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入爾腹中去,奪爾性命來(1 / 2)

霍病虎剛覺察到那蛇怪使徒出現,便大喝著提醒紫城子,無奈卻仍是遲了一步,眼看紫城子被它整個囫圇吞下,勿貪和霍病虎頓時雙目赤紅,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勿貪甩手便是兩柄水火刀飛斬而出,瞄準的是蛇怪使徒的雙眼,霍病虎更是拖著風雷棍便揉身衝了上去,雙臂掄動風雷棍,帶起一片風雷聲大作。

那蛇怪使徒眼見兩柄水火刀旋轉著飛斬而來,卻仍匍匐在原地不動,待水火刀要斬中它雙眼時才蛇首一低,便要避過,隻因它心知最大的威脅乃是那個手持鐵棍蠻力驚人的和尚,打定主意以守代攻,隻待霍病虎招式變老方才後發製人,卻沒想到,勿貪那兩柄水火刀並非死板毫無變化,就在飛旋斬至蛇怪使徒雙眼之時,陡然炸開兩蓬火團!蘊含了勿貪純陽內力而劇烈燃燒的酒液冷不防地濺射開來,盡管蛇怪使徒反應極快地將眼瞼闔上,卻仍被火星濺入眼中,因勿貪的純陽內力而燃燒的酒液粘附在它眼珠子上,頓時灼燒得它再次痛嚎起來,倉惶地轉身趴附於廊柱上,便要逃走。

此時風雷棍卻已呼嘯而至,霍病虎整個人勢若瘋虎般撲來,渾身內力瘋狂入風雷棍中,狠狠地一棍砸中來不及逃走的蛇怪使徒背脊,隻聽一聲悶響,堅韌逾金鐵的鱗甲在風雷棍下頓時也抵禦不住,蛇怪使徒被砸得身子一軟,背上已皮開肉綻,棍上所蘊內力更是侵入它體內,讓它感覺五髒六腑如烈火灼燒一般疼痛難忍,當時便自廊柱上跌落下來。

霍病虎一棍將蛇怪使徒砸落,舉棍正待再砸,卻見那蛇怪使徒在地上扭曲翻滾起來,兩隻前爪捂著腹部似乎裏麵疼痛難忍,霍病虎頓時眉頭一揚,勿貪在他身後忽道:“是紫城子!”

此時那蛇怪使徒扭曲翻滾得愈來愈厲害,狀極痛苦,不停地大口嘔吐著鮮血和髒器碎片,接著便見它喉間隆起,像是什麼東西要鑽出來,隻聽噗地一聲,一個身影自那蛇怪使徒口中滾出,渾身浸濕鮮血,掛滿了內髒碎片,霍病虎和勿貪定睛一看,這頭發都不斷在往下滴著汙血的人影正是之前被蛇怪使徒囫圇吞下的紫城子!

“娘希匹!”紫城子骨碌一下坐起身來,開口便罵,然後哇地一口吐出血來。

霍病虎和勿貪見狀大喜,既然紫城子囫圇個兒進了這蛇怪使徒的腹中還能囫圇個兒出來,看他依舊能破口大罵便知他無性命之虞,霍病虎二人心中一塊大石這才落下,兩人連忙上前將紫城子扶起,紫城子身上掛著的鮮紅肉片隨著他的起身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身上濕透了的袍子也一個勁地往下滴答著鮮血,紫城子捂著額頭罵道:“他娘的這長蟲肚子裏太臭了!”說著晃了晃仍在暈眩中的腦袋。

此時那蛇怪使徒頭部動了動,似是仍未死透,霍病虎怒哼一聲,抬手就是一棍杵在蛇首雙眼之間,隻聽喀嚓一下骨頭碎裂聲響起,碩大的蛇首癟了下去一塊,蛇怪使徒徹底不動彈了。

勿貪正搭著紫城子的脈門查探他的傷勢,此刻紫城子體內經脈如同被強盜洗劫過一般,真氣少得可憐,所幸經脈並未破損得太嚴重,將養數日也便能痊愈,勿貪正想開口說什麼,突然便見那伏屍地上的蛇怪使徒背上巨大傷口中驟然冒出一條條帶著綠灰色的魂魄,不斷地飄上空中,城堡穹頂正中出現了一個漩渦,飛快地將這些不斷冒出的魂魄卷了進去。

第一次見到這詭異景象的勿貪頗有些驚異地看著那道漩渦,隱約聽見漩渦深處傳出呻吟哭號聲,同紫城子初次看見這景象時一樣不由得開口問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耳膜受損聽力依舊不濟的紫城子雖然聽不清楚勿貪的問話,卻猜到他說了什麼,沒好氣地道:“那鳥玩意是通往冥界的門。”說著卻也變得驚訝起來,看著那些魂魄叫道:“這條長蟲到底吃了多少人?”

隻見那蛇怪使徒屍首中飄飛而出的魂魄連綿不斷,足足有數千條灰綠色的鬼影飄出後,這才再沒有魂魄冒出,霍病虎看得也是眉頭大皺,這個喜食人腦的蛇怪使徒坐在前山城主的位置上不知有多少年,死在它口中的人竟有數千,就連當初那般殘暴扭曲不可一世的夜泉死後自它體內解脫出的冤魂也及不上這蛇怪使徒,可謂是霍病虎除掉的使徒中害人性命最多的一個。

蛇怪使徒龐大的身軀隨著體內所有冤魂的散去變回原本的模樣,卻與之前那瘦高的身形截然不同,竟是個身材臃腫的狼亢大漢,伏屍於地。

話說原來紫城子當時眼見就要被咬成兩段,急中生智躍進了蛇怪使徒口中,雖是倉促之間的決定,紫城子心中卻也存了心思,既然這蛇怪使徒體表鱗甲難以穿透,索性他便趁此機會鑽進蛇怪使徒體內,在它腹中翻江倒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