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依偎的身影刺痛了王馨兒的眼。
她憤恨的盯著衛琳琅,灼熱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看出個窟窿來。
而其身旁,曾經萬般仰仗的男人,此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下的令讓人一顆心都涼透。
“來人,將她帶下去,本王稍後處置。”
“稍後處置?王爺不會隻做表麵功夫,應付了我吧?”
衛琳琅笑盈盈的說道,好似在開玩笑。
謝長漣回應的迅速:“若是你樂意,將人交給你處置又何妨?”
兩人若無他人的說著,絲毫不在乎王馨兒愈發鐵青的臉。
衛琳琅玩味的瞧著她氣的渾身顫抖的模樣,緩緩道:“這倒不必了,畢竟是王爺的人,我一個外人插手,實在說不通。”
她總是這般,在得手之際,又豁然鬆手。
不僅僅是王馨兒看不透她,連謝長漣也暗自皺了眉頭。
“今日多有乏累,若王爺沒有其他事,便請個方便,還我一清淨之地吧。”
衛琳琅說著便要躺下,謝長漣對小廝使了個眼色,滿屋子的人逐步退去。
秦太醫留了調理的方子,也隨著離開。
轉瞬間,屋內隻餘衛琳琅與謝長漣兩人。
“王爺還有事?”
衛琳琅抬眸看向站在床邊的人,疑惑著問道。
謝長漣沒有回答,隻凝了一雙眉目,久久的,沉沉的回望著她。
自初識到現在,衛琳琅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如一汪百年深潭,一眼看不到底,平靜的表麵,沒有一絲波瀾。
他沉默許久,不發一言。
衛琳琅看的久了,是真有些犯困,既然他不說話,她便索性閉上眼睛休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屋內還是靜寂無聲。
就在衛琳琅懷疑他是否走了時,他驀地出聲。
“為了讓王馨兒嫉恨在心,所以就這麼不顧及自己身子,竟給自己下藥?”
這一句話,謝長漣說的輕巧。
衛琳琅卻刷的睜開眸子,刹那間,眼底冷光乍現。
她目光淩然的盯著謝長漣,眼神戒備。
果然,若是說清了身份,揭露了麵紗,她便又是以這樣防備的姿態對他。
謝長漣歎了口氣,既已將話挑明,也便不再陪她演戲。
“琳琅,你就這般恨我入骨,竟用詐死的方式逃離我身邊?”
衛琳琅由始至終都在沉默,不是以靜製動,而是,她根本不知此時自己該說什麼。
按照她原本的計劃,謝長漣是到死都不會清清白白的知曉,她,便是衛琳琅。
可是,眼下來看,似乎行不太通了。
她好像,也不是很願意繼續裝下去了。
顧前顧後的報複也並不是那麼讓她有快感,與其讓他們死的不明不白,不如挑明,正麵攻擊!
她衛琳琅早已經鍛就了一身鐵皮銅骨,連死都不怕,還怕讓人知道她就是衛琳琅?
思及此,衛琳琅眉眼一壓,聲音較之方才,冷了不止一度。
“詐死?謝長漣,你太看得起我了,自與你相識,哪一次我不是九死一生?如今能活下來,全是我命大,千萬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並非因你離開,而是你的好馨兒的一把火逼著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