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殺人。”

紀無為的拳頭,砰砰砰地砸下,一下更比一下重,隻聽聲音便知道有多疼:“第一下打你,明明答應過我會照顧好她,卻任由你媽折磨她。第二下打你,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看不好,讓樂樂流落在外二十年。

第三下打你,你媽犯了彌天大錯,你不想著讓你媽改過,還要瑤瑤替她作證?第四下打你,搶走了我的珍寶,卻不懂得珍惜”

這兩位都是社會知名人士,他們扭打在一起,很快便吸引了大量路人的眼光,有人拿起手機錄像,還有媒體人直接衝上來采訪:“紀導演,請問你是在替昔日的國民女神水瑤報仇嗎?”

水瑤搖下車窗,遙遙地喚道:“無為,別打了,快上來,我們回家幫樂樂接風洗塵。”她摘下黑色的麵紗,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麵容,絕代風華。

原本圍著唐天陽和紀無為兩人的媒體,瞬間瘋狂,轉向水瑤,閃光燈一陣又一陣亮起:“天哪,是水瑤!你真的還活著?這二十多年來你是怎麼過來的?一直沒有消息傳出來,是否有意隱姓埋名?”

紀無為踹了唐天陽一腳,走向藍色的suv轎車。水瑤淡淡地說:“本來是該被燒死了,怪我命大,還能活到今天。我原來想著,畢竟進過唐家的門,一日夫妻百日恩,相忘於江湖便算了。

可惜唐家死咬著不放,那我也不必念著舊情。我會向警方提交我從那場大火裏逃生後的驗傷報告,縱火謀殺我、故意遺棄我的女兒,一樁樁、一件件,到法庭上慢慢清算吧。”車窗門徐徐合上,她的側顏美得如同神話中的古老神祇,漠然的神情帶著高不可攀的傲慢與疏離。

“如果我沒認錯,從這件衣服來看,她是罌粟女王!原來somuns背後的罌粟女王就是水瑤,難怪當年市值遠超雲起的somuns會突然宣布並入雲起,她是在支持自己的女兒。”記者高興瘋了,這樣的大新聞,可遇不可求。

唐天陽擦一擦嘴角的血跡,模樣十分狼狽,遠遠地看著那輛車開走。他低聲一笑,水瑤根本沒死,一直躲在暗處和唐家作對。母親不是他認識的母親,淩清不是他認識的淩清,水瑤也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小女人了。

他需要權勢,隻有他重新回到權勢的巔峰,才能糾正這一切!

另一間病房,醒來的王凡,看著守在他身邊的羅美麗,一下子哭出聲來。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嚎啕大哭的模樣像是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媽,對不起,我什麼都想明白了。其實我一直都明白,當年如果不是你,我和爸早就餓死了。可我心裏就是過不了那道坎,我恨你拋棄我們,我折磨你的時候自己也很痛苦,但我控製不了自己”

羅美麗幫他擦著臉上的淚水,他說:“死過一次,才知道什麼是最珍貴的。媽,你等我,從牢裏出來,我一定好好孝順你!做個好兒子。”

等在一旁的民警,拍拍王凡的肩膀:“別哭了,誰說你要坐牢了?你媽給你寫了請願書,她既然不追究,又懇請從輕責罰,法官決定給你一次機會。你可別再犯了啊,以後每個月都要帶著你媽,來警局報道一次,我們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你呢。”

“謝謝!謝謝你們”王凡一把抱住羅美麗,“媽,我們回家,這就回家!”

明淵的病房裏,身高足有一米九的明廣,坐在醫院低矮的椅子上,蜷縮著腿非常難受。他不在意醫院條件簡陋,握住明淵的手:“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有了嚴重的抑鬱症,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不是一個稱職的爸爸。和我回明家吧,治好你的病,橙天娛樂還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