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默搖搖頭,“我暫時還沒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堵朝臣的嘴,又能留下你。”
司徒寒沉默半餉才道:“若你們真心放過我,等找到了碧蓮,你讓我回西北,朝臣的問題,我來解決。”
百裏默睜大了眼。
“你忘了,我有免死金牌。”石碑之事,她不能跟他說。他畢竟是握有生殺大權的帝王,若他知道這都能造假而對上天沒了畏懼之心不再顧忌,以後哪天有真正翻臉可能時,就什麼也唬不住他了,朝臣們信不信都不再有用。
百裏默的手忍不住往她手心輕拍一下:“對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因為它沒有進入你們的思維。而我,早就指望它保條小命兒!”
“寒兒!”差點兒讓你死掉的不是欺君之罪,卻是我手中的劍!
“攻打西風國,我需要幾年的準備時間,西北屯田建設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我需要時間做充足的準備,否則隻有失敗這一種結果。你和太上皇若等不及,我就無能為力。”司徒寒陳述道。百裏一銘肯首先第一個表態留用她,定是因為百裏默對他說了她開始時提的交易,那才是讓一個成熟的帝王最心動的大事。
“寒兒,你覺得默哥哥是為了那些好處嗎?”百裏默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默哥哥這裏是有心的,一顆人心,會愛會痛的人心!”
司徒寒抽回手,垂目,“我知道。”
但百裏一銘隻有半顆心,你的朝政,還要繼續受他的影響與幹擾。何況你被人輕輕一挑撥,就重傷了我,殺了玉清,又如何能靠得住!
當天晚上,就傳來碧蓮已被抓捕歸案的消息,百裏默信守承諾,一字沒問,直接交給了司徒寒。
已緩過勁兒來但走路還有些虛弱的司徒寒,攜帶著百裏默還給她的匕首千仞,在他的親自陪同下,走向天牢。
到了牢獄大門處,百裏默停下腳步,“你的身體還有些虛,不要太靠近她。”
司徒寒點了點頭,你把我當弱柳了麼?以為我真有這麼虛?
穿過昏暗的通道,司徒寒來到了一間牢房,正是當初關押她的那一間!
碧蓮被鐵鏈鎖在了水池中,直到今天,司徒寒才知道那是一個冰池,裏麵的水冰冷刺骨!當初她們把她關在這裏,大概是打算百裏默動怒後再把她繼續關押回來,用冰池裏的水配合著給她用刑。
冰池中的碧蓮在這短短的一個時辰裏,已經凍得牙齒打嗑,烏紫的嘴唇不斷抖著。看到司徒寒走了過來,張口罵道:“司徒寒,你怎麼還沒死!”
“你還沒死,我怎麼舍得死呢?看著我活生生地站在你麵前,你卻身陷牢獄受冰池之苦,罵人聲音都打哆嗦,一定是生不如死吧?”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百裏默那一劍也不是白刺的,被相愛的男人刺殺,你也生不如死吧?”
司徒寒拖著長調道:“比你強!起碼我在地上,你在水裏!說吧,你背後的人是誰?”
碧蓮嗤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我就是死了,你們也別想安寧,你們司徒府的人會一個個被除去!”
“是嗎,連你都死了,哪裏還有人呢?難道你們的鬼魂來找我的麻煩嗎?哎呀,我真是好怕怕啊!”司徒寒輕輕拍著胸口。□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你……”
“很奇怪我怎麼知道是吧?十九王爺的碧蓮?”
碧蓮的身體震了一下。
司徒寒更確定了。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問案,有時候不一定需要逼供。司徒家得罪的人雖然很多,但隻有兩種,一是邊境戰爭所帶來的相關國家,不過,”司徒寒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這種小氣吧啦、上不了台麵兒的貨色,級別實在太低,離國際間諜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