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小龍的連聲催促下,張玉成依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過,他刹那間變化極大的神情轉換,已經是很明確的答案了。他深吸一口氣,問肇小龍:“我很好奇,你在苟景文家裏找到了什麼?”
肇小龍笑:“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張玉成:“你不是會猜嗎?你再猜猜。”
肇小龍笑容越發燦爛:“看來真被我猜中了。同床共枕好幾年,結果,一覺醒來發現是異類。張玉成,說,有沒有很失望?不,絕望!有沒有很絕望?”
“肇小龍,有人告訴你你的嘴巴很賤嗎?”
“你還沒有回答我。”
“絕望個拳拳,老.子一個大老爺們,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嗎?”
“嗬!”肇小龍嗤笑出聲:“你是男人,陳旭鑒也確實是女人。但別忘了你們同時還有其它身份,你他麼的是貓,陳旭鑒是老鼠——你們他麼的是天敵!老.子真他麼懷疑,你這個刑警大隊長是怎麼來的,提拔你的人該有多瞎,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是,他確實瞎,不然怎麼會攤上你這麼個混賬女婿!哈哈!”張玉成低聲說完,笑出聲來。
“高承業?!”
“現在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在苟景文家究竟找到了什麼?”
肇小龍眯起眼睛得意的笑,因為這真是他的得意之作,如果他這一次能全須全尾的活下來,那將來鐵定是要載入他的檔案,被稱之為成名之作的。他笑著,看著張玉成說:“我如果說什麼都沒找到,你會不會氣到吐血?”
“不可能,王胡子那麼老奸巨猾的家夥,不可能無的放矢。”
“事實就是如此。苟景文家才多大?一天時間還不夠老.子翻的?老.子後來繼續去,還光明正大的去,原因何在,你這麼聰明的人,不可能想不到。”
刹那間,張玉成的表情變換再次變得豐富起來,然後,歸於陰沉。好像,肇小龍耍的是王胡子,但是最終,真正被耍的卻是他。現在回頭看,他當時槍殺王胡子,真是一個極為愚蠢的行為,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瞬間想通很多事情,忍不住罵道:“艸!”然後有點不甘心的盯著肇小龍問:“釣魚?這麼說,如果他後來不去找你,不和你發生對話,你根本就拿不到他的證據?”
肇小龍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所以你才會如此緊張這裏藏有錄音機?”
張玉成看著肇小龍,毫不掩飾心中的怨恨,低聲說:“肇小龍,你真該死!”
肇小龍微笑著針鋒相對:“該死的是你才對。”
張玉成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肇小龍背部的傷口,說:“希望你幾天後還能笑得出來。”
肇小龍和張玉成第二次會麵的晚上,胡小兵一臉不善的出現在肇小龍的病房裏,對他說:“我們裏麵有叛徒。”
“鐵衛還是警察?”肇小龍問。
“我正在查。我希望是警察,否則的話——”
“是不是沒抓到暗算我的那幾個人?”肇小龍問。
“我接到炮哥的線報後,立刻帶人趕了過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不行,我得向公主申請一架直升機,雙喜這地方山太多了!封鎖不難,可是搜捕卻相當的麻煩。我聽良子說,張玉成找你了,還和你說了很長時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