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男人有兩種不能忍受的恥辱: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雖然旭幽與劉戀不過露水的姻緣,轉瞬之間就反目成仇。但是劉戀這麼快就對朱棣投懷送抱,還對旭幽的師弟下狠手,奪取他的全部。
是可忍,熟不能忍?
旭幽麵對滿屋子都是燕王的屬下,指著劉戀,厲聲說道:“她!”
眾侍衛齊聲喝止,手中兵刃緊逼旭幽周身,斥責道:“大膽!冒犯鄭妃,死!”
旭幽冷笑不已,並不在意。
燕王揮手示意侍衛退後一步,開口道:“今日乃本王大喜之日,旭幽你也是本王器重之人,大可無所顧忌。本王不想見血,你賠個不是,就此作罷。你還是尚武將軍,休得一味蠻纏!”
旭幽聽了更加火冒三丈,咆哮當場:“劉戀,你害我師兄弟性命,我與你不共戴天!”
燕王有些疑惑,問鄭妃:“怎麼?你沒聽孤王的話及時收手?”
劉戀點點頭,並不否認:“五行逆黨孤傲難訓。妾身為大王計,除之後快。所以殺了幾個人。”
旭幽看著燕王朱棣:她都承認了,看你怎麼說。
誰知燕王並不發怒,淡淡一句了事:“以後這些小事交於下人去辦,不要髒了夫人的手。”劉戀拜謝不提。
燕王將鄭妃扶好,護於身後,對旭幽道:“那又如何?孤王乃燕王,天下至尊至貴之王。孤王征戰沙場,手下亡魂無數,何時論到你旭幽說三道四!”
旭幽很不理解:“她殘害無辜,與你何幹?”
燕王道:“鄭妃所為都是為了孤王利益,如此行事,大慰我心。身為帝王,遇到危難不能挺身而出,出現禍害不能一力承當,若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護,又如何庇護麾下犬馬效力之人,又如何籠絡萬千百姓擁戴?”
這話旭幽還是第一次聽說,頓時瞠目結舌:“這就是帝王?不分對錯,不分正邪?”
燕王繼續對旭幽說教:“錯,本王所為之事便是對,本王所為之事便是正。帝王行走於地便是替天行道!”說罷緩了一緩,語氣不再強硬,說道,“你說鄭妃殘害無辜,但在本王眼中,鄭妃自有鄭妃的道理,而鄭妃的道理便是本王的道理。本王行事不拘小節,你可聽得明白?”
總之一句話,劉戀是燕王朱棣的女人,就算是做了錯事,也得朱棣本人來訓,哪輪到你旭幽一個外人打抱不平!
這就是旭幽與朱棣的區別。
旭幽的愛是不分人的。就算是孤魂野鬼,旭幽也有惻隱之心,能救則救;就算是真愛之人,旭幽也能區別對待,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這就是博愛,有冷酷無情之嫌。
朱棣的愛是絕對的。不管劉戀是多麼罪大惡極,隻要是朱棣的愛人,朱棣就不會放棄。當然朱棣對待敵人是異常殘酷無情的。愛本來就是自私的。
朱棣的一番話怎能不讓劉戀熱淚盈眶。劉戀立即表態:“燕王對妾身情深義重,妾自當永結此心,白首不相離!”
看著這一對恩愛鴛鴦,旭幽衝天而起,用實力回話!左手“太陰”印記發動,金蛇激射而出,橫掃一片;右手“冥冥之火”發動,牽動生命的力量,漫天大火起!
旭幽終於爆發,這次不是“玄極冰清”,冰凍了總會融化。而是“冥冥之火”,以自身生命為代價,玉石俱焚。
旭幽眼中透著瘋狂,瞳孔中《太陰》書再次打開,五行祖的聲音再次響起。
“太陰八道功第三道:餓鬼道,凡人之道,無奈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