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無意,跟你表演骨肉重逢,父女情深。
你今天找我來,未必是安了好心。
若說是記掛我,更是放P。
“無恨樓主請我來,有什麼事?”
南宮恨看著眼前的少女,一雙琥珀瞳仁,清澈無波地看著她。
熟悉的眼眉,卻截然不同的表情。
走過去,坐在床沿,抓起重穿的一個手腕,溫柔地握住。
“我說了,我是你父親,”聲音平緩柔和,帶著一□惑。表情更是溫柔,“這裏麵,流著我的血。”
一隻手抓起重穿纖細蒼白的手腕,肌膚幾乎透明,可以看到裏麵青色的血管。
一隻手輕輕劃過那些青色血管,來回撫摸。
“既然是我的,”南宮恨手上微微用力,“還我一些,你不介意吧?”
無形劍氣立時劃開了幼細的皮膚。
血花綻了出來。
曲沒南忍不住跨前一步。
南宮恨朝他那個方向微微偏頭,後者就又不動了。
南宮恨握著那輕輕顫唞的手腕,任那血默默流淌。還是一臉溫柔地看著重穿。
重穿心裏罵,大變態,比顧正旭還變態!
嘴上卻笑。“不好意思,無恨樓主,搞髒了你漂亮的地毯呢。”
南宮恨微微一笑。“我的血,怎麼能說髒。”看看傷口,說,“差不多可以了。”
自懷裏掏出一個水晶杯子,接在血流出的地方。
“你別怕,再要一點就行,不疼的。”
那口氣,讓重穿回憶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半夜發高燒,顧正旭抱著他去打點滴。他很害怕,顧正旭就用這樣讓人安穩,磁力十足的嗓音說:“別怕,一點都不疼的。”
忍不住泛起淚光。
南宮恨看著她的表情,終於透露出一絲興味。
“真的疼嗎?”
放開她手,端著杯子起身。
“沒南,幫你妹妹包紮一下。小心,不要弄痛她。”
款款出了房間。
曲沒南走到床前,鳳目閃爍。
“你果然,是我的妹妹。”
重穿咧嘴。“是啊,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親人。”
曲沒南抓起她手腕,給她包紮。
一麵皺起了眉頭。
“真討厭。”斜瞥了她一眼,鳳目中滿是春情。
“早知道,就應該在島上吃了你。那時候,你還不是我妹妹。”
重穿看他媚態橫生,不由呆了。
好迷人……又好變態的,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好想快點寫完啊。抓頭抓頭
飛紅原是空
自那天起,重穿就在那個屋子住下了。飲食更精細,南宮恨每隔兩日便來取血一杯。
重穿也不多問,他為什麼要自己的血,反正就像他說的,這個血他也有份。
隻是跟伺候的侍女要求了,食物裏多添一些枸杞,紅棗之類的東西。
即使以前也獻過血,知道人有造血功能,但如此高的頻率,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曲沒南沒待兩天就走了,重穿悶悶地過了個來月,身子越來越虛弱,手筋斷口時時作痛,現在更連個說話人都沒有。
這一日,南宮恨走到他床前,臉色很難看。
雖則話不多,但見他總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樣子,知道此人城府頗深。今天如此麵色,肯定是真的氣著了。
重穿略微好奇地看他兩眼。
南宮恨也不像往日割開她脈取血,隻恨恨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