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他慢慢的站起來,當我看清他的臉時,下意識的愣了愣,“戴維?”
男人的頭發淩亂的紮在腦後,深色眼睛裏帶著點疲憊,他輕輕的吐出一口氣,緩聲道,“你是誰?”
“克裏斯,克裏斯?雷德菲爾德,我們一起上了艾琳斯頓高中,記得嗎?”我笑了,“我們兩個偷了校長的車,然後把它開到了雞棚裏。”
“克裏斯……”他笑了笑,大約是牽動了身上的傷口,戴維一下子又倒了下去。
“你看上去不怎麼好,我得送你去醫院……”我將他的手臂架在肩膀上。
“不。”他臉色微變的搖了搖頭。
“戴維?”我想了想,“好吧,我的車就在那邊,不管怎麼說,你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
我沒想到會在華盛頓遇到戴維。
在
我參軍之前,隻是一個意氣用事的小鬼(作者吐槽:C哥你現在難道有多成熟?),戴維是我整個高中時期的死黨。我們一起幹些惡作劇,而他也不對克萊爾動手動腳,這讓我們的友誼一直持續到高三。忽然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戴維退了學,搬了家,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不過還有更多事在我的意料之外。
在戴維幫著我把喝醉了的凱文弄上|床之後,我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認識凱文的?”
“在他們炸掉浣熊市之前,”戴維慢慢的在沒有墊子的沙發上坐下,“這個警察幫著我們不少人逃了出去。”
凱文一向就是這樣一個濫好人,吉爾說,他不適合S.T.A.R.S.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的能力,而是因為他的性格。
雇傭兵還是警察,這大概是出生就注定的事。
“讓我看看。”我撥開戴維的頭發,他臉上各種新舊的傷口看上去已經有許多日子了,“這看上去可不怎麼好,你確定不需要去醫院嗎?”
他默默的搖了搖頭。
“好吧,那你可別怪我用土方法來處理了。”我嘟噥著站起來,走進浴室,拿了牙線和一瓶威士忌。
戴維和我記憶中的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他似乎很沉默,或許隻是太久沒有見麵讓我們兩個都不自在,誰知道呢。
“我不敢相信你在浣熊市這麼多年都沒有聯係過我,現在你又在華盛頓做什麼?戴維。”
“……”戴維沉默著,沒有回答。
“好吧,我猜你沒有高中時那麼有趣了。”我嘟噥著低頭咬斷了牙線,退後些,滿意的欣賞了一番。
“我聽說了你在阿克雷山區別墅發生的事,克裏斯。”戴維笑了笑,“那個記者招待會,我在電視上看到的。”
“是嗎?你怎麼覺得的?”
“我覺得你瘋了。”
“哼,沒什麼奇怪的,在浣熊市被毀掉之前,所有人都覺得我們瘋了。”
戴維盯著我看了一會,忽然站起身向著門走了過去。
“我得走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夥計,你在浣熊市的時候逃出來了,現在,你卻在一個脫衣服俱樂部的後街小巷被人狠揍,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
戴維轉過頭,淡笑道,“知道嗎?克裏斯,從浣熊市逃出來的幸存者,他們即使還能夠活下去,也無法麵對他們所看到的……那些記憶,就像刀疤一樣永恒的留在了他們的腦子裏,讓他們幾乎瘋狂。”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瘋狂?也許吧。
吉爾說,戰鬥會讓人上癮。
在數年過去之後,我、吉爾、裏昂還有其他的許多人都選擇了戰鬥,我們無法擺脫病毒帶給我們的絕望,無法擺脫那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