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爺有嗎?”
“我怎麼知道。”西園寺雙手一攤。
“你想學網球?”
“被逼地。”
“幸村?”
“跡部,你發燒了嗎?你認為精市會逼我做不喜歡的事嗎?”
“不要在本大爺麵前一口一個‘精市’,幸村愛的是不二,你還不清楚嗎?”習慣成自然,一切也變得理所應當,辨不清這麼做的原因。對於西園寺,自己不是沒有考慮過那是什麼感情,隻是沒有辦法確認。
“我喜歡精市和精市愛誰並沒有關係!我隻需要知道我愛的是精市,永遠、永遠都隻是精市!”朦朧了雙眼,西園寺近乎是喊出來的。一直以來壓抑的感情毫無保留的全部湧上心頭。水藍的眼睛滿是氤氳,斷了線似的淚珠順著臉頰,打濕了鬢角的發絲。
“理央,都是我不好。不該跟你提幸村的事。”跡部從未安慰過什麼人。小的時候這種事也總是幸村在做。一時語塞不知接下來要怎麼辦,偶然想到似乎幸村每次都會抱著理央。便也把西園寺摟到自己的懷裏,明顯感覺到西園寺的身體在顫唞。都怪自己一時疏忽,前幾次見理央,看她的態度還以為真的釋懷了,但那畢竟是十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放手就放手。 “理央……想哭就哭吧,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跡部……為什麼我喜歡的不是你,卻是精市……”
想到風間,或許,理央,即使你喜歡的是我,結局也還是一樣的。愛憐地撫上西園寺鬢角的發絲卻被西園寺拍了下來。
“理央……”
趁著跡部一時的鬆懈,掙脫了跡部的束縛,“跡部,對不起,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就好了。”
“我送你回宿舍。”
傍晚。窗外隻剩嘩嘩的雨聲,伴著夏季沉悶逼人的熱氣,直攪得人心情煩躁。結束訓練後的杏很晚才回宿舍,卻發現燈依然關著。“還沒有回來嗎?立海的訓練還真恐怖。”杏隻好一個人盯著電視看,眼看著已經九點多了,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卻不見西園寺回來。那麼漂亮的女生,不會出了什麼事吧,突然想到早晨送玫瑰的忍足。杏拿起雨傘和鑰匙便往樓下去。
匆匆地跑到幸村和不二的房間,見裏麵燈是亮著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兒。開門的是幸村,“杏有什麼事嗎?”看著氣喘籲籲的杏,幸村關心的問道,一邊兒把杏讓進房間。
杏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了,“幸村君,西園寺在這兒嗎?”
“沒有啊。跡部說理央訓練太累,就先送理央回宿舍休息了。難道理央沒在宿舍嗎?”
“沒有。”
“……”想到跡部今天的表情總覺得不對,難道是和理央有關?幸村接過不二遞來的雨傘,“我陪你去找。周助,你去通知跡部和立海其他正選,大家一起找快一些兒。”
不二來到跡部房間時冰帝正在開會。
“不二,你怎麼來了?”慌慌張張的不二,跡部還是第一次看見。
“理央不見了。”
“什麼!”跡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邊。”
“理央不見了,精市已經去找了。”
西園寺很喜歡夕陽,便一個人跑到宿舍樓北邊的一個類似大花園的地方。周圍是茂密的各色野花和一些不知名的草,幾棵高大的銀杏樹恰到好處地互相遮蔽著,卻剛好留出有夕陽的半邊天。第一顆星星出來了,最後一縷陽光散盡了,月亮散著清冷的光輝,又被濃黑的烏雲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