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凊林從曹國公李景隆的府邸帶走鄭麗珠,進行了一場比較簡短卻觸動內心的談話。
鄭麗珠雖然做事有些霸道而且不近人情,卻是非常直白的一個人,並無多少陰謀詭計之心,所以她一回到成王府就直接向紫金表達歉意。
而李凊林卻認識到了對紫金的傷害將是無法彌補的,所以逃離了鄭麗珠的問責。剛好未來的泰山大人紫寶堂有事相商,兩人聚於兵部。
李凊林叩頭拜道:“凊林見過尚書大人。”
紫寶堂製止李凊林的客套:“賢婿不必如此,既然聖旨賜婚以下,金吾將軍還要特立獨行的話,就是違背聖意了!”
李凊林急於知道“太陰”的事情,並不想在這種無關緊要的稱呼上浪費口舌,說道:“也好,凊林在此拜見嶽丈大人!凊林見識淺薄,有些往年秘史還望嶽丈不吝賜教。”
紫寶堂聽得很厭煩,說道:“你直言不諱即可!昨日在聖上麵前勇於承擔的男子氣概丟了?當時你可是說‘對小女紫金心慕已久’,這種魄力可是老夫最欣賞的!大丈夫當敢愛敢恨,怎麼如今卻束手束腳如女子一般?”
李凊林致歉道:“凊林心有不安,讓嶽丈掛懷了。紫金甚好,隻是凊林工作繁重,思緒不暢,卻有些失宜之處。”
紫寶堂見李凊林總是與自己有隔閡,沒有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的樣子,也隻能無可奈何,擺手打斷道:“算了,算了,不強迫你了,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你會習慣的。說吧,什麼陳年往事,你想問什麼?”
李凊林鬆了一口氣,他並不想與紫寶堂糾纏紫金的問題,說的越多,愧疚就越多,遂如釋重負:“十年之前章府滅門案,章中行是否真的死了?可有子嗣?”
紫寶堂臉色一暗,瞬間恢複正常,輕描淡寫道:“這是刑部的事,你去查下當年的案宗即可,問我作甚?不過五行門被聖上列為逆黨,賢婿還是莫要被牽連的好。”
李凊林道:“刑部的案宗我已查閱過,毫無收獲!今日從旁人口中得知,‘太陰’尚存於世間。而三天前我親上無昔山,孟無昔卻矢口否認。其中關係糾纏複雜,凊林百思不得其解,還望尚書大人予以解惑!”
紫寶堂黯然道:“你這是揭老夫的傷疤啊。”
李凊林道:“凊林這次奉聖上之命處理江湖,而五行門之中多有恩怨事,遂一並解決,不願留有後患。”
紫寶堂見李凊林態度堅決,哭笑不得:“想一勞永逸?也好,老夫就略為說道說道。”
“想當初我年輕氣盛,也想有一番作為,機緣巧合之下拜師五行祖。當時眾師兄弟也無善惡正邪,隻是共同修習競技,打打鬧鬧的也不失寂寞。當時五行祖給我的評價是‘浮華隨性,人心不古’,我是很不服的,所以後來就叛離五行門,一心追隨當今聖上了。然而五行祖對大師兄李成王和二師兄章中行的評價卻很高,說李成王是‘戰以魂,和以德,堅貞如一,大陽無極’,章中行是‘武修身,文養心,晦澀不明為太陰’。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反正都是褒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