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聖……是你嗎?”我慢慢的走近他。
他的身影又似投影一般,在我的麵前慢慢的瓦解不見了。
清琁道了一句,“你身體還好吧。”
“托你的福,沒有被那條魚整死。”龍聖不悅道,他的身影又在房間的另外一個位置緩緩的浮現。
無形物質,十分的飄渺。
清琁聳了聳肩,道:“聽蛟藍說你被他打的……”
“我沒死,他隻是以為自己能把我打死。”龍聖說道。
清琁笑著在旁邊的一隻木桶上坐下,給自己點了一根煙,“你沒聽我把話說完,我……早就知道他殺不死你,隻是不明白你怎麼會著了他的道,那日你們打鬥他應該是落於下風。”
“光明正大的打他自然不是我的對手,落敗之後,又給我設下陷阱。”龍聖一直都是背對我們的,讓我們一直看不到他的臉。
清琁摸了摸自己的唇,“原來是中陷阱了,可是俗話說得好,薑還是老的辣,他對你來說,對您的歲數來說……應該隻算是個毛頭小子。”
“我隻是一時大意,日後有他好受的。”龍聖似乎是真的動了大怒了,冷聲說道。
清琁繼續的激他,“烏柳鎮的那幫姒教徒……是您動的手吧。”
“這隻是剛剛開始,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滅頂之災。”龍聖緩慢的說著。
從前我是察覺不到,龍聖有清琁那般腹黑的深沉。
此刻,我才渾身冒冷汗。
烏柳鎮上的事隻是小事,而且很快會被忽略掉。
但是,越小的事情越可怕。
尤其是他這種活了無數個年頭的人,要麼就是雲淡風輕看待一切。
一旦是被惹毛了,那絕對不會隻是給對方致命一擊。
定會窮盡一切心思,讓對方死的極為痛苦倒黴。
以前我隻道清琁是這樣的人,後來發現隻要是在這世間呆的年頭久的,都有這樣的傾向。
清琁問他:“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上次我傷重,是需要你們救我,但我現在自己已經恢複了,不用你們。”他道。
清琁聳了聳肩,走了過去,“那您在這裏好生呆著,我拿了我女人的屍身就走。”
“在我傷好之前,這具仙身,你不能動。”龍聖那個白色的影子,直接就擋在了清琁麵前,不讓清琁靠近。
他說的清楚明白,我也聽的清楚明白。
軒轅薇的這具身體,是一副仙身。
清琁眼神變化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笑,“你怕我出賣你。”
“不是怕,隻是以防萬一。”龍聖態度很堅決。
我想上去勸說,清琁卻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月兒是個好女人,你就願意為這個東西,放棄她這麼好的女人嗎?”龍聖在我們走上樓梯的時候,忽然道了一句。
清琁頓住了步子,朝下看了一眼,“你不是一直想要她嗎?怎麼還勸我。”
“我隻是想確定你的態度,你要真是不要她了,等我傷好了,我會把她留在身邊的。”龍聖居然說想把我留在身邊,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我的命可以保住。
清琁救軒轅薇心切,一把我攬住了我的肩膀,道:“我的態度就是,她是我的,任何人都拿不走。”
龍聖也不知是什麼態度,不言不語起來。
我們在台階上站定了一定會兒, 清琁才扭頭上去。
“他怎麼一直背對我們啊?”我走出去以後,關上了地窖的門。
清琁輕輕一笑,笑容很是得瑟,“因為他現在極度虛弱,轉過來,就讓我們看到真容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他的仙身怎麼不像是實體了。”我疑惑道。
仙身似肉體,有溫度也有心跳。
並且在戰鬥的時候無堅不摧,眼下龍聖的仙身倒是很像是……
靈體!!
他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往以前住的地方帶去,“你沒聽蛟藍說嗎?他親眼看著龍聖灰飛煙滅了。”
“所以他的仙身沒了嗎?”我聽及於此,甚是好奇。
清琁看了我一眼,“你怕是不知道灰飛煙滅是什麼意思吧。”
“連魂魄也……”我話沒說完。
因為我猜不到到底是什麼情況,倒不如聽清琁解釋。
他解釋道:“仙身靈體和活人一樣擁有五感,但同時也是無形無質的。在危難時刻,會消散成空。不過代價也挺大的,想要聚合得慢慢修煉了。”
“難怪他會躲在地窖裏。”我恍然大悟。
他卻道:“我早就猜到他……會躲在地窖裏,陳家地窖。”
“你……”
我訝異的看著他。
心裏好像明白了什麼,卻不想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