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也太……怎麼了,林氏和葉裁裳都不知道怎麼形容,其實她們也不想給自己的丈夫塞女人,可不抬個妾室通房的,確實有不方便的地方,也不光是怕人在背後指點。
另一方麵,男人落個懼內的名聲總是不好。
見她們一時不說話,樂輕悠又道:“以後我如果有女兒,也絕不會給她找個對婚姻不忠的丈夫。”
對婚姻不忠?
婚姻還能扯得上忠不忠?
林氏、葉裁裳不太能理解,卻又覺得,夫妻兩個你忠於我忠於你的那種婚姻,應該也是很好的。
隻是很快她們都把這個念頭拋在了腦後,因為那根本不可能,除非所嫁的男人是個窮漢。
像是樂峻這種,從不在外打野食又從不主動說想納誰誰的,在京城中就是對夫人感情好的好男人了。
不知多少人都在背後羨慕葉裁裳運氣好。
但是到樂輕悠這兒,羨慕沒有,大都是指責。
樂輕悠也很是無語,不過她並不在乎這些,生活都是自己過的,冷暖自知。
說了這一會兒話,已經是一刻鍾過去了,樂輕悠跟在舅母、二嫂身後出門,就看見方宴從走廊左邊走來。
他們家的廂房比較靠邊上的位置。
方宴與林氏見了禮,又道了聲二嫂,這才到樂輕悠身邊,把手裏的竹製木畫盒打開,因為林氏和葉裁裳已經走到前麵,他便點了幾點晶瑩透明的淡紫色香膏到樂輕悠臉上,又給她塗抹均勻了。
見樂輕悠想伸手自己抹,低聲道:“我剛洗了手,你別沾手了。”說著又給她抹了一層,又囑咐道:“待會若是覺得曬,一定要跟我說。”
今天的太陽的確很大,一直在太陽底下,真有曬禿嚕皮的可能。
而且日頭漸漸到了正中,他就是想用自己的影子給輕輕擋一擋都不能。
樂輕悠好笑道:“我才沒有那麼嬌氣。你可塗了些?”
“我不用”,說著把竹盒放到了袖袋中。
前麵林氏和葉裁裳走得很遠了,方宴牽住樂輕悠的手,說道:“你們都說什麼呢?我怎麼瞧著小舅母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可能是覺得你多擔待我了吧”,樂輕悠笑道,“小舅母剛才說讓我給你找個伺候人,我不同意,說別的女人你想都不想一下。”
方宴也忍不住笑了,“別的女人又不是你,我想她們幹嗎?”
樂輕悠道:“我是悍婦,你是懼內。”
“懼你我樂意”,方宴挑了挑眉,“這次表現不錯,回家後哥哥有獎勵。”
樂輕悠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正色問道:“行之和綸兒呢?”
“我來前就讓人先帶他們去了前麵”,方宴說道,“也讓人喂了他們吃的。”
樂輕悠狐疑地看他一眼,你有這麼細心?
方宴點頭。
等來到自家的蒲團做好,樂輕悠一問才知道,方宴這個粗心大意的,的確是讓人給他們拿了吃的,卻是忘了茶水,但丫鬟是細心的,又伺候他們喝了些酸梅湯,然後又帶他們去更衣。
這一次果然是直到了午時一刻才停止,然後中間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樂輕悠沒再去小舅舅家的廂房休息,也沒去二哥那兒,和方宴帶著蘇行之去了他們家的廂房。
不過和二哥家是緊挨著的,吃午飯時樂輕悠把自己準備的小蛋糕、小火燒給他們送去了兩大盤子。
吃過飯又休息了會兒,眾人再次向殿前場地彙集。
但是直到了做法的時辰,皇上都沒到,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沈皇後有些擔心,派內侍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