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對我挺關心的,謝了,”張玉成眯起眼睛笑著說。
肇小龍也笑:“哪裏哪裏,是我該謝謝張局的關心才對。飛車家族,娃子——這幫娃子的父母隻怕都是打籃球的。”
胡小兵:“嗯,不然長不出這樣的個頭。”
“聽你們話裏話外的意思,你們掌握證據了?”張玉成問。
胡小兵:“不是飛車家族嗎?您剛才說的。”
張玉成看向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假,眼眸深處,則有寒芒迸現,問:“胡都尉這是想要拿我的話柄?”
胡小兵故做無辜狀:“我有嗎?”然後,他掏出對講機,喊:“鐵公雞,鐵公雞,收到請回話。”
馬上,對講機裏傳出聲音:“鐵公雞收到,請講。”
“現在,立刻,你去找皇家護衛隊的林校尉,就說我請他們派人協助皇家警察收繳違禁武.器。對了,皇家警察會傳喚全程的混混,你們的任務是,確保每一個混混都傳喚到位,再就是,等公安局傳喚完,你們接走,全部帶到三號訓練場地去——我要親自審訊!”
“是!”
胡小兵收了對講機,對肇小龍說:“我敢肯定,打傷你的人肯定還在市區,隻要他們還在市區,那麼,我就一定能將他們繩之於法——”他說到這裏,看向張玉成,問:“張局,沒覺得我在胡說大話吧?”
張玉成輕哼兩聲,搖了搖頭。
因為胡小兵的關係,肇小龍和張玉成在特護病房區的第一次交鋒,張玉成沒能占到一點便宜不說,囂張氣焰也被打壓了下去。隻是胡小兵事情繁多,不可能整天守在肇小龍這邊,所以——
張玉成和肇小龍的第二次會麵,還是在肇小龍的病房。張玉成自己驅動輪椅進來,還把門給帶上了。
上午十點半的樣子,肇小龍還在輸液。他趴在病床上,看著張玉成進來還把門帶上,嘴角一曬。
張玉成扳動車輪,在肇小龍病床邊停住,仔細的打量了一通肇小龍的後背,然後捂起鼻子,甕聲甕氣的說:“好像比前幾天還嚴重了?”
“可是還沒死!”肇小龍回。
張玉成“嗤”的一笑,說:“已經發臭了,估計離死不遠了吧?”
張玉成說出這樣的話,等於把自己的假麵揭開了。肇小龍也不再掩飾,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找人襲擊我?”
“我哪裏知道?”
“張玉成,是男人就別裝。再說了,隻要抓到陳旭鑒,你立馬就得現出原形。”
“肇小龍,我現在是你的上司吧?你這樣誣陷誹謗你的上司,好嗎?”張玉成義正辭嚴的說道,說完,身子往前探,湊到肇小龍耳邊說:“是我找人幹的?又怎樣?老.子就是要弄死你!”
肇小龍側頭看著他,笑:“你怕什麼?這裏沒有錄音機!”
張玉成的聲音又大了起來:“這裏沒有錄音機?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