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幹笑兩聲:“您也太瞧不起我了,哥我這等貨色怎麼也是劫色,劫財太沒有技術難度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接著大笑起來,笑得挺開心挺痛快的樣子,“你還真有自信。”

陸嶼也跟著笑,笑了兩聲就想抽自己嘴巴,徐行簡開心你自己跟著開心個什麼勁!

“對了,明天去工地有什麼事嗎?拆遷的事一個多星期了不都解決了嗎?工程也快開工了吧?”陸嶼岔開話題問。

“是承包商和分包商的事,工程出了點問題,我覺得你過去看看能從別的角度給我點建議。”

“這樣,好,明天見,我保證最叫隨到。”陸嶼答應了聲,沒弄明白自己能給徐行簡什麼建議,施工這塊他不懂,叫他去看車還差不多。

電話裏徐行簡跟知道陸嶼想法似地,安慰他說:“你的思路挺奇特的,能看破表象看到實質,這點挺稀罕的。”

“稀有物種唄。”陸嶼簡單總結個人特點。

“對。”徐行簡又笑起來。

隻不過當陸嶼醞釀了許久,準備突破個人限製說點感性的話時,那邊傳來個女人的聲音,“親愛的太晚了,該睡了。”

生硬的中文讓陸嶼心裏疙疙瘩瘩的,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莫名其妙的的就脫口而出:“太晚了,睡吧。”

那邊徐行簡說了句“晚安”還是什麼的,陸嶼沒怎麼聽清,反正迷迷糊糊的就掛了電話睡了覺一直到太陽公公曬屁股。

第 6 章

第六章

陸嶼做賊一樣溜進辦公室貓到自己的格子間,下一刻王小如就精神奕奕的站到了他麵前。

“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

“得了吧,姐姐,還有什麼消息比丟掉這個月的全勤獎更不幸?”全勤獎全勤獎,此乃陸嶼心頭永遠的痛。

“你請我吃火鍋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我有什麼必須的理由要請你吃飯來聽一個不幸的消息?”

“因為如果你不聽,你會更倒黴。”小如說著還點點頭,嚴肅的樣子讓陸嶼考慮是否有必要犧牲色相來換取消息了。

“火鍋上火,川菜?”

“魯菜!”

“成交!”

“十分鍾之前徐大少打來電話,讓你下樓給他送一份文件,他說他在車庫等你。”小如鄭重其事的把文件放到陸嶼手裏。

“什麼?”陸嶼蹦了起來,文件被甩到地上,“親姐你怎麼才說……丟了全勤獎你還想讓我丟工資,你有多恨我啊?”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秒,十一分鍾了。”小如數著腕表無辜的抬頭看陸嶼。

陸嶼撿起地上的文件,火燒眉毛一樣躥了出去。

徐行簡坐在車裏聽歌,貝多芬的《命運》,一邊聽手一邊在方向盤上打拍子。

陸嶼拉開車門坐進來的時候恰好到高音部分,本來就提心吊膽這會直接被嚇掉了三魂七魄。

“挺高雅的音樂哈。”

徐行簡伸手關了音樂,抬眼望他,“怎麼才下來?喘成這樣,跑下來的?”

陸嶼拍拍劇烈跳動的心口說:“等不到電梯,怕你等急了,就從樓梯上跑下來了,挺快的。”

“沒事,我也剛下來,怕你忘了今天要去工地就打電話到你辦公室提醒,結果是個王小如接的,我就說讓你送份文件下來。你該不會是剛來吧?”徐行簡遞給陸嶼一杯咖啡,不怎麼熱了,估計是放了挺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