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段(2 / 2)

而現在戲台子上的人和他爹幫助他推翻了這個想法,同時也給了他無比的震撼,原來這個世界上的武功應用竟然如此恐怖,比之槍林彈雨毫不遜色。

……

白壘並沒有意外,這江湖上恨他的人很多,敢動手殺他的卻少;不恨他的人很少,卻多的是糾糾纏纏無時無刻不在尋思置他於死地,這戲台子上的人,剛好就是後一種。

身體向上,直刺雲霄,身後十五條絲帶緊隨,十四年沒有應用過的真力,無比歡快的在經脈中極速流動,全身一陣難以言喻的舒暢,白壘舒了口氣,身體不斷加速,割裂空氣,發出嗡嗡的恐怖聲音。

那下麵十五女子原是做的不死不休之勢,緊隨白壘,等距離拉大,其中十人猛一掉頭,以更快的速度落下去,嘶嘶的風聲中直撲向震驚上望的白遲。

白南和想容早不知從哪拿出了武器,白南持劍迎上,想容揮鞭護住白遲。

層層疊疊的絲帶,偶爾閃現的劍光鞭影,白遲有些晃神,再抬頭看看天空變得渺小的人影,他嘴巴一張一合,良久後暗咒道,你們神仙打架幹什麼拉著他這個凡人啊!

要是人人都這本事,那他可怎麼活啊,也不知他身體裏的那些真氣應用起來,是不是也可以這樣。

重點是,怎麼用啊!

扇子輕輕擋開欲纏像自己的絲帶,白壘不慌不忙,慢慢適應著體內真氣的流動,那五個女子也不急,她們也沒認為能把他怎麼樣,隻求能多纏他一刻。‖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十幾個來回,白壘似是覺得無趣了,體內真氣奔湧而出,通過扇子和交叉纏在一起迎上的五根絲帶在虛空中碰撞。

天空猛然爆發一般,駭人的震波與熾烈的熱浪呼嘯著往四麵八方散去,空中的五個女子皆噗了一口鮮血,順著強烈的勁風襲卷向下滾落。

同一時間,對上白南的女子,其中一個迎著劍光撲向白南的利劍,白南換招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利劍刺入她的肩,另兩個人身上絲帶趁著他利劍被卡在一上一下纏到他身上,其餘人齊齊撲向想容和白遲。

想容要護著白遲,應付三人尚手忙腳亂,何況又有四人加入戰團,這些女子間似是演繹了無數遍,合作無間,一看四人加入,原先的三人絲帶齊齊纏向想容手上鞭子,同一時間新撲來的四人其中兩個纏住她雙腿,往兩邊一拉。

想容身形不穩,顧不上自己,一推白遲,大喝道:“少爺,快跑!”

可是哪裏跑得了,她也知道這不過是徒勞,白遲雖被她教導過真力,且不說她根本不知道他練到了什麼程度,就說即使是天縱奇才,真力雄厚,他也完全不知用法啊。

白遲也清楚這一點,被她推得一個趔趄,也根本懶得跑,任由另兩個女子中其中一個在他後頭頂的位置輕輕一拂,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他最後一個想法是,他的雇傭兵手法又被打擊了,這些古代人竟然就已經知道什麼位置可以讓人陷入什麼後果,這也太打擊他現代人的自信了。

……

白遲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在戲台子上,不過這時那戲台敞開的一麵已經拉上了帷幕,隱約可見外麵天色已經暗了,戲車內四角有宮燈照耀,光線朦朧,地下鋪著緞麵毯子,很是柔軟,他就被放在中間,那些女子零零散散坐著,有五個明顯是傷重,被靠裏放著,有人在邊上照料。戲車搖搖晃晃,應該是在急速移動。

看到他睜眼,立刻有一個藍衣女子移到他身邊,見他起身稍稍後縮,也不逼近,就停在原地,打量了他良久,嬌笑道:“白少爺果然漂亮。”周邊的女子們也是噗一聲,嬌笑連連,大道“那是自然。”

沒有感覺到這些人的惡意,白遲有些不解,這些人付出那麼大代價把他抓來,難道就為了稱讚他……漂亮?

那真是完全沒有必要,關於他這具身體漂亮這一點,不用她們稱讚他也知道。

——六歲那年第一次在臉盆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就差點鑽到水裏去。

在十幾道視線中稍稍有些不自在,環顧一周,白遲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過來?”那聲音清柔,微微有寫顫音,三分疑惑,三分好奇,四分畏縮,恰到好處。

“什麼抓不抓的。”藍衣女子不同意的反駁,接著繼續嬌笑道:“隻是聽說少爺漂亮,請少爺過來看看而已。”

“三師妹說得對,這江湖美人榜榜首向來都是出自我們無花穀,哪想幾天前榜單更動,竟然有人技壓群芳,我們這不都想瞻仰瞻仰。”另一個藍衣女子也移到他邊上,笑意滿麵的同意。她這話一出口,那些女子都掩口嬌笑,三三兩兩在一起,指點他臉上哪個地方如何漂亮。

新來的那個藍衣女子被別的人稱呼二師姐,她肩上纏著透血的絲巾,顯然就是先前那個用身體卡住白南劍的人。

白遲看著她,仔細琢磨她的話,再一次無比痛苦的認識到中文果然不是人學的,雞鴨群方?占養占養?

搔了搔腦袋,白遲苦惱道:“江湖美人榜和你們養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