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瑾萱口口聲聲說是來為楊家洗涮冤屈的,卻字字句句把罪名往楊如雙身上扣,讓梁晨在一旁看得直懵圈。
楊如雙更是哭得跟淚人似的,咬著牙根,憤恨道“照王妃娘娘這樣說,那這罪名是非我楊如雙莫屬了?既然這樣,那就將我定罪,我願一人承擔所有罪名,隻求你放過無辜的人!”
歐陽瑾萱伸手攙扶起她,搖頭歎息“你以為你一人能擔下如此滔天的罪名?楊如雙啊楊如雙,你真是糊塗!”
楊如雙甩開束縛,沒好氣的背過臉去“王妃娘娘究竟想怎樣?我說我沒有,你不信。我說我人,你又罵我糊塗。難道我該胡言亂語,將這謀逆之罪強行扣壓在無辜之人頭上?”
“素日你所提煉的香精都是誰在幫你打理?”
“是我的貼身丫鬟巧兒!”
歐陽瑾萱轉臉問梁晨“如今她在何處?”
“所有的丫鬟奴才全部關押一處,在最後兩間牢房裏,男女分開關押!”
“提審巧兒!”
歐陽瑾萱說完轉身出了牢房,楊如雙把住鐵欄,雙目死死得盯著她,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為止。以齊王妃和皇後娘娘的交情,難保不會賊喊捉賊,以此來誣陷譽王,排除異己,鞏固自己的儲君之位。現在她就算是磕破了腦袋求她,也是無濟於事!隻是她不明白,究竟誰是楊府的內奸?
當梁晨帶著巧兒經過楊如雙牢房前時,小丫頭突然把住鐵欄,嚎啕大哭“小姐,小姐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打你?”
楊如雙緊緊抓住巧兒的手,雙目緊緊盯著她,一字一頓道“我沒事!巧兒,我隻要你記住,我楊府待你不薄。本小姐待你不薄,你千萬不可做出賣主求榮的事來。否則本小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小姐你何出此言?你待奴婢如親姐妹,老爺為人正直,從不弄權欺善。奴婢雖出生卑賤,卻也不是是非黑白不分之人,小姐請放心,奴婢就是萬死,也不會胡亂招供,陷害忠良!”
“巧兒,是我楊府連累了你!”
“小姐,不要這樣說!”
“好了,快些走吧!王妃為人正直,不是是非不分的惡人!你屆時隻要據實回答她的問話就行,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梁晨見倆人的談話也差不多了,便拉走了巧兒。經過楊侍郎牢房前時,故意放慢了腳步,想要看看這位他的反應,沒曾想他就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閉著雙目端坐在地上,對周圍一切充耳不聞!
偏廳中歐陽瑾萱坐在木桌邊,手裏端著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不時的瞥一眼坐在不遠處木椅上的淩廣海,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死女人,少他媽的得意!三天查不出個所以然來,看你怎麼死?
淩廣海在心裏已經把歐陽瑾萱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透了。眼前的女人讓他十分厭煩,瞧她那是什麼眼神?一臉嫌棄,不管是看手中的茶杯,還是看他淩廣海,都是一個表情……
鄙視!
他是堂堂大理寺卿,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還是被一個女人鄙視,
簡直不能容忍!
砰的一聲,淩廣海一掌拍在了木椅扶手上,強大內力的衝擊下,木椅扶手折了。梁晨帶著巧兒正好走進偏廳,小丫頭被嚇得直接癱軟在地,怎麼也起不來?仿佛往前一步就是閻羅殿,而這位大理寺少卿,比閻王爺還要恐怖三分。
梁晨無奈,隻好揪起小丫鬟的衣裳,硬是把她拖了進去。扔在歐陽瑾萱跟前,說道“還不拜見齊王妃?”
小丫鬟嚇得早已沒了魂,哪裏還顧得上尊卑的禮儀。好在歐陽瑾萱是新世紀的女性,並不喜歡拜來拜去的玩意。伸手攙扶起巧兒,柔聲說道“你陪本王妃回楊府看看!”
巧兒錯愕的看著眼前高貴絕美的王妃娘娘,淚眼紛飛,點頭如搗蒜般。
現在案件掌控者是歐陽瑾萱,淩廣海有力使不上,有氣出不起。活脫脫的變成一個窩囊廢,在歐陽瑾萱帶著巧兒離開之後,起身一腳將木椅踹飛“我大理寺究竟成什麼了?”
望著淩廣海氣呼呼的背影,梁晨無奈的搖搖頭。王妃的氣場他可是領教過的,不敢不敬。
巧兒的腦子能正常運轉時,人已經在楊府的院子裏了。至於這一路上是怎麼過來的?她完全沒有記憶。
歐陽瑾萱揚手一掌不輕不重的拍在巧兒的肩膀上,一臉戲謔“我說小丫頭,你還能行嗎?要不要本王妃給你請個法師招一下魂?”
小丫頭被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道震得身子抖了抖,弱弱的問道“王妃娘娘,你帶奴婢回楊府,做什麼?”
眼前的王妃有著絕美的容顏,宛如黃鶯的聲音,更加難能可貴的是,沒有皇室中人高高在上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