和輕生。

但是白芝一定會看住南宮安不會讓南宮安這麼輕鬆的就死了,這才是這藥的做用。看起來好像不會產生痛苦,但是可以從精神上折磨中毒的人。

聽她說完以後,南宮安苦笑:“當真是幸苦你了,用這麼大的心思來對付我。”

“倒也不是什麼大心思,對你你來說,我都覺得是懲罰輕了。”

她們沉默了很久,南宮簌問:“你小時候帶我玩兒,是不是很想弄死我?”

“那倒沒有,你就是個公主,對我來說威脅並不是很大。不過後來你的娘做了女帝,我倒是很後悔沒有在帶你玩在你放鬆警惕的時候殺了你。”

南宮簌笑了:“那你真是該後悔。不過世上沒有後悔藥買。”她將藥遞過去:“我也不會原諒你,是你自己喝,還是我來灌你?”

南宮安自是不願意喝這個東西的:“還是你灌著,我是不願意喝這種東西的。”

南宮簌將藥灌了下去,然後如釋重負地跟他一起躺在了地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我一直以為我喂你喝下去以後心裏能舒服一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你喝下去以後我竟然不知道如何跟你說話了。”

“那就不要說了。”南宮南閉上眼睛:“你這個藥效是不是有點慢了。為何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呢?”

南宮簌道:“哪有那麼快的事情,你還有事情沒做完,再說你什麼見過什麼毒藥是吃下去就斃命的,這藥都沒到胃裏,豈是硫酸?”

……

城門外忽然多了一隻兵馬,城牆上的人往下看了一眼,瞬間沸騰。

騎著馬在這些兵馬中間的不是別人,就是那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赤淮。他身披戰甲,英姿颯爽。跟在他身邊的還有琅閣的嶽殊。

嶽殊抬頭看了看城牆上的人:“愣著做什麼,赤淮將軍不認識了,還不開門?!”

城牆上的士兵先士呆呆地站在原地麵麵相覷,然後才跑下來開了城門並且讓人跑回宮中去,一路上都在喊,說赤淮將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