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那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台上舞動著腰肢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我在聽呢,克裏斯。”
“……我……我都不是自願的……”
“……”
我的小聲辯駁顯然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凱文喝了一口他的蘋果馬丁尼,慢悠悠的道,“知道嗎?克裏斯,我以前一直覺得你永遠都不會找個女人結婚什麼的。”
“嘿,我那是……”
“不是因為什麼別的。”他的眼神忽悠了一下,“是因為你和你的妹妹,克萊爾。”
“克萊爾怎麼了?”
“她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了,克裏斯,你不可能容得下第二個……雖然我覺得這種關係非常不健康,但是……”他輕歎一聲,轉頭看著我,“我是在浣熊市長大的,我的父母、朋友都在那裏,而現在他們都已經死了。”
“我很抱歉,凱文。”
“這不重要了,克裏斯,我挺羨慕你和克萊爾的……當然,也為她將來的男朋友感到很難過,畢竟要對付一個身為雇傭兵、以前是警察而且還對妹妹保護欲過強的……哥哥。”
“閉嘴吧,”我笑著拿過了他的酒杯,“還要再來一杯嗎?”
“當然。”
大白天喝酒總歸不是什麼好事,讓人覺得生活太過於頹廢,或者是時間太長,讓人喝醉的太快。
而凱文又是那種不能喝卻要拚命喝的人。
傍晚的時候,我扶著已經連站都站不穩的凱文從俱樂部的後門走出來。
“唔……”凱文傻傻的笑著,他的腦袋輕輕的蹭著我的脖子,“知道嗎?我其實一直覺得你很不錯,克裏斯。”
“嗯,我知道,多謝了。”
“你是個好兄弟、好朋友……你願意為你的朋友、親人做任何
事……嘿,克裏斯,你喜歡過吉爾嗎?”
酒精看樣子起到了什麼奇怪的作用,似乎觸動了凱文的八卦神經。
“吉爾?你知道我一向喜歡她,凱文,但是,友善建議,如果你不想發生家庭暴力,或者在晚回家的時候被老婆打得半死,我建議你換一個安全的選擇。”
好不容易把凱文塞進了車內,這醉鬼卻又不甘心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醉眼迷蒙的看著我,“你喜歡我嗎?克裏斯。”
“當然喜歡你,Kel,我們該回去了……”
我剛準備上車,小巷內一陣打鬥的聲響讓我停下了腳步。
這個街區的狀況一向不好,發生什麼鬥毆事件似乎也並不稀奇。
我看了一眼倒在座椅上睡過去的凱文,將車門關上,向著聲音的方向小步跑了過去。
……
小巷內,幾個酒吧的打手正在踢打著一個倒在地上的人。
“嘿!你們在做什麼!”我衝了上去,拽開了一個。
其中一個凶相十足的看著我,“管好你自己的事,小子。”
“哦?是嗎?”我冷笑著從口袋裏拿出了證件在他麵前揮了揮,“布魯斯?麥克文,FBI,你們幾個要不要跟我去局裏坐坐?”
幾個打手停下了,他們麵麵相覷,在地上吐了口唾沫,走進了門內。
我籲了口氣,彎腰把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扶起來。
“夥計,你還好吧?”
那人咳嗽了幾聲,掙紮著爬了起來,淩亂的頭發沾著血,眼睛邊上也是烏青了一片。
“你是條子?”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看上去是被揍得很慘。
“不算是吧。”我聳聳肩膀。
那個警徽什麼的是布魯斯有一次丟在我這裏忘記拿走的,反正他這種東西也有的是,我也沒有急著還給他,看上去似乎也是有點用處的(作者小聲地:C哥,你知道冒充FBI探員是聯邦重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