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某樣東西開始微微鬆動了,對這個女人已經不是普通的怨恨,更增加了一分好奇。
另一邊,歐家。
“小魏!你去幫我查查薛影樺一個月前帶回來的那個小啞女。”
“少爺您這是?”
“別問那麼多!快去!偷偷進行,目前不要讓薛影樺知道。”
“是!我這就去辦,您放心好了。”說完,小魏便恭敬地退開了。
歐梓逸拿起雕刻著立體蘭花的瓷杯,在嘴邊狠狠酌了幾口。從昨天回到家開始,他就有些魂不守舍的,腦海裏總是蹦出那雙大的不像話的破舊球鞋,以及那雙澄澈得可以看到自己影子的明亮眼睛。
他突然特別想了解這個女孩,如果不是有什麼奇特之處,薛影樺也不會帶她回家。
歐梓逸突然心中有種想法,這個女孩和薛影樺情緒穩定下來有很大關係。他一直知道自從末兮死後,薛影樺終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抽煙喝酒,然而自從這個女孩來到他家之後,薛影樺停止了之前頹靡不堪的行為。盡管臉上還是冰冷的,但至少沒有為那件事變得極端。
所以他一回到家就讓自己的貼身秘書小魏去查有關沐桐的一切了。
“沐桐是血桐花嗎”
這樣想著,腦子溫潤的臉頰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滿足與愜意,嘴中喃喃地念著那兩個字,輕輕地閉上了眼。
夜晚的風帶著絲絲涼意,好不容易打掃完整個院子的沐桐已經累得快虛脫了,手肘和手腕已經酸麻,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冷風灌去沐桐單薄的衣裳裏,使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身上一哆嗦,竟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搓了搓有些冷的胳膊,沐桐準備回到她那間破舊的木屋。在別人看來那是破舊不堪的,但是對沐桐而言,確實最好的歸屬了。每天晚上點著橘黃的燭火,那裏有說不出的溫馨。她也並不是一個人,偶爾那隻黑貓也會跑進屋子來向沐桐討厭一些吃的。
嚐到幾次甜頭後,這貓咪竟粘著沐桐不放了,每天晚上都會歡快地從窗台跳進房間裏。沐桐也逐漸愛上了抱著貓咪坐在窗前看著月光發呆的感覺。
什麼都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放空一切,讓自己覺得前所未有的放鬆。心中偶爾還是會模糊地刻畫出那個冷漠決然的身影。
薛影樺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時間,竟有些好奇了。
想著這些,剛準備回東邊木屋的沐桐突然被管家給叫住了。
“少爺找你。”
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便轉身向別墅走去,像是在領路,又像是什麼都不理會。
早已習慣了薛宅下人的行事風格,沐桐毫不懷疑地跟了上去,隻是奇怪,這麼晚了,那個人找她有什麼事?
雖說不是第一次領略薛宅內部的精美裝修和奢華點綴,每次進入這裏,都會被小小地驚歎到。晚上的客廳,燈並沒有全部打開,隻開了中間昏暗的一盞藍燈。在這樣的燈光氛圍下,讓人覺得心中有些冷。
偌大的空間裏,竟然看不到一個人,他平時就要住在這樣的環境裏嗎?不寂寞麼?
不知怎麼,沐桐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明明並不了解這個男人,隱隱之中又覺得他真的是孤獨的。
李管家的腳步突然停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口,看了沐桐一眼,什麼也沒說,示意沐桐,少爺就在裏麵。
沐桐內心稍微有些忐忑,但依舊打開了房門,緩步走了進去,仿佛深怕驚動了什麼似的。如同一隻老鼠躲避貓的追擊,她是那樣地小心翼翼。
房間很暗。
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台燈。依稀看得見沙發上慵懶地倚著一個人影,遠處看不真切。
沐桐慢慢挪動自己的腳步,直到走近沙發,沙發上的那個男人依舊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不經意地,沐桐又靠近了。
這次靠近,她終於是看清了這個男人的臉。
此時的他正閉著眼睛,橘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在鼻尖與顴骨之間形成了立體的陰影。他的鼻梁十分英挺,像近代西方的藝術家米開朗琪羅雕刻下的羅馬青年。額前一縷碎發斜搭在上麵,蓋住了部分濃密的劍眉,性感的薄唇微張,每次吞吐氣息之間帶著剛喝過的咖啡的味道。
沐桐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很好看,在她當前的記憶裏,還沒有出現過比他妖孽的存在。
他似乎是睡著了
盡管不清楚他為什麼叫自己來,他卻睡得如此香,但當沐桐看見他安靜俊美的樣子,心中的忐忑頓時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舒心。
看著帥哥睡覺養養眼也是好的。
這樣想著,她的嘴角又一次上揚了。
看著他就這樣躺在沙發上,怕他感冒,沐桐隨意地找了一床薄毯,正欲往他身上蓋的時候,漆黑無底的眼眸在這一瞬間猛然睜開了,帶著一絲淩厲的氣息,直直地射入了沐桐的全身每一個細胞。
“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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