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好,有刺客!(3 / 3)

‘砰’一聲悶響,他整個人撞擊到身後的石桌上,力道之大,石桌震碎,他渾身疼痛不已,卻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唔。”他縮緊眉頭,雙眸哀怨的看著前方,但依舊堅強的未出一聲,任由麵前的人兒無端拳打腳踢,那是他的幹爹,就算自己如何氣憤,他都不能還手,更不能反抗。

“啪。”老王爺將別在腰間的銀絲一把丟在了渾身是血的南宮影麵前,看著他攀爬在地,他滿是失望,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你太讓為父失望了!”

從來不會對南宮影說出‘失望’兩個字,因為他從小到大都很優秀,優秀到竟然沒喲一點瑕疵可言。不管是多艱巨的任務,隻要是交給他去辦的,絕對讓你一百個放心。且沒有半句怨言,但卻不知從何時起,他還是違背自己的話,開始順從自己的心思,那怎麼可以,那絕對不被允許。

“幹爹……孩兒……孩兒知道錯了。”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五官猙獰成一團,‘噗’又是一口鮮血吐出。足足半個時辰過去,他打不還收,罵不還口,因為麵前的人是他的義父,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完全拜他所賜,他不能忘恩負義。

“錯?影兒,你還知道錯?既然知道,當初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可知為父損失了多少精兵猛瑞?你可知為父訓練這些人花費了多少心思和時間?”

老王爺怒吼著,滿是失望的搖著頭,他怎麼也沒想到一直信任的人也會背叛自己,如果不是他遺落的這個銀絲,他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當親生兒子培育的南宮影也會胳膊肘衝外拐。

“為父的話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忤逆為父的後果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影兒,你當真讓為父下很瘦嗎?”

他質問著,每打他一下,自己心裏都撕心裂肺的疼,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說沒有感覺那是假的。

南宮影似看出了老王爺的於心不忍,他搖頭:“不!幹爹,是孩兒的錯,要殺要刮,孩兒沒有半句怨言,但孩兒隻能說,我不後悔!”

他頑強的說著,卻句句發自肺腑,他不後悔,不管是忤逆幹爹的意思解救秦淩飛,還是今日的劫婚,他跟著心走,他不後悔。

‘啪’重重一鞭子狠狠摔在了卻南宮影健碩的胸膛之上,原本完好無損的衣服頓時撕毀,長長的一道口子鮮血淋淋,打在他身,疼在他心。

“影兒!”他怒吼著,從沒覺得如此憤怒,揚手,似乎又要揮下一鞭,卻在高舉半晌後,無奈捶下,他搖著頭,歎息道:“要為父說多少遍你才能聽進去,你是為父精心培養的人,是比親生兒子還要親的人,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要忤逆我?難道為父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她聽信軒轅逸的旨意殺害了為父一萬名精兵猛瑞,她現在是我們的敵人!”

這個她,清楚的說的就是‘秦淩飛’,讓老王爺恨不得五馬分屍的秦淩飛,但南宮影絲毫不後悔。

他閉上眼,表情極為沉痛:“幹爹,你殺了我吧,隻要我還活著我就永遠忘不掉她,不殺我,日後還會如此!”

南宮影倒是直白,但打罵了這麼久,老王爺又何嚐不會心痛?他挫敗的垂下手,滿是無力“罷了,你是幹爹的孩兒,就永遠都是我的孩兒,想要將功贖罪,也不是沒有辦法,站起來!”

他命令著,看著滿身是血的南宮影努力的想要攀爬起來,但卻一次次無力癱倒在地,他閉上眼,不去看那讓自己痛心疾首的一幕。

南宮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感受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身子如撕裂一般的疼痛,但他頑強的沒有依靠任何支撐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聲音鏗鏘有力“是,幹爹!”

老王爺這才滿意點頭,他知道他教育出來的兒子一向都是很頑強努力地,他知道南宮影最終是不會讓他失望的,隻要誠心悔過,他願意給他這次機會。

“為父要你秘密前往泰州,三月後的舞林大會務必當選武林盟主!隻有集結了江湖人士,才有可能出奇製勝,你可能辦到?”

幹爹慷慨激昂的問著,讓南宮影渾身一震,差點因為體力不支而險些摔倒。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依舊堅定自我的幹爹,為什麼將自己支開,他心裏再清楚不過。

不光與護國公合作,他更要抓高達自己的勢力,隻有當選了武林盟主,才能指使那些武林人士為自己效力,好一個深謀遠慮。

也許隻有離開京都城,才不會去想念秦淩飛。

也許離秦淩飛遠一點,才不會長長掛念她是否安好。

滿是疲憊與傷痛的南宮影堅定的點了點頭,雙眸綻放著嗜血的光芒,他將定道:“是,幹爹!”

