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寧擺手拒絕,慌忙回應:“孩子瞎說的,我做的不好看,就不獻醜了。”
“給別的男人做帽子,就不怕獻醜?”楚懷言問著,冷著眼看她,像是要將她看穿,“還是說……”
他不斷朝她逼近,最後雙手撐在了書桌上,臂肌緊繃在袖子裏。
楚懷言探身傾向她,繼而道:“那個姓秦的,對於你而言,關係不一般,所以甘願給他做帽子。”
蘇婉寧無奈至極,解釋道:“秦年都快六十了,頭發掉的差不多,冬天容易頭疼,我給他做的是防寒帽,要是給楚少做一頂那樣的帽子,是不是太不符合楚少你的氣質了。”
楚懷言聽完,一時間,啞言。
悅悅這熊孩子,快六十的老男人,還叫叔叔?爺爺差不多吧。
那老男人的頭和他一樣大?楚懷言又想到孩子這句話,真心有些頭大了。
悅悅此時還晃著小腿腿,點點頭,說:“秦叔叔說,戴上帽子,冬天的時候,頭一點都不冷呢。”
蘇婉寧發現,悅悅說完這樣的話之後,楚懷言的臉徹底黑了下去。
男人朝她冷哼了一聲,回到悅悅身邊,耐心地告訴悅悅:“快六十的人,悅悅要叫他爺爺,不是叔叔哦。”
“好噠,長腿叔叔讓我叫他什麼,我就叫什麼。”悅悅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蘇婉寧也聽見了,匪夷所思啊,這孩子,怎麼這麼聽楚懷言的話。
公館的下人,急匆匆地跑到書房,叫著楚懷言:“東家,茵老爺來了,想見見你。”
“不見,我有客人在。”楚懷言卻如此回絕。
客人?蘇婉寧看了看四周,難不成是她和悅悅。
看來,她和孩子,成了楚懷言不見茵老爺的擋箭牌了。
下人離開,蘇婉寧這才開口道:“是茵菱的父親?”
楚懷言嗯了一聲,蘇婉寧幹聲哦了一句,說:“你們早晚成一家人,不見不好吧。”
“我說的話,你聽了都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嗎?”楚懷言劍眉不悅一挑。
他用嚴肅的聲音,道:“我和茵菱沒關係,更不會和他們成為一家人,她父親今日來找我,是因為我把他女兒送入了巡捕房。”
如此出乎意料的話,讓蘇婉寧震驚在原地,茵菱被抓了?
等她回想一下,又覺得楚懷言如此做,情理之中,她試問:“是因為嘉逸的事兒嗎?”
楚懷言的回答,卻讓蘇婉寧摸不著頭腦,他說:“是,也不全是。”
“那還因為什麼?”
“因為你!”
他不急不慢地道出這三個字,蘇婉寧愣愣地看著他,問:“我?”
蘇婉寧困惑,可麵前的男人沒有解釋。
“我和她以前的那些過節……”和楚少沒什麼關係,後半句話,她沒說出口。
倘若楚懷言真是為了幫她,從而報複茵菱,她要是再說這樣的話,未免太不識好歹了。
可她不說,心就像是被螞蟻啃噬,難受至極,楚懷言為什麼要幫她,為什麼?
楚懷言的視線始終落在女人滿是糾複的臉上,他開口問她:“顧良辰會去找你,將你算計進巡捕房,你覺得茵菱脫得了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