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段(1 / 3)

東西了?”

“……”明倚皺眉,硬是不哼聲。

“唉,我還想說我餓了……”明弦站直身體,瞥了瞥他,歎道,“想弄點東西來吃,正好也邀你一塊呢!”

“既然你都不餓了,那我……”

明倚抬頭狠狠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明弦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拖回來,“喂喂,你到底是怎麼了?今兒個不是才與我定了和平條約了麼?怎麼晚飯時與我置氣,到現在還不打算與我和好啊?”

明倚掙紮起來,“你撒手!我困了!要回去睡覺!”

“不行!”明弦幹脆一把抱住他,“說清楚了再睡!”

明倚也不掙紮了,氣喘籲籲地瞪他,“你無不無賴啊你?若是讓全天下百姓知道,他們的皇……”

呐呐閉了口,隔牆有耳,言多必失。明倚哼一聲,不說話了。

明弦的雙眸微亮,帶著迫人的光華,他看著少年微微泛紅的臉頰,晶亮清澈的雙眸,心神一動,不禁試探問道,“……你在吃醋?”

明倚怔了一下,猛地推開他,“你不要亂說,我隻是討厭那個姓藍的!”

“哦……”明弦應了一聲,轉身找起東西來。

明倚被攪得心神不寧,隻覺得明弦是在敷衍,並不相信。但再刻意解釋又有越描越黑的嫌疑,他站在原處,也不知此時如何是好?

明弦翻出一盆早已擇好的菜,從水缸裏勺了水,袖子一擼,開始洗起來。

明倚愣了愣,走到他身邊,訝異道,“你要炒菜?!”

“怎麼?不行?”明弦側頭望他,唇角微彎。

“四哥,不要開玩笑了。”明倚皺眉,“這種事不是你該做的,你也沒必要為我這樣做。”

衣袖寬大,袖口早已濕透,明弦頓了頓手下的動作,無聲笑了笑,道,“什麼叫不是我該做的?四哥可沒你想得那般嬌氣。”

“母妃她……也曾被打入冷宮,當時過得日子遠比想象中要艱苦。不但要受人白眼,人手不夠的時候,就是當主子的做事也需親力親為。”明弦緩緩說道,“……不過,那是在你們母子進宮之前的事了。”

明倚聽他說這些,心情複雜,也不知怎樣應答,唯有保持沉默,並不搭腔。

明弦像是洞悉他心中所想,當即說道,“我知道你很恨母妃,也知道無法消除你心中這股恨意。但是,作為兒子,我想,我可以理解她這樣做的原因。”

明倚雙拳不自覺捏緊,眼眶泛紅,卻硬忍著沒有發作。

“好不容易從冷宮中爬出來,她以為自己消除了所有的勁敵,卻沒想,宸妃的突然出現讓她的地位又變得岌岌可危。誰又能想到,父皇會突然將你們母子從南疆接回來呢?”

“所以呢?”明倚冷笑,“就因為這樣,她便要殺之而後快麼?”

“是,這從不是借口。”明弦牢牢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我隻是想告訴你,這便是宮廷的殘酷。宸妃心思單純,沒有自保的能力,就算不被太後所殺,父皇給予她的寵愛也會讓其他人對她下手的……”

“你住嘴!你分明就在替她開脫!”明倚轉身就走。

明弦攔住他,沉聲道,“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我有沒有替她開脫,你心裏最清楚!太後殺了你母妃,你要報仇,這很正常。但你也別忘記,太後卻也是我的母妃,我不可能眼睜睜看你殺了她。”緩了緩語氣,他低聲道,“明倚……四哥不想跟你站在對立麵,你懂嗎?”

明倚看著他,譏諷一笑,好似聽到了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