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女聲之後,我一愣,因為那個女孩子的聲音讓我很耳熟,稍微聽得仔細一些,居然是小蘭的聲音!
小蘭?!小蘭回來了嗎?小蘭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心中湧起了一股驚喜之情,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門,當小蘭那嬌俏地臉龐映入我的眼簾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時真的!
“小蘭,小蘭?!你怎麼回來了?”我驚喜萬分地說著,一邊衝上去想要擁抱她,剛走了幾步之後,我意識到了我不能離開柴房,我還要守著周氏夫婦的屍體,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停了下來,突然發現眼前的小蘭有些不對勁。
小蘭看我停衝向她的腳步之後,臉上露出了些許疑惑地申請,然後問道:“怎麼了?王風?!”
雖然問著我問題,但是小蘭並沒有向著我走來,而且更重要的是小蘭身上的衣服是一襲黑衣,看到這個之後我立刻警惕了起來。
剛才在柴房的時候,蠱族人易容成了村長的樣子企圖欺騙我們,而那個蠱族人身穿的正是這樣一襲黑衣!
我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所幸我沒有被小蘭回來的驚喜衝昏了頭,還保有了一絲的理性,沒有被眼前的表象所欺騙!
我試探地問道:“小蘭,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呢?”
就在我問問題的時刻,我已經在凝聚自己的內力,在手心聚合。
小蘭笑了笑,說::“我是放不下你啊!我回來了,你趕緊過來!”
小蘭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我敞開了懷抱。
哦,是嗎?!我立刻一揮手,一個手心雷揮了出去,擊中了小蘭的腹部,小蘭沙啞地叫了一聲,倒下了地上!
那痛苦的呻吟聲已經開始變質了,變得難聽至極,和之前在柴房裏易容成村子的那個蠱族人的聲音一樣!
“你以為你偽裝成小蘭的樣子,就能夠欺騙我了麼?”我衝著那個倒下的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緩緩地從地麵上架站起來了,露出那一張扭曲變形的臉,幾秒鍾的功夫,那張臉上的五官就都消失不見了,又變成了一個無臉男,讓我不能分辨他和之前那個無臉男是否是一個人。
眼前的無臉男發出了桀桀的笑聲,聽上去可怖有惡心,他說道:“早知道,就不這樣麻煩了!原本想你死在你心愛的人手裏,對你也是一種仁慈吧!不過既然你戳破了我,那我就直接送你歸西吧!”
靠。還尼瑪仁慈,這群無惡不作地蠱族人居然也這麼道貌岸然。
無臉男說罷!起身以飛快的速度衝著我攻擊了過來,我想要後退已經為時已晚,於是再次在手掌裏凝聚了一個手心雷,衝著他丟了過去,令我意外的是,無臉男居然很輕易地就躲開了。
無臉男很輕易的就衝到了我跟前,從黑衣之下,伸出了不知道是爪子還是什麼尖銳的利器,刺向了我的腹部。
我身體一側,尖銳的東西劃破了我腰上的皮,血浸濕了衣服,所幸的是那尖銳之物還不至於洞穿了我的腹部。
險些躲過了無臉男的攻擊之後,我極速後退,我很可能不是這個無臉男的對手,於是我想要拉開距離,給自己更多的空間反擊。
後退幾步之後,我這次抽出了身上的符咒,趁著無臉男緊追不放地再次攻擊了過來,我迅速地把符咒貼在了他的身上。
被我的符咒一拍,無臉男驚訝地站定了,保持著攻擊我的姿勢一動不動的樣子,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靠!我的符咒居然這麼厲害了,剛才輕易躲過我手心雷的無臉男居然被我的符咒給幹掉了,就在驚喜的時候,我低頭一看一把木劍已經洞穿了黑衣人的腹部,緊接著木劍又被拔出來了,黑衣人痛苦地叫了一聲,到在了地上。
在黑衣人身後,白離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
還以為是我的符咒大顯神威了,原來是白離及時趕到了!
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被白離的劍傷到了之後,倒在了地上,原本白花花一片沒有五官的臉,眼睛鼻子嘴都凸現了出來,就像是顯出原型了一樣。
白離看到眼前的一幕一點也沒有驚訝,說道:“易容術,對於蠱族人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巫術而已!”
