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像是說假話。

耶戈爾微微笑了一下,心中卻在思量,遊競的靈魂轉移要說和齊知聞沒關係,鬼都不信,但這人現在是死是活都沒個準,對遊競下手做什麼。難不成就是為了給耶戈爾白白送一個傀儡?

他就問了出口:“齊知聞和你到底什麼關係?”

遊競苦了苦臉:“我不知道,可能真遊競清楚一點,但誰知道他去哪兒了。”

“真遊競死了。”耶戈爾毫不猶豫,“在河岸基地的時候醫生就給他開了死亡證明,確實是因傷致死。結果你又活了過來,當時還引起了震驚。”

現在想想,真遊競沒得救了,才會有人搞出一個“假遊競”。

除了要分權相抗保持各方力量平衡的耶戈爾之外,遊競這個身份,還對誰這麼重要呢?

遊競挺難過,他對這具身體已經很熟悉,對遊家人更是依戀,所以其實對於真正的遊競,他也會產生一種類似於兄弟的感情。

兩個人隔著如此浩瀚的宇宙,也能長得一模一樣,這也算一種緣分吧。

何況他還有點偷龍轉鳳地占真遊競便宜,換算到地球的話,這可是美帝前任武裝部隊總司令是自己爸爸,現任防長是自己哥哥,英國君主是自己名義上的母親(不是)。可是轉念一想,國務卿的媳婦兒可是自己找回來的,和真遊競沒關係,又忍不住把耶戈爾抱緊了一些。

耶戈爾也不再糾結,問他:“那你從前叫什麼名字?”

遊競又笑得眼睛彎彎:“怎麼,你想跟我姓啊?”

耶戈爾麵無表情:“那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遊競在他耳邊輕輕地嘀嘀咕咕。

聽完後,耶戈爾神色複雜。

“怎麼了?比遊競好聽吧。”他一臉興奮地期待著。

“你這名字算命的起的吧,這麼準?”

第六十三章

行星還在轉動,執政院的工作就永遠不會停下。

所以晴天白日就抱著秘書長親親啃啃的執政官就顯得很不稱職了。

反而懶洋洋靠在執政官懷裏還在看文件的秘書長被襯托得特別專業。

他蹙著眉,臉色越來越嚴肅。

這要不是遊競他爹,耶戈爾真想第一個弄死遊不殊啊。

一顆炮彈打過去,簡單粗暴,留下後患無窮。

十幾年了厄科國遺民的反抗組織就沒消停過,出了不少恐怖襲擊事件。

這暫且威脅不了共和國的統治,耶戈爾還能忍。

但是厄科國王室竟然還有一對雙胞胎姐弟沒有死,還在天琴座隱姓埋名生活了十七年。

說明什麼?說明遊不殊就是個廢物,特別行動處那些特工們更是廢物透頂。

這可不是童話中的王子公主,這是一麵森森的鬼旗,魑魅魍魎都會聞風而動,虎視眈眈。

厄科國的幾個反抗組織打著複國的主意,合作過,結盟過,甚至試圖統一力量,但是最後反而內鬥了起來。

原因就是沒有人能說服別人自己代表了厄科國正統,你是當年總司令的副官,我是最後一任宰相的後代。

但是王室血統就不一樣了,勢力消長,身份顛倒,但是血脈不能改變。

若是哪個組織把這一對小姐弟握在手裏,振臂一呼,其他人不服也得服。

不服行嗎,不服就是背叛了複國大業,背叛了對王族的忠誠。

甚至帝國殘存的那些力量,一向看不上厄科人的小打小鬧,但是厄科國的王室是曆代皇帝所封,他們也得禮讓三分。

多誘人的一塊腐肉啊,能把整個天琴座的蒼蠅都招來。

耶戈爾冷笑著,飛速地在文件上批下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