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跑的,沒跑成,現在看來隻能使出男人最賤的一招,砸錢擺平!

第一次,他有一種想要暴揍她的衝動。

因身體構造原因,有時候男人就是很倒黴的沒辦法證明自己是第一次。

要不要他割腕揮血,告訴世人,這是他的處男之血。

TMD的,她居然敢跟他提錢?

“袁潤之,我真想掐死你!”他捏緊了拳頭,怒瞪著她。

她嚇得雙手護住脖子,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帶著哭腔說:“不要錢,你到底想怎麼樣?昨天晚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麼知道會發生那種事?我一直以為,那不過是一場夢,誰知道是真的……”◢思◢兔◢在◢線◢閱◢讀◢

而且還賠掉了自己的第一次……現在還被他勒索,要不要這樣慘啦……

她的眼淚忍不住地叭嗒往下直掉。

“你?你好好的又哭什麼?!”昨天說著說著也是用眼淚淹他,今天又來了,她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他煩燥地走向一旁的桌上抽了幾張麵巾紙,替她擦著眼淚,“別哭了,別哭了。隻要你答應做我半年的女朋友,昨晚的事我就不追究,半年之後,你想怎樣就怎樣。還有,我那輛寶馬也是你的,就當做你這半年辛苦的酬勞。”

這輩子,遇上她,是他命中注定難逃的劫。

倏然,她止了哭聲,抬起淚眼驚愕地看他:“做你半年的女朋友?!還有那輛寶馬歸我……”

那輛寶馬不是公司的嗎?不是師姐為了挖他進桑氏給配的嗎?難道是他自己買的?

那可是價值將近兩百萬,他要不要這麼大方?

不對!他是做小白臉的,這樣無非是想拉她下水,銷髒……

“怎麼?做我女朋友很委屈你嗎?”他看她半天沒反應,挑著眉氣憤地看著她,忍不住破罐子破摔,“不做我女朋友也行,那換今晚我強 暴你一次,大家扯平。”

“……”她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瞪視他,隨手抓起床上的靠枕直抽他的臉麵,“紀言則,你個賤人!你去死!去死!去死——”

兩個人又陷入昨天晚上的境界,麵對袁潤之的抽打,紀言則隻當是撓癢癢,依然是打不還手,咬不還口。過了一會兒,待她打累了,速度慢了,隻不過是稍稍使力,一個反攻,將像隻發狂的母獅子一樣的她緊緊地抱在懷中。

不發一言,隻是一直這樣將她緊緊的抱著躺在床上,他將臉埋在她的發絲間,閉上眼睛,嗅著屬於她的馨香,她的味道。

深深地呼吸,一次又一次……

袁潤之停止了抽打,傻傻地窩在他懷裏,一動也不動,耳朵裏不停地傳來“咚”“咚咚”“咚咚咚”激烈的心跳聲。

是他的,還是她的……

這聲音像是催眠一樣,她的思緒開始混亂,腦子裏不斷地浮現,兩個人從第一次遇見到現在的畫麵。

漸漸的,她僵直的手臂,終於忍不住地緩緩向上抬起……

第三十六章

袁潤之抬起雙臂,雙手剛觸及到紀言則的腰側,尚未落下,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