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我會慢慢還,但是王馨兒,你暫且動不得。”
衛琳琅聞言幾欲笑出聲來。
王馨兒,又是王馨兒!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她永遠都要活在她王馨兒的陰影之下!
可是為什麼,她本不該再有感覺。
心口處,卻仍然像被人撒了鹽一般,疼的厲害。
衛琳琅死死的壓下疼痛,她冷然掃向謝長漣,步步逼問:“哦?可是王爺方才還說,將她交給我處置,亦無妨,怎的,堂堂攝政王竟要出爾反爾?”
謝長漣抿唇,俊臉上無甚表情,他起身道:“王馨兒,你動不得。”
那樣斬釘截鐵的話,饒是現在的衛琳琅聽了,也要羨慕王馨兒幾分。
真好啊,從開始到現在,他堅持最久的,應當就是護著王馨兒了吧?
衛琳琅自嘲的無聲輕笑,她翻身便要下床,謝長漣及時攔下她。
“你去哪兒?”
他就這般怕她對王馨兒出手?
衛琳琅勾起唇角,笑的讓人看不出她究竟是何想法。
“王爺放心,我暫時是不會動她的,隻是突然想到,我在府中已經叨擾許久,是時候回去了。”
“回哪兒?回溫莨那兒?”
謝長漣話裏帶著濃鬱的醋意。
衛琳琅隻覺好笑,同時心冷不已。
他一心護著王馨兒,卻還要來限製她的去留?
憑什麼?她早已經不是鎮南王妃,早已不是他的妻,他有什麼資格去管束她?
衛琳琅隻覺得一股怒火湧上腦門,她猛地推開他,沉聲道:“我的去留與王爺恐怕沒什麼幹係吧?王爺有心思在我這裏浪費精力,不如好生看管著那位馨姑娘,保不準,哪天我便等不了提前對她出手了呢?”
“她的生死與我何幹,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你說你的去留與我有沒有幹係?”
謝長漣那少的可憐的耐性被消耗殆盡,他話不經大腦便脫口而出,毛躁的如同初經人事的毛頭小子。
衛琳琅的關注點卻是放在他的後一句話上,故而忽略了前麵一句,更是無視了他此時真情流露的模樣。
隻是被那一句‘明媒正娶’刺激的不輕。
“謝長漣,你莫不是忘了,大婚那日,我是被你從偏門帶進來的?明媒正娶?你是在拿我打趣麼?”
她言語諷刺,卻也提醒了謝長漣。
心口又是一疼,謝長漣從未意識到,以前的自己有多混賬。
從前造下的因,此時此刻,正在食其惡果。
他該放下姿態,興許還能挽留,興許還能抓住最後一點牽連,將她留下。
可謝長漣偏偏采取了最極端的方式,他在衛琳琅反應不及時,上前一步,迅速點了她的穴位,接著抱起她,放到床上。
他麵無表情的一層層脫下她的衣物,不顧衛琳琅一句句幾乎是喊出來的辱罵。
“謝長漣,你做什麼?!”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身上,謝長漣從她身上抬起頭,認真而堅定的回答。
“要你,再給我個孩子。”
隻有孩子才能留下她,縱使她對他的恨意更上一層。
謝長漣知道,他親手將她最後一點仁慈也給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