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路上堵車,堵車。”¤思¤兔¤在¤線¤閱¤讀¤

徐行簡彎起嘴角,語調上揚,“我就知道你要說堵車。科學家做過研究,全世界第一大謊言就是路上堵車,不管是什麼事,堵車總是最好的借口理由。”

他對著陸嶼眨眨眼睛,拆穿小謊言的得意勁兒滿天飛。

被拆穿的陸嶼抽抽嘴角,扭過頭去看窗外喝咖啡,他心裏可沒半點不高興,倒是覺得這種對話模式挺不錯。

隻不過一想起昨天晚上電話裏聽到的那個蹩腳中文“親愛的”陸嶼又渾身不爽了,手下沒留神多用了點力,裝咖啡的杯子就溢了出來。

咖啡灑到上衣上慘不忍睹,咖啡隨著車子的急刹車還不停的傾斜灑落,陸嶼保持雙手握住杯子的造型徹底石化,他的新衣服啊。

今天出門一定沒燒香。

徐行簡把陸嶼手裏的咖啡杯小心翼翼的扔出去,又不知道從哪拽出一堆紙巾濕巾全往陸嶼身上招呼,淺藍色的新襯衣瞬間變成了大花臉。

陸嶼低頭為自己的新衣服默哀三秒鍾,又抬起臉癟著張嘴對著徐行簡,跟丟了糖球葫蘆的娃娃一樣委屈的不行,再稍微戳弄一下就要哭出來,“你賠我衣服。”

徐行簡忍了幾忍,還是沒忍住,整個人撲到方向盤上笑起來,喇叭被不小心摁響,路過的車都好奇的往這邊瞅。

陸嶼保持極度委屈的造型一動不動,等徐行簡笑完他才眯著眼睛問:“又那麼好笑嗎?”

徐行簡捂著胃,凝視陸嶼,一字一句的說:“很好笑,真的。”

“百事可樂。”陸嶼翻個白眼。

徐行簡淡淡笑著伸手去揉陸嶼頭發,“乖,哥賠你衣服。”

說完他下車去後備箱裏翻騰了一陣,再上車的時候手裏就多了件運動衫,陸嶼眼尖的認出來是超市裏遇見時穿的那件。

“穿這個吧,幹淨的,放在車裏準備下午打球時候穿,先給你湊合一下吧。”

陸嶼接過去往身上橫豎比劃一番,發現徐行簡衣服比自己大一號。這個人,什麼都比自己好一些,連身材都是。

“怎麼不換,不想穿?”

陸嶼搖搖頭,覺得自己比身材的想法真是蠢斃了,他又不是什麼幹癟小豆芽,想當年自己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棒,怎麼今天就怕丟人比不上徐大少了。

士可殺不可辱,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什麼的勵誌句子在陸嶼腦子裏飄了一遍,他開始解扣子。

可還沒等陸嶼解出個花樣來,徐行簡已經樂不可支的第二次倒在方向盤上,“你,你別一副上貞潔烈女的樣子……好像,好像我逼著你脫衣服然後要強了你,或者是你為了革命事業毅然獻身,弄得我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混蛋一樣……笑死我了,肚子疼。”

“你以為你不是嗎?”陸嶼小聲嘀咕。

“什麼?你說什麼?”

“沒什麼。”懶得理笑的亂沒形象的徐行簡,陸嶼快速脫下髒衣服把運動衫一把從腦袋上拽下來,“好了,別笑了徐大少,笑壞了肚子我可不負責。”

“我也沒想你負責啊,難道不是應該我負責嗎?”徐行簡一臉嚴肅的問。

陸嶼往後退了退身子,尷尬的笑了笑,“你別這麼認真的說負責啊,我會想以身相許。”

“我養的起。”

陸嶼在徐行簡詫異的目光裏轉身拿頭去撞車玻璃,撞完了回過頭一臉純情裝小女孩的樣子:“人家很難養的哦,哥哥哥哥你要好好對我哦,你不可以花心哦!”

徐行簡直接笑到駕駛座下麵去了。