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糖,牙會疼的。”鍾禦軒勸道。
其實牙不牙痛倒是其次,關鍵是太麻煩。
琪琪很乖的點點頭。
可是路路卻不高興了。“媽媽騙人。”他委屈巴巴的盯著黎檀。
黎檀看著肉呼呼的小臉內心有些動搖。“你們的體重是要控製了。”
此話一出,就相當於否決了要給他們帶好吃的!
路路的小臉變得紅紅的。他還伸手推了把琪琪。“姐姐跟媽媽騙人。”說完,這小家夥居然哭了。
琪琪一屁股坐在地上,懵了……
黎檀立刻抱起琪琪安慰。還沒過多久,琪琪居然也哭了。
她示意鍾禦軒把路路帶走。
鍾禦軒二話不說,就把路路抱回自己的小房間。
見人被抱走,黎檀心裏有些擔心。鍾禦軒可是重女輕男的家夥,再加上這一次是路路淘氣了,指不定鍾禦軒會打他。
……
鍾禦軒把門反鎖。
將路路小心的放在床上。他滿是無奈的睨著紅撲撲的小臉。“男子漢是不能哭的。”
路路吸吸鼻子,繼續嚎啕大哭。他也不想理鍾禦軒。
知道小孩子的心眼小,鍾禦軒也不準備多費口舌。“你安靜下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此話一出,像是為了比賽,路路一嗓子嗷的一聲,蓋住鍾禦軒的聲音。
鍾禦軒不緊不慢的靠在門上,看著路路。並不準備安慰。
孩子這個階段,無非就是想用哭泣威脅大人向他妥協。以此達到自己的目的。
路路哭了幾分鍾見鍾禦軒不安慰,偷瞄了他一眼。
誰知鍾禦軒就是站在門前悠悠的望著自己。
他把小臉扭回去,抱著自己的小枕頭繼續哭。
男孩子可真不該這樣!真像個小姑娘!鍾禦軒暗忖著。
又過了好久,路路的聲音都哭啞了。他這才偃旗息鼓,躺在床上。他的臉很紅,全身都冒著汗。還時不時的哽咽。
鍾禦軒擰了把毛巾,給他擦了擦身子。
一雙黑黝黝的眼珠渴望的望著鍾禦軒。可鍾禦軒不買賬。他淡淡說道:“還哭嗎?”
路路有些困,沒什麼力氣了。他沒有回答。
現在才是商量的最好時機。
“你想要什麼,就要好好地跟爸爸媽媽說。隻要你說得對,我們會滿足你的。你一直哭,我們是不會理你的。”
“以後要好好說話。不然,所有人都會討厭你!”
“路路,姐姐那麼可愛,你為什麼要欺負姐姐?”
鍾禦軒今日真是見識了這兩個家夥的鬧吵!他原先還以為這兩個小包子跟別人家的不一樣。他們很聽話很乖巧。
現在想來……不知道這麼久黎檀是怎麼過來的。
路路帶著哭腔,委屈說道:“你們更喜歡姐姐。”
小孩子爭寵這事就更頭疼了。原本以為隻會發生在女孩子身上。
“我們對你們是一樣的。因為你是男孩子,所以不能跟姐姐一樣嬌氣。”
“而且,兒子,你要記住。在這個家裏,媽媽是最厲害的。你不能讓媽媽生氣。”
路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鍾禦軒這才把衝好的奶瓶遞給他。
等鍾禦軒出來後,黎檀已經把琪琪哄睡著了。
琪琪在大床上愜意的睡著。床頭櫃上還放著一個空空的奶瓶。
見人過來,黎檀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她把他拉到樓下。“你是不是打兒子了?”
剛才,黎檀可在隔壁聽見路路的哭聲。
哭了好久呢!
“你覺得我會打小孩子?”鍾禦軒把黎檀的包給拿著,準備帶她出門。
“都這麼晚了。還是算了吧。”黎檀可沒興趣半夜出去吹冷風。
可鍾禦軒卻執意將黎檀扯進車中。
不知過了多久,車才停下。黎檀都已經睡著。
鍾禦軒稍稍無奈的掐了下黎檀的小臉。
黎檀稍稍不耐的揉揉眼睛。“好困……不想吃飯了。”她伸了個懶腰。
鍾禦軒隻好把黎檀從車上抱了下來。
定睛一看,才發現,這裏是他當年預備的結婚場地。
這是玫瑰莊園。
“你來這裏是……想做什麼?”黎檀想起當年的事,臉上不自覺地泛起紅暈。她可對鍾禦軒沒什麼非分之想。
鍾禦軒很無語。在她心裏,他隻會做這種事?
“你把我的房產全賣了……就留了這一處。難道不是暗示我娶你?”
“我沒有!”黎檀的臉都紅了。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不想賣這處房產……雖然知道他們二人舉辦婚禮這事有點扯。畢竟連孩子都這麼大了,證早就領了……
“你難道不想讓我補辦婚禮?那好……”
“你……”黎檀氣得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