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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成想了想,眨眨眼睛,有點沮喪:“還真是。”然後,他眉頭蹙起,說:“就憑這個?”

“我找到了一些陳旭鑒的曆史,還知道她是一個超級富婆——可是你不是貪財的人哪,你也不是好色之徒,那你圖她什麼?”

張玉成猛抽一口煙,然後咳得不能自己,把路過門口的一個護士都驚動了,推門進來。“病房裏不能抽煙,你們還是病人,”小護士說。張玉成朝她擺擺手。

小護士楞了一下,應該是將他認了出來,紅著臉退了出去。

張玉成:“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張玉成,你從來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演員。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以後,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是,但如果有一天你成了影帝,我想,那也就不是你了!問你一句,你真的覺得值得嗎?愛情,兩個巴掌拍得響的那才叫愛情,兩情相悅嘛!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不配叫愛情,因為它注定是個悲劇。張玉成,你是悲劇還是喜劇?張玉成,你知道陳旭鑒的過往嗎?你知道她其實是個超級富婆嗎?”

張玉成再抽一口煙,然後,肇小龍發現,他將煙從嘴巴上拿開的時候,右手居然是顫抖著的。肇小龍麵上不公聲色,心中冷哼出聲,正想著再加一把勁,最好是能夠憑一張嘴說動張玉成投誠認輸,張玉成把煙往地上一扔,說:“差點著了你的道。可以啊?這麼說,我幹掉王大團的時候,你就在旁邊?”

“我也有問題問你,這樣,你回答我一個,我再回答你一個。我們聲音這麼低,你也不用擔心被錄音——艸,你能站起來?你幹什麼?行行,你來——”

張玉成忽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嚇了肇小龍一跳,不過,不等他把話說完,房門被推開,一個小護士在一個鐵衛的陪同下走進來,小護士看了看肇小龍的藥水瓶液位麵,又幫他調整了一下輸液速度,然後離開。鐵衛則問肇小龍有沒有什麼需要,在肇小龍笑著擺擺手後,他才朝張玉成點點頭,對肇小龍說:“我就在外麵,你有什麼需要隨時喊我。”

小護士和鐵衛離開後,張玉成繼續低聲說:“你怎麼不掏槍?”

肇小龍答非所問:“你未必殺得了我?如果你真想賭,老.子陪你就是了。”

“老.子憑什麼要陪你賭?你現在在水下,老.子在岸上,老.子已經穩贏不輸,何必再開一局。有件事你猜得很對,我確實是最近才知道陳旭鑒是做白粉生意的,而且還做得挺大。老.子活了三十幾年,難得遇到一個看對眼的,想著——”

肇小龍不等他說完,嗤笑著打斷,說:“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愛不愛她,有多愛她,老.子沒興趣曉得。我現在能肯定的是,你肯定是先著道了,然後逼不得已才上了賊船!是不是?是不是?別猶豫,立刻回答!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