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段(1 / 3)

下意識地產生恐懼感。她想竭力控製自已的緊張情緒,但沒成功,她的兩腿仍一直微微顫唞。

雖然我一直認定趙一曼女士是個堅強的女性,態度死硬。但她也是個與常人一樣對疼痛有感覺的女人。她不能沒有自然生理反應。

趙一曼女士仍是一聲不吭,沒有回答,張著的雙♪唇也緊緊地合在一起。明顯是已經下定決心承受即將到來的禸體折磨和痛苦,還準備像前幾次受刑時那樣,不願意屈服,硬[tǐng]到昏迷為止。隻有偶爾微微顫唞的身軀和劇烈起伏的胸部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林寬重長官擺了個手勢。緊接著,大黑君就按昨晚製定的刑訊方案,把電刑器的調節開關輕輕地來回撥了一下。剛才還很平靜的趙一曼女士馬上狠地吸了一口冷氣,掛在刑架上的身子突然繃緊了,像被擊了一下!

林寬重長官馬上問:“感覺怎樣?頂難受的吧?再不說就要這樣一直電下去,到你說出來為止!再考慮一下吧?”

趙一曼女士一聲不吭,隻是用憤怒的目光瞪著林長官。“你說不說?不說……電!” 林寬重長官下了命令。大黑君一接通開關,趙一曼女士的頭就慢慢地仰了起來,眉頭緊鎖,臉也繃的緊緊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震顫,象篩糠一樣哆嗦起來,胸肌也在抽搐,帶動一對高聳的[rǔ]房不停地抖動,深插在兩顆[rǔ]頭上的五六枚鋼針和一根粗長的鐵釺也有節奏地跳動著,兩粒原本紅潤的[rǔ]頭中心位置鐵釺刺入的傷口逐漸向外裂開,血不停地流出來。不出一會兒,從額頭和胸口慢慢滲出的一滴滴汗珠凝集成黃豆般大。趙一曼女士這個女人確實死硬,沒想到一個女人居然能忍著這難熬的鑽心劇痛,硬[tǐng]著逐漸劇烈抖動的身軀,拚命竭力控製自己的抖動,咬著牙死頂著不喊叫出聲,隻有嗓子眼兒裏發出一點輕微的痛苦呻[yín]聲。看到趙一曼女士不吭聲,林寬重長官命令加大用刑力度。

隨著一股股毫無規律地電流湧進趙一曼女士身體的敏[gǎn]部位。她全身肌束震顫的頻率越來越大。伸在半空的雙手,不時地緊緊的攥成拳頭,然後又鬆開,沒有指甲的十指顫栗著向前伸挺,慢慢撐裂了剛愈合不久的瘢痂,血珠從一根根光禿禿的手指頭的裂紋中細細地沁透出來。剛才低沉的呻[yín]聲變成了小聲

……突然,趙一曼女士猛的挺起了胸脯,張開嘴巴,發抖的雙♪唇一開一合地掙紮了近十幾秒鍾才終於極不情願的從壓抑地喉嚨裏喊了“啊呀!啊……呃…啊!”撕心裂肺的悲哀叫聲來。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慘叫聲音完全不象是從趙一曼女士的嘴裏能發出來的。難以接受的痛楚肯定遠遠地超出了她的想象,雖然趙一曼女士確實已經做好了準備。

幾分鍾後,強烈的痙攣使趙一曼女士渾身的抖動愈來愈劇烈,節奏也越來越快。“啊……啊” 趙一曼女士一陣接一陣哀鳴的尖叫聲陡起,越拉越長,也越發淒慘,令人不寒而栗。為了不使趙一曼女士過快地昏死過去,擺脫痛苦。林寬重長官示意大黑君要經常改變用刑力度。讓趙一曼女士保持清醒的狀態,接受最大限度的痛苦。不斷變化的電刑力度,使趙一曼女士一直處於猝不及防的精神狀態下。她挺刑的心理壓力驟然加大,加重了受刑部位的痛楚感,造成趙一曼女士難以名狀的痛苦一次比一次難以承受,完全無所適從: 她時而平靜、時而發抖;一會兒胸脯向前猛挺,一會兒下腹部往後收縮;嘴巴又張又合,嘴唇顫栗一次比一次久;身體肌肉痙攣的節奏忽快忽慢,身子的抽搐也時斷時續,持續時間一次比一次長;令人心悸的慘叫聲忽起忽落,越來越慘烈,……可怕的痛苦形狀變化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