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趙一曼女士無力地搖晃著散亂的,被汗水濕透了的短發,昏昏沉沉地吐出一串模糊的喊叫聲: “啊啊……不!不……”。
聽到這盼望已久喊叫,我們大家都感到興奮。從生理上講,這長時間難以忍受的劇痛是常人無法忍受的。趙一曼女士再堅強,再有信仰,畢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呀!我也覺得趙一曼女士的忍耐力已達到了極限,熬不過帝國新式電刑的逼供。
“你還不說?你以為你還能抗的過去?現在知道大日本帝國新式電刑的厲害吧!快說!”林寬重長官高興地對趙一曼女士逼問道:
……當趙一曼女士用力把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了林長官的臉上時。大家馬上就失望了,趙一曼女士失聲叫喊著的“不……”隻不過是“不知道!”的意思而已。
隻得繼續用刑。……。每當趙一曼女士痛苦即將達到極限,肌肉發硬,全身抬起,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大黑君就按昨晚製定的方案,就及時調弱電刑力度。並慢慢斷開電流,待趙一曼女士全身鬆弛,鼓起的肌肉陷下,清醒一會兒後,再接通電源。就這樣一次次地變換,一次次地斷開,再一次次接通。……。讓趙一曼女士受到的痛苦和折磨停不下來。處於欲死不能,求生不得狀況,一直到了精疲力竭,頻於崩潰的程度。
林寬重長官還經常命令暫停電刑,叫救護人員用酒精擦幹了趙一曼女士濕淋淋的禸體,多次給她注射了大劑量的強心針和樟腦酊,強迫喂灌許多摻有咖啡因的鹽水和含有高純度甲基苯丙胺的葡萄糖液,待趙一曼女士恢複體力,頭腦清醒,精神亢奮後,再繼續用刑。
也不清楚從什麼時候起,趙一曼女士的身體完全失禁了。瀝瀝拉拉的屎尿、稠厚黃白色濁液與稀涔涔的猩紅色血水混在一起,伴著一些組織的碎塊,時急時緩地從下`身不斷流出,到處都是。陣陣穢臭氣味撲鼻而來,十分難聞,令人發嘔伴隨著失禁,趙一曼女士也開始嘔吐了。先把胃裏的食物一口一口的吐出來。吐完後,又吐出酸溜溜的胃液。最後,胃液也吐幹淨了,竟硬生生地把黃綠黃綠的膽汁也一點一點嘔出來。最後,趙一曼女士受刑處的皮膚也變色了,胸脯的皮膚從插滿鋼針和鐵釺的[rǔ]頭開始慢慢變成焦黃色,流出的血水和分泌出的濁白色液汁也被烤幹,直至把整個乳暈焦成兩個直徑3厘米左右的圓形黑瘢。身上被烙燙的刑傷化膿了,紅色鮮肉變成了焦黃色,最後完全焦爛了,變為幾大片黑炭粘在身上,甚至用力一撕就能拉下一塊肉來。恥骨前區的部分體毛也漸漸地被烤焦,脫落,電流斑逐漸變色,先由黃色變成灰褐色,再變成暗紫色。一股微微的燒焦皮肉的糊味也慢慢地從趙一曼女士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時間一小時一小時地過去了,看到趙一曼女士還沒有要屈服的樣子。我們都沉默不語,誰心裏都明白:今天趙一曼女士是下了死決心,要豁出命來硬[tǐng]到底了。用這種電刑慢慢地跟這個女人耗,根本摧垮不了她的意誌,是無法逼她屈服的。
我們隻能是硬著頭皮繼續用刑。……。
拷問斷斷續續持續了7個多小時。電刑造成了連續不斷的劇痛,已超過了任何人能夠耐受的極限。在不知所措的痛苦呻[yín]和嘶啞的慘叫聲中,趙一曼女士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全身象被抽掉筋一樣軟軟地掛在刑架上。她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最終停止了掙紮,隻剩下大腿、小腿、腹部、肌肉本能地抽搐,淋漓不絕,人體排泄物的腥臭味混和著皮肉的燒焦味充滿了刑訊室。我們都感到趙一曼女士的生命已岌岌可危。但趙一曼女士始終絲毫沒有屈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