“再吵,朕便剁了你!”

一大早,便聽到軒轅逸的怒吼,秦淩飛迷迷糊糊中醒來,看到一人一獸在房間中玩兒的不亦樂乎,她咧開嘴角,滿意一笑。

“軒轅逸,你讓著它點。”

看著一身黃色裘衣的軒轅逸騎在白虎身上說什麼也不下去,她好笑不已。

昨晚和他詳細說了那幾日的情況後,他更是心疼不已,反而十分後悔當初派她出去的想法,更是承諾日後不會再讓她有任何危險與閃失。

秦淩飛像是吃了蜜一樣,心裏美滋滋的。

有白虎在,洞房花徹底破滅,她疲憊的躺在床上便會了周公,不管軒轅逸與它如何折騰。

“嗷。”白虎嚎叫一聲,似在秦淩飛打著招呼,奮力一抖,便將騎在背上的軒轅逸甩開,顯然剛才隻是和他嬉鬧,故意讓軒轅逸得逞罷了。

抱著撲到懷裏的白虎,秦淩飛溫柔的撫順著它的毛發,絲毫不理會一旁滿臉陰鬱的軒轅逸。

“白虎,我的朋友,昨夜睡得可好?”

“嗷……嗷。”它輕微的點著頭,似乎嘴角還略有笑意,秦淩飛‘撲哧’一樂,完全忽視了這位九五之尊。

被白虎突然摔下,他前空側翻,而後穩穩落地,更是怒火較佳的看著眼前一幕,冷冷威脅著:“我要殺了它!”

軒轅逸恨得咬牙切齒,大好的洞房花燭被它打擾了不說,一大早與妻子親熱的幾回都被它霸占,別以為它是獸,他就對付不了。

似乎感到了軒轅逸的戾氣,在秦淩飛懷中不斷亂蹭的白虎一個急轉,便衝著軒轅逸挺拔的身軀跑去,它淩厲的前爪快速四襲擊軒轅逸帥氣的臉部,似乎要依次發泄心中的不滿。

可它的動作固然快沒錯,軒轅逸卻比他更快,他矯捷的伸手快速白虎兩隻前爪,盡管奮力掙脫,卻仍然不是軒轅逸的對手,他麵色冷酷,嘴角不知何時噙了抹壞笑,正要抬腳踢向它的腹部,秦淩飛頓時大吼:“軒轅逸你助手!”

憤恨的看著坐在床上的秦淩飛,他不斷摩擦著牙齒,仿佛無論如何都解不了心中的惱怒,他冰冷著聲音憤怒急了:“軒轅逸,是獸重要還是人重要,是它重要還是我重要?”

秦淩飛非常感謝軒轅逸昨夜隻是乖巧的誰在她身邊而未有任何動作,但眼下他硬要將自己與一直獸做對比的話,她隻好說:“它!”

軒轅逸惱了,說什麼也不聽秦淩飛的話,整個人與白虎進行搏鬥起來,似乎知道他對自己沒有敵意,白虎始終保持隻守不攻的狀態,而軒轅逸也著實自己失手將它殺死的話,秦淩飛會一輩子都不理他。

一人一獸,在房間內互相撕咬,當真贏了那句‘狗咬狗,一嘴毛’

‘叩叩叩,皇上,娘娘,不知起來否,奴婢等可以近來嗎?’似乎聽到了室內的動響,站在門外許久的銀兒率先開口。

秦淩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可不想攙和進這樣的人獸戰爭,萬一一個不慎被他們誰咬了一口,著實不值。

“起了。”秦淩飛應了聲,打開房門,便看到銀兒笑彎了的眼睛衝自己行禮。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奴婢給娘娘請安了,娘娘千歲。”

秦淩飛笑著搖頭,銀兒這丫頭單子大了,就知道貧嘴“免了,都起來吧。”

知琴知畫站在身後,按照慣例她們要負責整理床鋪,說白了是整理,可實際上就是檢查。

秦淩飛毫不避諱,且不說她昨夜和軒轅逸根本就沒幹什麼,不可能留有血跡,而就算是有,誰又能證明是她的?

