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段(3 / 3)

再看看身邊這慫小子,大概一輩子也追不上自己的女神了。施譯想到這就無比慶幸起自己和杜唐來。世界上最美的事情莫過於我喜歡你,原來你也喜歡我。兩情相悅的滋味好過最醇的酒最甜的糖最香的花。施譯美滋滋地想,他上輩子得積了多少德和杜唐擦肩而過多少次,才能換來今生在這樣關係下的峰回路轉啊。

這樣畸形的關係的確帶給他很沉重的負擔,而之前因為種種原因他懷疑杜唐,甚至在兩人之間造成了很深的間隙。但還好,柳暗花明了,他打定主意,今後不管誰和他說什麼,他都不會再懷疑杜唐。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又怎麼好意思口口聲聲說愛呢?◆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杜唐根本不必證明任何,就好像即使佛光不曾普照,但沒有信徒會質疑佛的存在。而同樣,杜唐的存在在他的生命裏,這就是他此生不渝的信仰。

施譯心情愉悅地哼起了你比從前快樂的旋律,把同桌嚇得幾乎要縮到牆角去。這時坐在班門口的同學回頭大聲嚷著,“小跳蚤,有人點你出台!”

施譯靠了一聲,這要是外麵站的是什麼長輩,他這丟人可就丟大了。

他瞪了那同學一眼,惡聲惡氣,“是,媽媽!”

門口站了一個陌生男人,施譯不好判斷他的年齡,大概是在三十到五十之間?額,還不如不猜……他鎮定地站在他麵前,“請問您是?”

那男人微微鞠了一躬,“小少爺,老爺有請。”

施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爺爺派來的?怎麼不是斯溫過來?”

那男人還是畢恭畢敬的,“斯溫小姐正給老爺治療,因此沒辦法親自過來。老爺說有些日子不見了,想請小少爺過去一聚。”

施譯嚇了一跳,“爺爺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那男人朝走廊上看了一眼,像是有些戒備,再開口時語氣有些急促,“小少爺,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路上我再跟您細講。”

看他這著急的模樣,施譯心裏也有點慌,老爺子上了歲數,年輕時又槍林彈雨裏過來的,留下了很多陳年舊疾,真的突然發病也是說不準的事兒。他對那人打個招呼,回教室簡單收拾了一下,班主任去外地開會了,他隻好交代同桌給副班主任請個假,就匆匆和那人出了門。

上車後施譯愣了一下,辨認了一下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開錯路了?”

那男人沉聲答道,“沒錯,老爺每次發病都是在西郊的別院靜養的。”

“爺爺到底出什麼事了?”

“老毛病了。”

施譯慢吞吞地哦了一聲,“你怎麼稱呼老爺子的?老爺?我記得家裏人不這麼叫啊,話說回來,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呢?”

坐在副駕上的另一個男人本來一直沉默著,這會兒突然嘖了一聲,仿佛很不耐煩,跟開車的那個抱怨道,“他娘的早跟你說直接捆了了事,非得編故事!”

施譯心裏一驚,眼看著後座那個男人突然轉過身來,伸長手臂,手裏捏了一小瓶東西,臉色的神情又猥瑣又陰險的,他對施譯噴了兩下,一陣刺鼻的東西鑽進來,施譯隻覺得腦袋一陣刺痛,他隻來得及按了個撥號就暈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邊喂喂兩聲,或許是施譯不說話,那邊大聲叫了一下,“施譯?”

副駕的男人喲了一聲,“小兔崽子還知道打電話求救?腦筋挺靈活!”臉上的表情卻絕對說不上是好看的,他示意身邊的男人停車,接著就鑽進後座上拿過愛瘋,也不說話,幹脆了當地在往地上一砸,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