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段(1 / 3)

,不要再“糾纏”著他了吧。

白瑞德苦笑,他很想要求蔡行楷對他哪怕公平一點點,然而話未出口,他已經狠狠咽下

——跟遍體鱗傷的蔡行楷要“公平”,他公平嗎?能公平嗎?

蔡行楷說完話,就低了頭不去看白瑞德的反應,也不再動作。

明明他整個人近在白瑞德觸手可及的地方,身上卻透出令男人無法忽視的疏離與拒絕。蔡行楷就像漂浮在湛藍海麵上的冰島,雖然觸手可及,徹骨的寒冷卻阻絕了所有善意的探尋。

白瑞德實在心疼這樣的行楷,然而處於現在這可笑的地位,他卻連說一句關心的話都不行。接連深吸了幾口氣,白瑞德巧妙的避開與他身體的直接碰觸,旋踵、轉身,沉默的離開。

直到門板被白瑞德輕輕合上,蔡行楷才終於回過頭,看著緊閉的門板,眼角悄無聲息的墜下一滴淚珠。

“對不起……”

低聲對離去的人說出內心的深埋的歉意,平素總是表現的過於冷靜強大的蔡行楷,終於肯在隻有他一個人的暗室裏,正視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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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路一寒甩開後麵三個人,獨自走在最前麵,經過一家叫做“軍歌嘹亮”的燒烤吧門口時,看到一個大廚模樣的男人提著一袋子垃圾從後門走出來,結果無意間跟幾個剛吃飽喝足的男人發生了小小的磕碰。

廚師忙不迭的跟他們道歉,幾個明顯喝的有點兒多的男人雖然罵罵咧咧的很難聽,但到底也沒怎麼為難他,正囉嗦完了要放他走,結果路一寒在旁邊不樂意了,冷嘲熱諷的罵人家“算是什麼東西”“以多欺少”“混蛋”之類。

那些男人是喝醉了可不是耳聾了,一聽路一寒這些廢話那可能繼續冷靜,圍過去就要跟他打一架,把廚師和旁邊的路人驚得臉都白了。

小迪他們發覺“要出事”而著急忙慌攆過去的時候,路一寒已經被其中的一個男人一腳踹在了後心上,正跪趴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喘氣。

楊謙一看就毛了,不去問路一寒怎麼樣,也不管這是正規的酒吧街而非窮鄉僻野的黑街,怒吼著就衝過去揪住還想繼續毆打路一寒的男人,一拳擂上了他的鼻梁骨。

猙獰血色在圍觀者的驚呼聲中四散濺落,楊謙就跟瘋了似的,直到110接警趕到,三個警察一起上才把打紅了眼珠的他給按倒。

這個時候,連同剛才那位無辜的廚師在內,周圍被牽扯進這場意外鬥毆中的人,起碼得有十幾個,其中包括被楊謙一拳打碎了鼻梁的那位老兄,和另一個原本想偷襲楊謙卻被艾瑞森伸腳絆倒摔下人行道台階結果摔斷手腕的男人。

而引發這場血戰的路一寒,已經在這場混亂結束前,陷入了休克。

十八到十九章:五一小長假,哥哥弟弟分開走(下)

作者有話要說:

補全。

第十八章:五一小長假,哥哥弟弟分開走(5)

整整一晚上,楊謙三個人忙的腳不點地口幹舌燥。

因為路一寒至今沒脫離昏迷,楊謙在派出所錄完口供後,就直接去了醫院。

巧合的是,被他打斷了鼻梁的那位所在的病房,就在路一寒樓下。

要不是進進出出都有艾瑞森跟著、幫著,估計楊謙真能衝進去把那個家夥弄死。

艾瑞森和楊謙外出的時候,小迪就守在醫院裏給路一寒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