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不要見他?我現在帶你去。”
“不要不要。”重穿說出來,自己都嚇一跳。為什麼這麼久過去,說起這個人,還會覺得有些害怕。“反正武林大會那天就能見到,不著急。”
慕少艾兩眼溜溜地看她。“這幾年你到底躲到哪裏去了,多方打聽都不得音信,你那個千裏哥哥,把你藏得跟寶貝似的。哼!”
重穿笑:“我在海島學功夫呢,你們呢 ,去了大漠沒?”
慕少艾:“去了,怎麼沒去,可惜你不在……你在哪裏的海島,什麼樣?”
“水清沙幼,椰林樹影。”
“學了什麼?那邊好玩嗎?”
“……此處……”
“……省略……”
“……寒暄……”
“……XX句……”
過得兩個時辰,天已擦黑,那兩個姑娘還熱火朝天地聊個不停。
小船哥倒挺高興,一麵看著仙女,一麵撐兩下篙。
寒無衣早已一肚子悶氣。眼看天色不早,拉過重穿:“小重,我們該回去了。”
慕少艾白他一眼。“幹嘛動手動腳?”
寒無衣笑,一把摟住重穿:“你說什麼?”
慕少艾氣得,上手來奪人。
寒無衣轉個身,正好擋住她路,對著重穿,特別溫柔地問:“小重,肚子餓了麼,我們去吃米粉好不好?”
重穿看到他眼裏寒光爍爍的威脅之意,很沒出息地說:“你說吃什麼就是什麼。”
慕少艾聞言:“我也要去。”
寒無衣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我沒意思請你。”
慕少艾氣得:“重穿你身邊怎麼老有這跟看門狗似的少爺啊?”
寒無衣回頭笑:“可不是,對付那不識好歹的人,誰也客氣不了。小重你以後交友可得謹慎些。”
重穿兩邊難做,苦笑:“無衣,就一起吃個飯?”
慕少艾先沉不住氣:“我可不想跟他吃,看他這樣誰吃得下。”
寒無衣特無辜地笑了:“小重你看,人家不願意。”沒等慕少艾反對,指指一直默默支筏跟著他們的司空說,“何況那邊還有個看門狗似的少爺等著她呢,有什麼話,下次再聊吧。”
重穿看一眼司空,心想也是。
就對著慕少艾說:“既如此,少艾你先回去,明日武林大會,我再去尋你,好好敘過。”
慕少艾噘嘴,一雙清澈大眼立即濕了。
“你總是為別人扔下我。這次可不許再騙我,然後消失不見了。”
重穿看她表情有真實的哀傷驚惶,一時心軟,走過去抱住她,輕聲說:“不會的,我不騙少艾,明天就去找你。”
慕少艾還不死心,“你住在哪裏?這城裏客棧都滿了。”
寒無衣雙手交叉在胸口:“她住我家,舒服得緊。”
慕少艾瞪他一眼,突然笑了。直如新雪初融,看得所有人都是一呆。
“小師侄壞得很哪!”寒無衣隻覺頭上一疼,卻是慕少艾給了他腦門一記,同時飛身躍回了原先的筏子。
“重穿再見!”她衝這邊揮手。
重穿看看寒無衣氣白了的小臉,忍不住笑。驕傲地說:“我家少艾,輕功不錯吧?”
入夜,路邊米粉攤。
昏黃燈光下,燙米粉的鍋子冒著滾滾白色水汽。
米粉出鍋後瀝幹了,乘入粗瓷大碗,攤主熟練地往裏加著花生,酸豆角,幾片鹵肉加鍋燒,配上醬汁蔥花,一攪拌,香氣撲鼻。
重穿和寒無衣兩個吃得稀裏嘩啦的。▂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