原來是這樣,白離說之前的時候那個易容的蠱族人逃走了,他害怕還有其他的蠱族人來對付我,所以就及時趕回來了。
白離會到了柴房裏,有些猶疑地說:“既然這樣,咱們也沒有必要留著這屍體了!”
白離說罷從身上掏出來一張符紙,嘴裏念念有詞,然後扔到了兩口棺材上,很快一股火焰開始燒了起來,可是那火焰似乎是有意識一樣,避開了周圍的柴火,僅僅隻在棺材上麵蔓延著。
“咱們,不是還留著這屍體吸引那蠱族人呢嗎?”我有些不解地看著白離的舉動問道。
白離解釋說,他們已經發現了屍體藏在這裏了,而且由我們在守著。他們那麼狡猾,時間一長恐怕首不住這屍體,所以還不如直接燒毀了,斷了他們通過這屍體來煉化寶物的想法。
白離說得對,周氏夫婦的屍體很快就在棺材裏化為了灰燼,接著白離就帶著我走出了柴房。
雖然盜走屍體的圖謀沒能實現,可是那茅山寶物還是在他們的手中,我問道:“那,那白離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煉化那寶物,使之成為邪器呢?”
白離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說:“剛才你也看到了,他們能夠易容成別人的樣子,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很有可能就混在了村民裏裏麵,我們明天要做的就是找出蠱族人,進而順藤摸瓜,找到那茅山寶物!”
具體的過程白離並沒有說,夜已經很深了,我們趕在白天之前回到了鎮上落腳的地方,趕緊休息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上我被白離從睡夢中叫醒了,白離說:“怨嬰已經在那李家女兒的肚子裏煉成了,在他們尋找下一個辦法來煉化茅山寶物之前,他們肯定會想辦法維持怨嬰的怨氣,所以恐怕那蠱族會借機謀害村裏人!”
為了盡量避免村裏的受到傷害,白離拿出了包袱,從裏麵取出了朱砂,毛筆,桃木劍等一係列器具。
我好像明白白離要做些什麼就,就給他找了一個長桌子,接著用黃布將桌麵及桌子四周圍起。
白離站在桌子前,人麵朝大門,然後在桌子上焚上香爐,拿出朱砂毛筆黃紙,經過了一係列我們看不懂的儀式以後,他嘴裏念念有詞,一張一張的畫起了符咒。
原來白離實在開壇畫符,他告訴我摻入朱砂的符咒有很強的驅邪避鬼的能力,看來白離是要為全村的村民畫符。
我們兩個人早早地起來開始整理這樣符咒,就像那蠱族人昨天所言,事到如今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我很怕他弄用無辜村民的性命來要挾我們,這樣一來就會讓我們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
估計也是考慮分如此,白離才會選擇製作符咒,分發給村民們讓他們至少能夠學會自保啥的。
符咒畫完之後,我們兩個人再次回到了張家莊,找到了村長,讓他們把符咒分發給村民們,在各自貼在門前,以做辟邪之用。
哪知那村長看到了我們之後,驚慌地說:“哎呀,高人,高人你們終於來了!我在找你啊!”
看著村長十分著急的樣子,白離也立刻迎上前去,關心地說:“怎麼了,不要著急慢慢說吧!”
村長也說道:“毀啦!毀啦!出事情了,村子裏已經有人被那屍變了的李家女兒給害死了!”
什麼?!難道那李家女兒回村了?!
接著村長就帶著我們走到了村子的邊緣地帶,來到了一戶人家的門前,隻見那一戶人家的門口圍滿了人,那些人一邊觀望著什麼,一邊感歎著,好像那戶人家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村長帶著我們穿過人群來到了院子裏,剛剛來到了院子裏,我就嗅到了一股來自裏屋的濃濃地血腥味道。
我們走進了屋子裏,掀開簾子,在裏屋發現了血腥的一幕。
在炕上躺在一家三口,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小孩子,無一例外地都被開膛破肚了,就像是被狼給掏了一樣,死狀十分淒慘,我都不忍心直視了。
於是我向著村長問道:“那,那您為何就斷定這炕上死得一家三口就是那屍變的李家女兒造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