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厚顏無恥地勾引走了它的阿媽!

很值得被狠狠撓一頓。

池以歌是不知道她家可憐的狗子此時正蹲在廚房裏懷疑人生,她拎著保溫桶匆匆邁進住院部的大門,剛一出電梯,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一看,望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池以歌頓時兩眼一黑。

能不能裝作沒看見,等他自己掛掉電話啊……

顯然,電話那頭的人並沒有要掛斷的意思,鈴聲依舊鍥而不舍地響著,引得周圍的人都朝她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池以歌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把電話接了起來:“喂?”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是在站在喧鬧的街道上,他嗯了一聲,道:“怎麼那麼久才接電話。”

池以歌站在窗口,她心虛地道:“沒有,手機關靜音了,我剛才沒聽到。”

所幸男人也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我回國了,到南市談筆生意,正好請你吃頓中飯,順便看看你現在過得到底怎麼樣了。”

池以歌被噎了一下:“回國啦,這次來要呆多久啊,不如我們改天再約?”

“三天後就回去,時間安排得比較緊,你之前不是說你在南市開了家甜品店嗎,把地址發給我,我過去找你,你現在可以先想想,要吃點什麼。”男人笑道,“給你一個敲大戶的機會。”

“你難得回來,怎麼能是你請我呢,應該是我請你才對。”池以歌支支吾吾地道,“那個……要不還是等晚上吧,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餐館,請你吃大餐啊。”

“喲,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邊跑,抓到點什麼就尋思著敲我竹杠的小丫頭,幾時變得這麼大方了?”男人那邊的聲音陡然安靜下來,應該是進了車子裏。

池以歌老臉一紅:“宋遠琛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剛剛叫我什麼?”宋遠琛幽幽道,聲音一下子降了下來。

池以歌後背一僵,陡然想起無數次被這位別人家的孩子拎起家長們麵前批/鬥時的悲慘場景,她撇了撇嘴,老實喊了句:“……哥。”

對方滿意道:“這才像話。報個地址給我,我現在過去接你。”

“……不用了。”池以歌向護士台走去,把保溫壺放在護士台上,“你先去泰悅中心等我吧,我這就過去找你。”

她這位表哥,自己在外怎麼樣是一回事,回了家對待家裏弟妹又成了另一套標準,尤其是在抓感情這上邊,簡直比學校裏的教導主任還嚴厲,標準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恨不得把靠近家裏妹妹們的雄性生物一個個關起來嚴刑拷打一遍才好。

偏偏此人在家裏長輩們麵前信譽極好,嚴厲起來又凶得不像話,以至於池以歌每次見到他,都會覺得活像是多了第二個爹。

“你好,能不能麻煩一下,幫我把這個送到最南邊那件病房,給姓季的病人。”

護士小姐抬頭看了她一眼:“可以是可以,就是……你都已經走到這兒了,不自己過去看望一下病人嗎?”

池以歌搖了搖頭:“我有急事,就先不過去了,麻煩你了,謝謝。”

總覺得以季錚昨天的黏人程度,她一走進他的那間病房,沒個三五個小時,怕是出不來了啊!

池以歌忍不住抖了抖。

還好還好,沒有提前告訴他自己上午要過來的消息,池以歌往病房那頭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季錚的身影,這才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未免被他逮到提進病房裏,果然還是先走一步比較好吧。

小護士登記完手裏的資料,正想抬頭再跟池以歌說兩句話,孰料麵前的人早沒了蹤影。小護士愣了一下,這才拎起保溫壺向季錚所住的病房走去:“這麼急嗎,一轉頭人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