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抱住理央,甚至後悔給你和真緒訂婚了。如果知道那是見理央的最後一麵,媽媽說什麼也會把理央帶回來的……
跡部先生摟過跡部夫人的肩膀,讓妻子靠在自己的身上,“精市也在派人四處找,你總該相信了吧。”
“對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正式接手跡部集團。你們不是一直說精市已經接手幸村傳媒了嗎?好,我讓你們如願以償。”說完轉身離開房間。
沒有帶樺地,隻是漫無目的地開著車,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腦子裏都是理央,理央……理央,你這到底算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知道你不想見我,我隻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隻是這樣也不可以嗎……
猛地急刹車,眼前卻是熟悉的一切。翠綠、齊腰高的籬笆,兩旁高大的柳樹互相遮蔽著,稀疏的葉子,蜿蜒的石子路深深淺淺地鋪著一層微黃的柳葉,隱約可見幾片翠綠的苔蘚。順著水聲走過去,幾叢鵝黃的秋菊開得正盛,蕭瑟的秋風,徹底變紅的楓葉刷刷的落下,沒有一點兒的留戀。繞過隻剩荷葉的水池,眼前卻是驚豔的紅。
薰衣草呢?理央,薰衣草呢?為什麼是彼岸花?理央,你的彼岸花是什麼意┆┆
“理央,不要再不告而別了,好嗎?”驀地,把眼前的人鎖到懷裏。“理央,跟我回去,不要再離開了……”
“跡部……”
“理央,你拒絕的權利已經被我沒收了。”
司機又看了看手表,最終下定了決心,走到兩個人的旁邊。“總裁,如果再不走的話就趕不上去東京的飛機了。”
鬆開懷裏的西園寺,跡部嘴角微微上揚,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情緒,“再定一張去東京的票。”
司機一愣,反應過來後,跡部已經打橫抱著西園寺往車的方向走了。司機又緊忙說了一聲“是”,便趕著去給跡部開車門。
跡部和西園寺清晨到達日本。出了機場,司機把早已準備好的車開到跡部旁邊,給跡部和西園寺兩人開了車門。
“總裁,去哪?”司機問。
看了看身邊盯著窗外的西園寺,雖然變化並不大,但卻明顯的沒有了十年前的青澀,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十年,不是一段短的時間。,“神奈川。”
“神奈川”,西園寺心裏默默地重複。日本的回憶果然太多。雖說決定放開以前的事,但被提及的時候心裏也不免一緊。不過,既然已經走到這步了,也就沒有後路了。
車停在原西園寺宅,現在的跡部宅。淡淡的薔薇香撲鼻而來。西園寺疑惑地看著跡部,“跡部……”
“進去看看吧。”很滿意西園寺的反應,說著拉著西園寺往裏走。
白色理石的長廊幾乎被翠綠的薔薇完全遮住,粉色的小花點綴其中,長廊下隱約的水聲,整個宅子似乎都沉浸在淡淡的薔薇香中。熟悉的一切,什麼都沒有改變,記憶毫不留情的湧到心頭,所有的努力也都化作烏有。
跡部把西園寺摟到懷裏,如何安慰女人,幸村精市恐怕早就不是他跡部景吾的對手了,覺察到自己的肩膀有些濕了,跡部輕輕的安撫著西園寺的後背,有的時候還是哭出來比較好。待到懷裏的人稍微平靜下來,跡部才鬆開西園寺,“理央,本大爺帶你到裏邊看一看,不要感動的又哭了,啊。”
“哦。等一下!”
“怎麼了?”
“我要擦眼鏡。”
“……”
看跡部一臉迷茫,西園寺破涕為笑,“我要眼鏡布。”
“有什麼好笑的。憑本大爺2.0的視力哪用得著眼鏡那麼不華麗的東西,啊嗯?”跡部撥了撥額前的碎發。
“我這可是擦亮了‘眼鏡’,好被跡部你華麗麗的感動啊。”
“噢。幾年不見一點兒也沒有變笨。”
“啊?——啊!跡部,你靠這麼近做什麼?”無視跡部那張笑得禍國殃民的臉,西園寺隻顧得低頭試圖把跡部鎖在自己腰上的手掰開。
“要眼鏡布也可以,本大爺要報酬?”
“跡部,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不能抬頭!
“本大爺是商人。”
“斤斤計較的……唔……”後麵的字便化到跡部的嘴裏了。溫柔而霸道的吻,唯恐嚇到或傷到懷裏的人。細心地搜索著西園寺的每一分甜蜜。果然,至今自己吻過的女人裏她是最甜的。西園寺生疏的回吻無疑是一種挑逗,跡部隻想要得更多,原本鎖在西園寺腰間的手也不斷的下移,透過衣擺滑進衣服,微涼的肌膚,手指觸電一般,身上一陣燥熱。沉澱了十年的感情,隻會愈濃。十年前的夜晚,類似的情景,或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