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您親自去錦鄉侯府看看。”那偌大的庭院裝五個薛府也綽綽有餘,雕梁畫壁富麗堂皇,誰望著富貴不動心?
隻要方氏能動心,這事兒就能成。
方氏不想去,可又不能得罪徐五太太,應了是,徐五太太心滿意足,心裏想著回去和徐夫人好好說一說,若是叫徐鄂親自看一眼方家小姐就好了,她敢肯定徐鄂肯定會喜歡的。
“那就這樣。”徐五太太站起來,“家裏還有事我就不叨擾您時間了,等您這裏有了消息就差人去回我,我嫂嫂那邊我也與她說一說,她雖著急,可也難得遇到個稱心如意的,等一等她也樂意的很。”
方氏送徐五太太出去,等看不見徐五太太的身影她才鬆了口氣,回到房裏細細回想方才她自己說過的話,覺得自己沒有說錯什麼才放了心……徐五太太也真是的,那送去做填房繼室的,不是那小門小戶便就是那大府裏被人瞧不起的庶女,再者便是那大歸回家的姑奶奶……
幼清好好的,雖說身世不顯可方家也不是小門小戶,她哪怕給幼清找個寒門子弟,她也斷不能將她送去做人家繼室,更何況徐鄂是什麼人,混世魔王都是抬舉他了,把幼清嫁過去那就等於害了她。
兄長那裏她是問也不用不問的。
方氏立時就將這事拋在了腦後,喊了幾聲春杏,可進來的卻是春柳,她奇怪的問道:“春杏人呢。”
“方才還在的,大約是出去了。”春柳將徐五太太用過的茶盅收了,方氏叮囑她,“剛才徐五太太來過的事情不要叫老太太那邊知道,你吩咐下去,誰都不準亂說。”
春柳點點頭,應是。
方氏不再想,招了府裏的管事婆子開始吩咐今兒府裏的事情,一直忙到了中午胡亂的吃了點東西她歇了個午覺,下午又準備著薛明和周文茵定親的事情,雖不大辦大請,可一家人在一起吃個飯總是要的。
忙到天擦著黑,她才真正歇了下來,剛端了茶,薛梅來了,她笑著道:“房裏的冰夠不夠用,熱的很吧,娘那邊怎麼樣。”
“好的很,您就別操心了。”薛梅微微一笑,道,“瞧您忙了一天才歇腳,我這個閑人也不好來打擾。”
方氏笑著望著薛梅道:“你倒和我見外起來了,你想來什麼時候不能來,再者說,你什麼時候給我添亂的,哪一回你來不是幫著我一會兒做這事,一會兒做那事的。”
薛梅輕輕笑著:“大哥這些日子回來的都遲,我都好幾日沒瞧見他了。”
“天氣熱,祭台那邊又不能歇,說了重陽節那天必須竣工,這才造了小半,緊趕慢趕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方氏歎了口氣,“又聽說兩淮幾處暴雨了好些日子,也不知道水位怎麼樣,若是再有個天災,他真的是分身乏術了。”
薛梅知道薛鎮揚忙,她也隻是隨口問問罷了,道:“……今兒上午聽說徐五太太來了?”
方氏微微一愣,點了點頭:“來了,坐了一刻就回去了,說是來找我說說話,她那家裏的侄兒侄女,兒子女兒的也都不省心。”說完歎了口氣。
薛梅沒有料到方氏會這樣回她,以往方氏有事都是和她還有劉氏商量的,今兒竟就一副要瞞著她的樣子。
難不成她拒絕了徐五太太?
“徐五太太和我說了。”薛梅笑盈盈的,“我當她今天來也是為了那件事呢。”
方氏頓時有些暗怒,這徐五太太也真是,事情八字都沒有一撇,她就四處亂說,可見就是個嘴上沒有把門的,她惱道:“可不就是為了徐鄂保媒,求我們幼清做繼室,我隻是要寫信問問兄長的意思,把她給回了。”
方氏的反應薛梅看的很清楚,分明就是不同意。
“什麼說媒的事,徐五太太這是是要給幼清說媒啊。”薛梅驚訝不已,“徐家三爺是什麼樣的人,我到是沒有聽過,大嫂覺得不合適?”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方氏這才明白過來,薛梅和她說的不是一件事,不過說也說了,薛梅也不是外人,她索性把徐五太太的話告訴了薛梅,薛梅仔細聽著,點頭道:“你考慮的在理,徐鄂確實不是良配。”
方氏就像尋到了知音,道:“豈止不是良配,他的惡劣簡直是罄竹難書。幼清又乖巧又懂事,嫁給他那可真真兒被糟蹋了。”
“一女百家求。”薛梅勸著方氏,“他們求親也是正是說明幼清好,若不然她不去求別人,偏偏求她了。客觀的說,不論徐鄂為人如何,錦鄉侯府的地位可是不容忽視的。太後娘娘雖和聖上並非嫡親的母子,可她是先帝封的皇後,便是聖上也不敢拿她怎麼樣,更何況她這麼多年經營下來,聖上其實也有些忌憚。要我說,不看徐鄂,單說錦鄉侯的這麼門親事,真真兒是打著燈籠也難找。”
方氏沒有動心,若她真是這攀權富貴的,也就不會把薛思琴嫁給祝士林了。
薛梅了解她,笑著道:“不過,大嫂,我說句不好聽的,您一口回絕了,可問過幼清的意思?她聰明穩重也是有主意的,要是她覺得不錯您卻回了,她將來若是嫁的不好,指不定還要埋怨您呢。”
這話提醒了方氏,她頓時愣住,薛梅說的有道理,幼清向來是有主見的,要是她同意錦鄉侯府的婚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