果不其然,當銀兒率先走在前頭身後跟著一行端著臉盆、服飾、裝飾的女婢時,正在和軒轅逸爭鬥的白虎徹底惱火,由於大力度被推開,它整個身子衝刺後退,未見過白虎的婢女們頓時下成一團,前仆後繼,未等秦淩飛開口提醒,隻見銀兒整個身子向前傾斜。

‘啊’

她一聲慘叫,因重心不穩,整個人靠向了前方碩大的龍床上。

而此時白虎正巧撲來,淩厲的爪子毫不猶豫在她柔軟的手臂上掠過,頓時血花四濺。

秦淩飛連忙將她扶到一旁,口子雖然不大,但血卻涓涓留著。

“唔……小姐,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堅強的銀兒並沒有哭出來,但痛苦的神色讓秦淩飛看的清清楚楚。

她哀怨的歎了口氣,室內已恢複正常,知琴知畫起身,衝著軒轅逸打了個千兒,兩人紛紛向床榻走去,卻沒還等靠近呢,便看到了床榻上那觸目驚心的一片火紅,不由長大紅唇,不到三個時辰,宮裏宮外沸沸揚揚“不舉皇上技巧拙劣,皇後娘娘受傷慘重……”

轉眼三月過去,已然入秋,秋風瑟瑟,清爽宜人,卻唯有深夜格外清涼,秦淩飛隻披了件披風站在月下,誰會相信沸騰了三個月流言蜚語的主人公到現在都還是處子一枚,清純,幹淨著呢。

“小姐,皇上如此英俊帥氣,您為什麼不同意啊?眼下還好,若日後被其他妃嬪搶了去,可有您後悔的時候呢。”

銀兒站在身後,撅著嘴,替秦淩飛感到不值。所為佳麗三千,皇上如今雖然隻有二十幾名嬪妃,但三年一度的選秀就要開始了,如今宮內的這些如果都不必上秦淩飛美豔氣質,難保日後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小丫頭,若是你喜歡,本宮將這個機會賞給你如何?”她無所謂的問著,卻莫名的在話畢後胸口悶悶的,好不舒服。

銀兒似已習慣了這樣打趣自己的小姐“小姐,您別不把銀兒的話當真,別人不知道您還是處子之身,時間久了,各種流言蜚語便會湧現而出,對您名節也不好嘛。”

有一次秦淩飛月事,銀兒低穀著,怎麼三個月過去了,還未有信,她脫口而出:躺一塊就能懷孕,那她的孩子都能組建一支軍隊了。

銀兒這才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卻更加擔憂起來。

皇後娘娘大婚當天大片血跡,足足穿了三個月才停止流傳,日後若再多出個‘不會下旦的母雞’稱號,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聰明如她,怎會不知銀兒心中所想,秦淩飛感激的將她摟在懷裏,尖銳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有銀兒這樣細心細膩照顧自己的婢女,是她的福氣。

“奴才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吉祥。”小喜子難得對她如此恭敬,秦淩飛將銀兒推開,滿是霸氣威嚴“何時如此驚慌?”

“回娘娘,奴才無奈,懇請娘娘前往景陽宮,皇上已連續二日滴水未進,奴才委實擔心,請娘娘成全。”

小喜子弓著身子,恭恭敬敬的說著,臉上清晰可見的擔憂深色讓秦淩飛心頭一緊。

三個月來,軒轅逸每日都到鳳棲宮報道,與她同吃同睡,雖然每一日都被白虎氣的擠眉弄眼,但他仍然堅持,從未遺漏一天。而就在二日前,他開始繁忙,晚上過來時,她也已經入睡,卻唯獨忽略了他這幾日的飲食。

“哦?近日為何如此繁忙?小喜子你從實招來,銀兒塊去準備些清淡的營養的,快一點,我給軒轅逸送去。”

許是三個月呆在一起的緣故,她莫名的擔心著,看他忙的連吃飯的功夫都沒了,她不僅擔憂,終日熬夜,紙草會累垮的。

“是,奴婢這就去。”銀兒得令走開,小喜子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原來這些日子江湖動蕩,皆為七日後的舞林大會籌備,各路人士更是聚集到了泰州區域,一時間騷亂無比。

老王爺最近身子保養,所有奏章無論事情大小,皆有皇上一人操守,單看那奏章都可以堆成一座山了,軒轅逸又怎有時間吃飯休息?

“娘娘,您塊去全權主子吧,再這樣下去,唯恐吃不消啊。”

小喜子最然記仇,有時更是借著雞毛當令箭,但對於軒轅逸的身子,他是打心眼裏擔憂。從小伺候在軒轅逸身邊,他又怎會不知他的身子狀況,就算再強壯,也會出事的。

“小姐,好了。”銀兒手法就是快,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便端了兩個餐盤,秦淩飛滿意一笑,將士視線轉移到小喜子身上“得了,我隨你去就是了,。”

從鳳棲宮到景陽宮,距離不遠,卻生生走了一炷香時間,可見皇宮何其宏偉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