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寧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嘛,有點頑皮,有點任性,可有時候又會很乖巧,很聽話,讓人什麼時候想起她來都會唇邊含笑。
☆、4141錯過了就是錯過了①思①兔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
那個節日的清晨,他在瑟瑟的寒風裏在超市的門口等到開門,然後在收銀員怪異的眼神下抱回一箱和路雪的冰激淩,那個收銀員大概在想,誰會發神經在這樣的一個大冬天裏買回一箱子的冰激淩去討好女朋友。
他回去,然後在他父親新家的樓下看到在那裏等候的馮一鳴,接著父親和繼母,也就是安寧的媽媽送了提著行李箱的安寧下樓。
馮一鳴從車上下來,接過安寧的行李箱放到了車後麵,安寧和她的媽媽和繼父擁抱告別,然後坐進車上的副駕駛座位,馮一鳴關車門,回頭和安寧的媽媽說了一句什麼,安寧不耐煩地把頭伸出窗外喊馮一鳴,馮一鳴笑了笑,和安寧媽媽和他父親說過再見之後轉過去上了車。
他們的腳下是一地紅色的鞭炮碎屑,節日的氣氛猶存,於是那個景象,實在是很像是父母在送回門走親戚的女兒女婿離開,以至於有個推著孫子出來溜達的老太太在和安寧媽媽打招呼的時候問了一句:“這就送你女兒女婿走了,怎麼也不讓他們多住幾天?”
安寧的媽媽笑說:“都上班呢,假期快要結束了,等有時間了就又回來了……”
“那還真是的,現在的孩子多好,有車方便……”
許沐澤沒有等到他們寒暄完,就轉身出了小區,那箱冰激淩他放在了街口的一個垃圾桶上,他打了車再回頭去看的時候,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那是一種諷刺。
他的心頭難受之極,然後就明白,原來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管你再怎麼後悔莫及,再怎麼痛徹心扉,都真的無法再回頭。
回到香港之後,他開始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他想的很明白,唯有事業,地位和名聲才能讓他不至於那麼的空虛,不至於讓他在那些思念安寧的夜晚裏輾轉難寐,他想老板大都很喜歡他這種專心致誌,一心想著工作,工作起來又不要命的人,他的職位升的很快,在業界也開始小有名氣,人們開始客客氣氣地稱呼他“許總監”,隨即很多東西相繼而來。
他需要培植一個自己的心腹,在公司裏的勾心鬥角演繹到一定階段的時候,有一個自己的人在身邊就成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蘇洛自告奮勇,不請自來,她說:“別忘了我也是出國留學回來的,除了工作經驗之外,我的學曆並不比你低,而且有我在你身邊,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被收買。”
他當時正埋頭在一堆數據中,聽到蘇洛的話就好笑了起來,說:“那倒是,但是我會怕你被人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
蘇洛不是很服氣,說:“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傻?我怎麼也是自己做過老板的……”
蘇洛父母和那個香港人經營的那家工廠終因經營不善關門了,好在蘇洛的父母財大氣粗,那點損失對他們來說也算不上什麼,那段時間,蘇洛暫時待業家中,每日四處購物消遣度日。
他有一段時間,真的很懷疑蘇洛有購物狂的傾向,她為他購置了很多東西,大到衣服手表,小到領帶錢包,隨時隨地地塞滿他家的衣櫃。
每次他提出要給錢,她都會大大咧咧地一笑說:“做什麼?我們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